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内外相反(1 / 2)
景巍无奈叹息:“还是没有达到我追求的那种感觉,总感觉还缺着一口气。”
孟微熹和姬徽都陷入了苦恼的沉思中,他们找不到自己的症结所在。
景巍继续说:“不是动作设计什么的,演技动作设计之类的都会随着不同舞台而产生细微的变化,关键是你们的感情,还没有完全代入角色,有一种诡异的剥离感。”
与此同时,舞台幕布那边突然卷出来一个人,景金青兰指着孟微熹和姬徽。
他指着姬徽:“理想主义者。”
他又指向孟微熹:“现实主义者。”
景巍站起来赶人:“你怎么又来了?!排练呢?擅自脱组!回去回去!”
景金青兰走出来,负手优雅灵巧走位躲开自己老爹,笑眯眯道:“我们组中途休息了,我就来看看,开始排练之前,我会回去的。”
他绕着两人走了半圈:“但你们的角色和你们却是恰巧相反的,真有意思……”
孟微熹琢磨了一下他的话,似乎理解了一点。
白孚晟一开始是比较极端的理想主义者,而邱司台则是极端的现实主义者,两个人的价值观从一开始就是对立的。这和他们从小的生长环境是有很大关系的。
而他自己,赵曦,好吧,他是个不折不扣的现实主义者。
孟微熹扶额,无语了。
所以他一开始才更想演邱司台啊。
姬徽闻言略微沉吟起来。
就凭他这几个月的相处来看,姬徽是个理想主义者,这一点说的也完全正确,只不过他本人好像没有太多自觉。
天佑祁提议道:“那不如还是换回去吧?”
“不要!”
景巍、景金青兰、孟微熹、姬徽四人异口同声说道。
天佑祁扬眉耸肩。
景金青兰:“这角色分配又是团长干的吧?”
景巍:“按原来的分配就没意思了。”
孟微熹:“我想我应该再试试。”
姬徽:“先前我还在想这个角色,对于我来说挺简单的,看来还是我太傲慢了。”
景巍拍了拍剧本:“这小子说的倒是没错。你们俩刚刚说台词的时候,其实心里是不太相信自己的角色说的话的吧?”
两人都露出了微妙的表情。
孟微熹确实觉得邱司台的台词在心里更有共鸣。
而姬徽大概是一定程度上赞同白孚晟的做法的。
景巍:“舞台剧和电视剧的拍摄不一样,哪怕你们演得再好,没有全身心的代入角色,从情感上,观众是一定能察觉的。哪怕你们能从技巧上能够弥补这些,却不能够做出一个很好的作品,更何况你们要巡演五场,这样下去,只能做出一个流水线上的产品。”
孟微熹脑海中闪过了许多和白孚晟有关的台词,还有念台词时,姬徽的神态表情语调肢体动作,还有他在饰演白孚晟时的情态,他自己为了和姬徽演的白孚晟有所区别,刻意不去和他的白孚晟进行比较,但是——理想主义者的案例眼前不就有一个吗?
不模仿,但是可以学习。
而在带入这个角色的时候,他需要快速的思考,他为什么会产生这种思维,很多事情就想通了。
景金青兰这时却指着他说:“你表演之前多想一点是可以的,你开始表演的时候就不应该有过多的思考,说出那些话,对于白孚晟来说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是不需要什么逻辑性的思考的,他性格上也不是会想那么多的人。”
孟微熹被他这么一讲,有点豁然开朗的感觉。
他说了声谢谢,然后开始给自己反复洗脑:自己现在是从一个幸福优渥的家庭里长大的白孚晟,对身边的所有人给予最大的信任,觉得这个世界充满了美好的东西……
景巍同时拽着姬徽对他说:“虽然说这么多人当中,邱司台只在乎白孚晟一个,但他同时也会将视线放在其他人身上,他会对他们产生怀疑,他想的很多,过度思考,并且以最消极的心态去考虑人性,思维负担很重,而且会刻意的将这些隐藏起来,我知道这有些为难,但是你应该去做到。从你之前的演技当中,我看不到你对其他人的怀疑,你的眼神太正直坦荡了。”
姬徽认真地点头,并记下了他说的话。
景巍见两人有些开悟了,就又将景金青兰丢出去了:“你休息自己随便去别的地方,我们这边还没有开始休息呢,少打扰我们!”
景巍:“各自再琢磨一下角色和剧本,喝点水,我们再来一次,还有,我之前忘了说,每一次排练,你们都要将它当成正式的舞台表演来对待!”
“是!”
孟微熹想自己还是太小看这次戏了,塑造一个性格鲜明的人物,和自己生活感情有一定共鸣的人物不难,但是要塑造和自己完全相反的角色,还是一个比较复杂的性格,一点也不简单。
夜光轻轻落在他肩头,在他耳边细语:“从这一刻开始,你就是——白孚晟。”
孟微熹缓缓阖上眼,再次睁开,眸中落了一点光,那是名为白孚晟的光芒。
***
事实上,演戏这种东西并不是说,理解了就能顿悟了,习惯也不是说改就能改的。
他们俩的表现比之前还要差,有点手忙脚乱的感觉。
景巍之后也没有过分苛责他们,只是让他们好好整理一下思绪。
孟微熹和姬徽回到寝室之后,躺在床上,同时叹了一口长气。
姬徽先挺身坐起来:“我们俩再代入角色,试着分析一下角色的心理和情感吧。”
孟微熹爬起来:“但这次必须结合他们的成长背景来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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