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破釜沉舟【弹幕】(1 / 3)
云来犹豫了一会儿,很艰难地张开了嘴:“你知道什么?”
云君庭不会无缘无故叫他们过去,但即便他是他老爹的亲儿子也没告知详情,但是近日家里确实来了很多客人,因为害怕他不沉稳的性子打扰到谈正事,所以云君庭一直没让他靠近,但这件事一直都是保密的,白检这个一直呆在家中的病秧子怎么会知道?
白检掀动眼皮,夹着讥讽,淡淡道:“你心里想什么全写在脸上了。”
“你!”云来举起拳头又放下。
这几年间,他最不敢打的就是白检,和白昔鸢不一样,这人随便动动手指可能就真的会挂掉。
白昔鸢也好奇地很,扯了张凳子:“你先和我们说说?”
白检:“昔鸢,你帮我拿张大地图来。”
白昔鸢翻箱倒柜,找出了一张大羊皮,上面用颜料刻画的是中原四洲甚至大外圈各个国家的地图。
白检指向西侧:“西蕃正值改朝换代,新主年幼又不日猝死,小部落叛乱四起,午氏的坤弥病死,新坤弥未定,周边各部落蠢蠢欲动,每个部落的首领都想将其他部落消灭统一草原各部,西与北皆乱,自顾不暇,这一年都没有攻打边境的迹象。”
云来:“确实没有大战役了,但前头这些你怎么知道的?”
白昔鸢插嘴了:“有因部族叛乱逃难回来的商人,他们说因流着华族的血才没被抓起来扔出去,但其实他们是花了大价钱才能幸免。这些人和我说了很多关于域外的事情。”
白检手指移动到中原四洲:“东南华洲的漕州执州岑君骅联邻近州郡执州集合了大军大肆北进,皇帝只得中断了南巡,派兵镇压叛军,至今仍在酣战,东北华洲的沽湾执州以海寇猖獗为名头,从周边大肆抽调兵力,想必不出几个月就要有动作了。南炤诸部司集结起来,不受州府之职,自行组兵守城,南道一时无兵可调,皇帝怒其不尊也无用,他们不打出来便算是安定了。”
云来:“沽湾百年来没出过几次海寇,找由头至少找个像样的吧?”
白检继续说着:“看近来的战况,漕州那边之后应该会很快分出胜负,大概率是两败俱伤,曾将军年事已高,只希望别战死于故土。”
白昔鸢嗤笑:“那些个榆木脑袋没想过把云将......啊......”她顿住了,看向云来,对方眼中也是恍悟。
白检嘴角渐渐坦露出一丝笑意:“皇帝也许只将这漕州当成一次寻常的叛乱,没必要调远在西边境的云将军过去,况且——云将军只要递一个边境外敌虎视眈眈的折子上去,他就更不敢了。”
云来脱口而出:“你怎么——?!”他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
白昔鸢笑:“你又偷看了你爹上递的折子吧。”
云来咋舌:“即便如此,又怎样?”
白检冷笑一声:“我都说到这份上了,还要我明说?”
云来和白昔鸢的眼睛不约而同地沉了下去。
白检挑起唇角,一字一句道:“莫不要到了这时候跟我谈什么忠君爱国。自古王朝兴衰江山犹存,成王败寇。”
——等会儿,等会儿,等会儿?这三个人是怎么回事?他们在说什么?
——这不是古偶吗?之后不是要宫斗的吗?你们要把皇帝给推翻了吗?啊?
——???我还以为她会嫁给现在这个皇帝的儿子?原来不是吗?
——现在这个皇帝也不姓百里啊……他叫什么名字来着?字幕好像打出来过,没记住
——这剧情的发展好像有点超出想象。
——你们现在还不明白吗?导演玩了一手预告诈骗……
——没有原著剧透真好,太久没有追原创剧了,而且这剧情发展一点也不老套,刚开始看的时候完全没想到。
三人一同来到云府,与他们料想的一样,云君庭引见了他先前所说的友人。
坐在云来面前的中年男子,高大健壮,五官端方,虎目浓眉,不怒自威,但看到这个年轻的孩子,仍是露出了友善的笑意。
“这是犬子,云来。”
“这是你百里叔叔。”
百里虹鹰拍了拍他的肩膀赞他少年英雄。
他身后跟着的缩头缩脑的少年抬了下眼睛又低下去,长相是出众的,性子像是很胆怯。
——好家伙,原来这个才是?!
——那么这是第三个男主?好看是好看,怎么跟想象中不太一样?
云君庭只向他介绍了自己的亲子,因白昔鸢身份特殊的缘故,他不好直接引荐,就没让他们俩出来。
简单寒暄过后,云来听他们聊了半天,回去和白昔鸢与白检说了。
云来:“我爹的意思是,让我们三个一起跟他走,他将随百里虹鹰直取皇都甘邱,我们若还落在这边地,到时候动乱起,很容易出事,我娘和小妹也一起。”
白昔鸢:“如此草率的起事?!”
白检却道:“不算草率,应该已经准备很久了。”
云来瞥了他一眼,他那什么都能猜到的眼神让他有些不爽,但他也不得不承认事实:“根据他们的话,兵马粮草什么的都准备充足了,中西北道这块有几个大粮仓,都已经是百里叔的人把控了,其余地儿人心亦不稳,早有起事之心,就差一个一呼百应之人,况且机会实在难得,四境皆动,民心涣散,只看谁能拔得头筹,此时不兴,怕之后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就要被旁人夺去了。”
白昔鸢眼神闪烁几次,她望向白检:“这一去,怕是艰险异常,生死难料,成事,我们将随师父入都,败即死,这地方怕再也回不来了……”
白检凝眸注视着她:“你经历的生死关头还少了吗?你绝不是个甘于安居此地的主,何况你身上还有血海深仇,即便我说不去。你也已然决定了,你绝无可能走回头路。我们在一起这么些年。我还是了解你的。无需顾念我的身体,熬不过也就是我的命,熬过去我便会助你一臂之力,昔鸢,去做你该做的事。”
白昔鸢大笑着揽住他的肩膀:“好!”
云来哼了一声:“你这样的身子,口气倒不小,狂妄至极。”
真狂妄的人说出这话倒是令人信服。
白检语气淡淡的,其中决意却坚若磐石:“野草遇火逢春生,这一路我绝计不会成为你们的拖累。”
他当然知道自己是因着一点情谊才被带上的,而他也并非毫无野心,他启蒙虽晚,满腹的才华抱负就是为了此时而积蓄,若非十几岁的年纪,怎敢如此一往无前地投入革命的火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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