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无题(1 / 4)
三天后的清晨,李长吟估摸了一下早朝结束的时间,便难得早起了一次。
顾云怀伺候着她穿衣,这件事本不是该她来做的,但她这两日都和李长吟同榻而眠(虽然什么都没做)早上起来怎么也得表现得更好才是。而她也确实做对了,李长吟不仅没有阻止她的动作,而且看起来心情似乎不错。
“殿下今日是要出宫吗?”顾云怀心下猜测今日李长吟应当是去拜访魏終,并很可能会“恰好”遇见同来拜访魏終的上官致。因此便出言试探一二。
李长吟低头看着正在给她系上腰带的顾云怀,原本只打算应一声却说了一句完整的话。“去拜访辅国大将军。”
顾云怀假装一愣,一副有所疑虑却又不知该如何说的模样。
李长吟见她欲言又止的模样,心情还算不错的她挑了挑眉,道:“有何事就直说,本宫又不会怪罪于你。”
听见这句话,顾云怀这才有些犹豫的说出自己的顾虑:“可是殿下去拜访朝臣不会落人口舌吗?”
“魏終将军算本宫的半个老师,本宫去拜访自己的老师谁敢说半句不是?”李长吟淡淡的道,随后嗤笑一声,“就算没有这层关系,你觉得又有谁敢指责本宫?”
顾云怀一噎,本来也只是故意问一句来表现自己对李长吟的关心的,结果没想到这人这样霸道狂妄。当真……不知所谓。不管心里怎么吐槽,也当真如李长吟所说,她也不敢表现半分,只一副松了口气的模样,温温柔柔的笑着道:“如此便好,是我多虑了。”
李长吟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随后伸手挑起她的下巴,一副戏谑轻佻的模样。“你担心本宫?”
顾云怀面上染上了红霞,眼神却是清亮无比,她顺着李长吟的动作扬起下巴,一副任君采颉却又暗含几分羞涩的样子。“嗯……”她轻声应道。
李长吟收回手指,终是什么都没说,只唤来了容栀。
临到离开栖梧殿时,李长吟也知吩咐了一句让她好生禁足摘抄礼记,留下了齐姒监督她后离开了。
魏終这边刚下朝回到府中,李长吟便到了,恰好上官致受魏終邀请也在将军府。
三人去到书房,屏退了下人,谈了好一阵子。
直到天色渐晚,李长吟才和上官致一前一后的离开了将军府。
魏挽箐受父亲命送李长吟,两人谈论了几句,前者出于各方面的考虑还是试探着问了一句。“殿下留着顾云怀在身边,可是有什么用处么?”
李长吟闻言,只漫不经心的道:“无甚用处,原本也不是拿来布局的,左右不过本宫喜欢罢了。”
魏挽箐一下子反应过来。面前这位主聪明是真聪明,任性也是真任性。杀伐果决是她,足智多谋是她,但冷漠狂妄也是她。
“挽箐失言。”
“无碍,本宫知道你迟早都会问上一句,何况这也并非什么大事。”
容栀在旁边听着暗暗叹息。她家殿下这性子远不如她表现出来的那般温和,尤其是在顾云怀面前,多少都收敛了些冷漠的本性,但收敛归收敛,都说了是本性,也难得改掉。如果顾云怀真的对自家殿下有几分喜欢的话,恐怕只能失望了。
李长吟能够给人宠爱,但若说交付真心,那才是难如登天的事。
幸好赶在门禁之前回了皇宫。思索了一会儿,李长吟没有回栖梧殿而是直接去找了崇德帝。
不巧的是崇德帝这里有人。
刘贵人携一岁的九皇子李昀柯刚和崇德帝一同用了晚膳,此刻崇德帝正将李昀柯抱在怀里逗他,而刘贵人便带着笑容望着二人。
是副很温馨的画面。
“原来父皇这里有人,倒是儿臣打搅了。”李长吟喝退了想要通传的太监,就这么直直的走了进来,一进来便看见这样一幅画面。但她内心并没有什么波动,只是用稀疏平常的语气说了这么一句。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崇德帝一抬头,望见自己唯一的女儿,面色不改的同她搭话,手里却是将一岁的儿子递到了刘贵人怀里。
“谈何打搅,朕的皓明何时来都不算打搅。”崇德帝笑道,令人看茶。
刘贵人抱着自己的儿子,很有眼色的没有插嘴,只等二人寒暄完后对着崇德帝道:“圣上,既然皓明公主来看您,那臣妾就先不打搅了。”
崇德帝正要同意,却听李长吟道:“刘贵人急什么,本宫不过来看看父皇,一会儿就走。倒是许久不见九皇弟了。”
说着,李长吟接过下人手里的小玩意儿凑到李昀柯面前逗他玩。
刘贵人心里吓得不行,只勉强的笑笑不敢说话。她与其他妃子不同,她没有母族可以依靠,儿子也才一岁,压根经不起折腾。而面前这位颇得圣宠的又是个内里残忍的,她哪里又招惹得起?
一岁的李昀柯什么都不懂,只是拽着李长吟手里的小玩意儿,见半天争抢不过来,下一秒便哇哇大哭起来。
这响亮的哭声把刘贵人吓了一跳,她见崇德帝皱起了眉,便手忙脚乱的哄起了孩子,还忍着惊慌告罪道:“公主莫要怪罪,昀柯他还小什么都不懂。”
李长吟直起腰身,玩味一笑说道:“本宫倒还不至于同一个孩子一般见识,何况这还是本宫的弟弟。”
崇德帝被哭声闹的有些心烦,但他从来不在李长吟面前发火,何况他也明白小孩儿哭是正常的事,便也只皱着眉没有出声。
刘贵人好一会儿才把李昀柯哄好,倒是李长吟一脸无奈的对崇德笑道:“父皇,您瞧瞧,一岁的孩子都能被儿臣逗哭,儿臣就有那么可怕吗?”
一旁看着自家殿下无辜的样子颇为无语的容栀:您还知道啊,连小孩子都要欺负。
崇德帝只宠溺一笑道:“你啊,你小时候可不一样。你自小便不爱哭,谁不如你的意你就报复回去,却从来不会跑到父皇跟前哭诉的。朕记得你有一次,就因为魏終训你过分了些,后来你便偷偷剃了魏終的胡子,还将他儿子魏丰捉弄得哭了去,可差点没把他给气死。”
李长吟笑了一下,不置可否。
容栀:所以恶劣的性子是打小就有的吗?
刘贵人见二人谈论起了往事,心里纵使有些泛酸却也无可奈何。皇帝偏心到了极点,一岁的孩子哭了实属正常,可若是被李长吟逗哭那便是孩子的不是。皇帝疼爱那个任性恶劣的小公主,却没有那样爱过自己的儿子。
都是亲生骨肉,却输得明明白白。在心里叹了口气,刘贵人也知道那不是她该奢望的,她只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够平安的长大,将来不论谁继位都能留他一条性命。
和崇德帝又闲扯了几句,李长吟这才将话题引到了她的目的上去。“儿臣今日去拜访了辅国大将军。”
崇德帝一挑眉道:“看来朕的皇儿长大了,不会同小时候一样惹你老师生气了?”
“魏将军是儿臣的老师,儿臣又怎么会故意惹他生气。只是上次听挽箐说起老师的身体不大好,心下落了牵挂,也该去看看。”
闻言崇德帝叹了口气道:“魏終老了,身子自然不如从前,朕又何尝不是呢。”
李长吟便上前关心道:“父皇正值壮年,哪里老了。只是政务再繁忙,父皇也当注意圣体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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