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1 / 4)
前日未睡再加放纵过度,下场就是季清禾在翌日傍晚才醒。
不出意外,他学堂违旷了。
季清禾捂脸。
真是贪杯一时爽,一世英名毁于一旦啊!
屋外有说话声,应来了不少人。季清禾数着耳朵听了一阵,楼雁回似乎在吩咐他们做些什么。闹腾了一阵,声音又静了下去。那些人没进卧房,都在外头张罗。
季清禾喉咙干痒,像是冒着火星子,宿醉的脑仁很沉,身子更是被马车撞过似的,俨然半个残废了,刚想坐起身又狼狈跌了回去。
番邦进贡的【蒲陶酒】酒力十足,余味悠长,放倒一个酒仙不成问题。
穆少爷送的【琥珀醉】是特地挑的果香酒,酒薄易醒。
季清禾不是浅酌辄醉的人,可也架不住豪饮六七坛下去。
昨晚没断片,可他此时真恨不能断片了才好。
最开始借着酒劲,跟人这样那样的提要求。
之后酒醒过来,又被对方那样这样的翻花样。他扛不住了,爬走还被拖回来……
楼雁回的声音真好听,跟骗子似的一直哄着他,最后多来了好几遍。
不过舒服也是真舒服,没想到灵肉交合会是这么爽的一件事。
就是现在身子不太利索,动一下里面的东西似乎要流出来。
他的青檀手串此时正放在不远处的桌上,并挨着一枚质地极好的龙型碧青双环玉佩。
玉佩是庆王的贴身之物,但那串青檀手串缠在上头,好似不知廉耻的勾搭那龙……
虽已洗净,可昨夜种种依旧历历在目。
季清禾真想找条地缝钻进去。
要知道隔墙有耳,他真不想活了!!!
听到屋内传来动静,一道熟悉的脚步声走了进来。
楼雁回进来就看到一只蒙头盖脸的小猫,在被子底下像只蛆一般蠕动。
不知牵了腰还是扯了腿,抽泣着又换了好几个姿势。
断断续续的鼻音从被子里面溢出,真是又欲又撩。
男人舔舔犬齿,一度回味无穷。
强压下餍足后再次泛起的雀跃,他在床榻边坐下。
底下是张疲惫的脸,眼眶肿泡,眼尾挂红。
瞧着狗男人掀被子,红着脸扭头又在找地方躲。
楼雁回伸手摸了摸季清禾的额发,体温正常。
昨日胡搞一通幸好没有受凉生病,倒是别的问题得多注意注意。
“水烧好了。昨日太晚只简单擦了擦,要我抱你去沐浴吗?”
季清禾面露霁色,耳骨更是红得快滴出血了。
见人又想伸手过来,他忙一阵推搡。“不用不用,我自己来!”
季清禾连忙从床上爬起来,结果脚刚落地直接软软的跪坐到对方腿边。
楼雁回瞧着迷糊小猫一脸懵,不由轻笑一声,立马接受道了一记恶狠狠的眼刀。
楼雁回不敢笑了,板着张脸直接将人从地上抱起往后走。
季清禾身下一空,失重伴随一股酸麻从尾椎骨直往后背怕,又疼又酸连带还牵出深处那道难以启齿的钝感,叫他慌得连连挣扎。
“我自己走!楼雁回…放开我!”
看着晃动的雪白脚丫,箍在腿窝的手反而锁得更紧。
“别乱动,掉下去摔疼了。”
季清禾被放在浴桶里,周围没有旁人,只有楼雁回一个。
水里放了些可以舒缓的精油,有一股淡淡的药草香,水温刚刚好。
冬日里泡澡是真舒服,一身疲乏立减三分。
季清禾长出一口气,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握着帕子搭在了他肩头。
这明显是庆王头一回伺候人,动作笨拙,下手也时轻时重。
季清禾哼哼唧唧,心理上倒是挺享受这般服侍。可隔了一会儿又受不住了,这人的手浸在水里泡热后,居然又在做昨晚那事了!
“别!你拿出来!”
少年差点将脑袋埋进水里。
楼雁回大手提着少年纤细的胳膊,又将人拽起来。
“里面得清干净,不然会闹肚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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