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好甜(2 / 3)
“你不是说这双是家居鞋么,怎么还穿出来了?”
谢白颐往自己脚上看去。
“出门着急,忘换了。”
这话说的,他自己都不信。
果见问话的人眼神一闪,很识趣地敛起,不再多问。
半晌,冰凉的指尖从手里抽走了矿泉水。
“我喝过不卫生,给你买新的。”谢大爷伸手就想抢回来。
苏漾偏不听,转过身去倒了几口。光线下细微颤动的喉结仰出优美的弧度,被粉发挡得若隐若现,叫人忍不住寻个角度看得细致。
他细细品了一会儿,才还给归属者:“好甜。”
矿泉水瓶带了对方的温度,握在手上,暖得呼吸都停了。
谢白颐沉默片刻,拧开瓶盖尝了几口,果真品出一丝甜味来。
怪了不是?
从前他怎么没发现。
苏漾的身体没什么大毛病,小毛病倒是有一个。
肌肉拉伤。
谢白颐坐在车里没有急着离开,将那份检查报告来来回回看了好几次,视线最终落在对方贴着副驾驶靠背的缝隙上。
“好像没见你搬过重物,肩胛骨怎么拉伤的?”
对方系上安全带,粉发在动作间一晃一挡很是蛊人。听完这话,不由活动了一下受伤的肩膀,说:“跟人搏斗伤的。”
搏斗?
谢白颐想了好一会儿,才记起来他们在初见面时,那个曾出现在对话里的精神病。
“我住进来有段时间了,一直没见到有人持刀找上门来,是搬走了吗?”
苏漾眼神微滞。
他这时才反应过来,自从民宿里住进了个谢大爷,半个多月过去,似乎无人再来骚扰。
“那还得感谢您,给我当门神,除煞去祟。”
谢大爷乐了:“你这是夸我呢?还是骂我呢?”
苏老板很是认真地回答:“当然是夸您。莫非你对自己的容貌不自信?”
这话说的,中听。
金丝镜框泛起微光,从旁边看去,能捕捉到脸上明显的笑意。
“走,为了庆祝你没被郁金香毒死,哥请你吃顿好的。”
——
说是吃顿好的,但实际也没有太好。偏远山区的县城比不得大城市,没有那么多探店可以打卡。谢白颐在导航里搜索了老半天,才选定一家评分尚可的酒家。
“想吃点啥,你来点。”
餐牌被推到苏漾面前。
对方也不客气,拿起来翻了几下,点了几道他这个外地人没听说过的。
为了避免出错,谢白颐拿过餐牌选了几个常规菜,看了眼打印出来的小票,才知道那些听上去稀奇古怪的东西对应的是哪几个字。
“能吃吗?”
“好吃。”苏漾眼神亮晶晶的,好似天花板上挂的水晶灯,璀璨又夺目。
坐在对面的人微微失神,喉结一滚,压下某种诡异的冲动。
真是该死!居然想亲上那双漂亮的眼睛。
谢白颐忽地有些绝望,近日来某些可耻的念头和私心不断冒泡,一连串缺根筋的大脑故障搞得人心惶惶。
他不会真是个gay吧!
虽说现代社会已经对这个外来词接受程度颇高,也不再带有歧视色彩,但谢白颐还是有些无法坦然。
倒不是固陈守旧,只是在过往的28年里,他一直以为自己只是没遇到心动的妹子,从未往过取向方面想。
毕竟,他自诩直男,对旁的更没有兴趣。
西南之旅不愧是举国闻名的脱单圣地,古井无波了将近三十年的心,居然会为一个与自己同个性别的人跳动,进而产生逐渐失控的妄念和幻想。
这么久过去,自始自终不敢回忆那个夜晚。翻涌的话叠在被子里,层层靡靡的细汗下,他在起伏间不断亲吻着那片水色的唇。
虽说只是个梦,但终究有什么变得不一样了。
谢白颐收回目光,第一次产生了不敢见观音的念头,
他怕骚扰到人家。
好在苏漾极有分寸,即便察觉到什么也当做不知。那坦然夹着花生米等菜的模样,倒衬得自己是个满脑子废料的衣冠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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