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 / 4)
“怎么每次见你都冒冒失失,可别再伤着。”
季清禾脸红,未愈的伤刚又被把手烫了下,掌心这会儿有些痒。
可他不敢表现出来,上次已经回了对方,说已经好全了。
“别站着,你也坐。在本王面前,你无需拘礼。”
男人边说还边将才杯子朝对面推了推。
今日的庆王穿着一件绣松竹纹的月白色常服,坐在躺椅上仿佛寻常富贵人家的公子。
见惯他穿深色衣服,陡然这般素净,季清禾还有些不适应。
但这人好像每次对他都刻意放低姿态,笑容似乎也多了许多的。
季清禾总感觉这人对他和旁人不一样。
抿了抿唇,他听话的又去拖了一只凳子坐到炉边。
庆王在品茶,少年捧着茶杯乖乖坐着,又像之前在亭子里一般惶然无措。
“前些日子得了清禾帮助十分挂怀,脚伤稍好些便想着过来一趟。贸然来访,清禾不会生本王的气吧?”
生气?他生庆王的气?
普天之下怕是无人敢吧?
季清禾都不知说什么了,扫了眼门边那堆东西,实在汗颜。
“举手之劳,当不得王爷这般谢礼。”
楼雁回也不接话,却从怀里掏出来一物。
锦帕小心包着,东西还贴身藏着,看的季清禾一阵狐疑。
啊,是他的小手炉!
外头的素锦套子似乎特地洗过,连白兔的风毛瞧着都干净了一个色,递给季清禾时候还是热的!
好香!
比他用的白碳好多了,应该是特制的香碳。
里面加了乳香、龙脑这些名贵的进贡香料,还配了庆王日常使用的沉水香。
用这种香碳取暖,身上不会有烟熏味儿,取而代之是一股清香与沉寂。
“本王是来还你东西的。”
可季清禾没有失而复得的喜悦,只觉得奇怪。
不过一个手炉,对方也太郑重其事了。
是不想欠我人情?所以上赶着加倍还了,怕我有所图谋?
季清禾不得不这么想。
楼雁回看着少年直勾勾盯着他,心事简直不要太好猜。
他着人查过对方。
国子监有名的大才子,为人圆滑,处事老道,知道他名字的老东西没有不赞一句的。
可他没看出半点小奸巨猾来,只瞧见一只傻傻的猫,将心事全写在了脸上。
他不由短促的笑出声,伸手捏了捏前面消瘦的脸颊。
“觉得本王对你别有所图?”
这也太直白了,但季清禾没法违心说一句“不是”。
他摸了摸还残留着触感的脸颊,“学生…只想知道为什么。”
“因为清禾很好。和你待在一起很舒服,本王想要亲近你。”说罢,楼雁回还将地上一张写有“自省”二字的宣纸捡起来递给对方。
“清禾很好,无需自省。”
这番话说了等于没说,还把季清禾听得耳热。
楼雁回朝他缓缓笑开,目光格外真挚。
王爷驾临,小院蓬荜生辉。
可季清禾日常看书看账都在这里,书斋有些乱。
楼雁回饶有兴趣打量起屋内的陈设,还把玩起多宝格上的摆件。
在季清禾看来,不过是些乱七八糟的小玩意儿,庆王却觉得很有意思。
各门各类的书籍都有罗列,还有舆图和《水经注》。
这东西可不好找,还属于管禁一类,瞧着有些年头,应该是首辅的藏书,倒也说得过去。
楼雁回只当没看见,又拿起了架子最上头的一对宝剑。
整个书斋就这东西与之格格不入,他感觉季清禾不大会武。
“这是爹娘留下的,从老宅带过来做个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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