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老公(2 / 2)
“去带队。”
“不许去。”
这话霸道,还带了些好笑。
生意是这个人的,如今自己代劳,怎么还有不许的道理?
他把唇贴在对方耳边,吐字清晰:“不让去,总得给个原因。”
耳廓被吹起了绣红,那张嘴失神地半张着,依稀能看见舌尖,咕哝的几个字声音比蚊子还小。
他手上扯着劲儿,松不开,谢白颐只能贴着脸:“说的啥?本公子没听清。”
“老......公。”
话音刚落,那力道就顺着滑了下来。
仅仅两个字,把人钉在了原地。他发着愣,一时间不知道是该为这个称呼感到惊吓,还是该为这个身份表示震撼。
大脑空白了半晌,好不容易找回了意识,第一个念头居然是半空飘来六个字。
[妈妈,我没吃亏。]
——
这匹客人前来住宿的时间不算长,最短一天,最长五日,连七日游的水平都没达到。
这几日谢白颐被那声“老公”搅得心神不宁,反观始作俑者,仿佛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惊天动地的话,行为举止比任何时候都正常。
他有些不服气,凭什么被撩的人心情要忽上忽下,而主动勾人的那个却能不受影响。
都说因果报应轮回不爽,但此时的谢大爷早已忘了自己先前所做之事,看着苏漾的眼光越来越幽怨。
有个年轻的妹子观察了他几天,忽然问:“谢哥,你跟嫂子吵架了?”
听到“嫂子”这两个字,谢白颐终于忍不住闭上眼。
造孽。
等到这日下午,最后的一位客人退了房,苏寒留在客房打扫卫生,何桉也去厨房扒拉饭菜准备晚餐,只剩了他俩在大厅休息。
他看着猛猛灌水的人,把憋了几天的话问出来:“你那天从我床上睡醒,就一点想问的话也没有?”
握杯的手一顿,对方抬眼:“你希望我问什么?”
谢白颐脸上的笑意被镜片挡回:“至少问一句,我怎么在你房间里。”
“这种话只配出现在影视剧的狗血桥段上,现实中但凡留个心,根本无需多问。”苏漾将杯子放在茶几,垂着眸说,“我既然全身上下无异常,衣服整洁干净,最多睡乱了床单,铺一下就好了。难道非要问出来什么,以造成不必要的误会吗?”
确如苏大老板所言,这种问话只适用于当事人醒来后发现现场一片狼藉、自己衣衫不整、浑身上下说不出来地难受、并且对方极有可能在抽一根事后烟时,才会发出这声教科书级别的标准惊呼。
“我确实没做什么。”谢白颐倒也坦然,“那天你睡得迷糊,扯着我不放,还说梦话。我不知道你住哪,没办法才塞进了我房间,否则耽误行程。”
他故意把事发顺序做了调整,以此来观察对方的反映。
只见苏漾还是那般沉着态度,十指交叉微微凝眉。
自然也没人察觉,一丝暗光在听到“说梦话”这三个字时,闪在垂下来的眼睛里。
“嗯,那天辛苦你了。”
话已至此,也没有探问下去的必要。识趣的人话锋一转,带回当日的后续:“这几日忙一直没问你,画师约到了吗?”
“约到了,48小时出稿,已经筛选出几名候选人了。”
“这么快?”
苏大老板解释:“画师选择要谨慎,至少风格水平要对得起价钱。我找了十个画师试水,把花彩雀莺和血雉的图片发了过去。这两个物种难,前者以粉灰为主配以多色渐变,后者颜色分明但形象颇有种大花布的既视感,很考验画师的转化配色功力。”
谢白颐似懂非懂,只问:“配色是一方面,形象呢?”
“形象可以通过兀鹫和黑冠山雀再筛,不可爱的不要。”
说起黑冠山雀,谢白颐的印象还算深刻。前段时间的直播里,一只杀马特造型的黑冠山雀无意中闯入镜头,引来直播间水友纷纷调侃。
所有人都在好奇,这位手法高超的tony老师究竟是什么物种。
犹记得当时苏漾没有多说,只大概提了个族群名字,又将话题拉回在白眉朱雀身上。
承蒙吴玫所带来的热度,朱雀属的几场专题科普直播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热度,只可怜老粉丝听得耳朵磨出茧子,纷纷要求换个口味。
此前谢白颐还在思考着如何接档,经苏漾这么一提,主角可不就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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