第27章(1 / 4)
可……
为什么连他自己也病了?
“陛下真不行了?有没有可能是装的?”
季清禾越发怀疑他们天子的病,有所猫腻。
他转头望向樊郁,可惜后者进不了寝殿,并不清楚里面的情况。
谢今依旧没有消息传来,不然也不会那么麻烦。
楼灵泽到是看见了,回想了下随后摇摇头。
他跟在庆王身后,就站在床旁。父皇形同枯槁的模样,根本做不了假。
何况那咳声根本止不住,寝殿外头都听得见,他还看到锦帕上有血。
季清禾脑子里有一根紧绷的弦断了。
“等下……你是说,陛下咳得很厉害?”
楼灵泽点点头。
“父皇咳得止不住,我走时候还看着他呕酸水。寝殿里虽然有龙涎香和草药压着,但味道很难闻。一种说不出来的恶臭,像…虫子的味道……”
季清禾只觉一盆冷水当头浇下。
陛下的症状竟和祖父的一模一样!
季清禾脑子完全空了一瞬,脸色惨白,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发冷、发颤。
他一把握住手腕想要冷静下来,却不知自己全身都在抖。
一把撑住身旁的椅背,樊郁赶紧扶住他。
“公子当心!”
少年摇摇欲坠,瞧着没比病床上那个好多少。
“清禾当心!”楼灵泽下意识想搭把手,一动就扯到自己肩头的伤当即眼前一黑,摔回去疼得半天差点没喘上气。
屋子里一时间倒了两位贵人,春雪几步便要出去叫人。
季清禾压低声音阻止,“我无事,你们……你们别惊动外面。”
端起杯子艰难地灌了口茶,缓了缓他才又继续刚才的话题。
“陛下不是病了。”
如果只有祖父一人,或许季清禾真当了意外。
可世间从无巧合一说。
陛下的病症同祖父一般无二。
那么真相只有一个。
“不是生病?”楼灵泽有些茫然。
季清禾眼眸漆黑,看不到一丝光亮。
“他中毒了。”
谁下得手?
现在想来,季清禾居然毫不意外。
年前,穆昊安宴客的酒楼。
他与那人打过照面的。
“岁考那晚,恒王的门客与胡商在【百花楼】里碰过面。庆王出现后,对方便在京城消失无踪了。”
此番入关,胡商不仅带来大量香料和宝石,各种奇门药材更不在少数。
季清禾还着人买过一些用来研究吃食,香料则是送去给各家女眷的,数量很是可观。
他以茶叶与瓷器作为交易,彼此都很满意。
西域之人对中土奉为天国,一罐茶叶、一件青花,即可售出天价。
对方不怎么诚信,但东西真心不错。
却不想恒王与之交易之物竟如此凶险!
这么说…那人在驿站多日,是为了等候恒王召见?
那些家伙布局了如此之久?
他明明看见了,明明知道其中肯定有问题,却选择忽视。
他不是什么好人,这些年来算计的人也不计其数,他以为不过是派系间的狗咬狗,他乐见其成。
老师总说他心太冷、太硬,可谓秉性凉薄。
祖父也告诫过他,但季清禾没觉得有这样什么不好。
没有心,便不会有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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