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还没演完!【弹幕】(1 / 5)
阿尔文手指轻轻拨动死者的头颅,从他圆睁的眼眸,转移到脖颈,还有后脑勺的伤,为了不让手套沾上太多的血,他小心地挑起一部分发丝,很快,他继续压低身体在死者嘴边嗅了嗅。
过了一会儿,侦探的视线移向死者的手,他捉起死者的手仔细瞧了瞧,也低头嗅了下,抬起的眼眸中露出深思的神采。
身边的声音逐渐小了下来。
一位女仆端上来一些茶水点心。
“小姐,少爷,尊敬的先生们,先吃点下午茶吧。”
因为他们的嘴都被这些堵住了。
大儿子文森吃得很慌乱,抓起点心使劲往牙齿里按,吃噎了就灌一口红茶,像是生怕被人抢走了似的。二儿子吉克拒绝了红茶,攥着酒瓶子不放,还在一大口一大口地往嘴里灌,三儿子汉弗莱拈起一点尝了尝便嫌弃地放下了,温妮细嚼慢咽,轻抿茶水,典型的贵族夫人享受沙龙的姿态,似乎没意识到这是个凶杀案现场。
——每个人都好可疑?
——有没有细节控帮忙分析一下阿尔文在看啥?
——还给了尸体细节特写
——我脑子空空
——尸体演的真好啊!是真人?
阿尔文轻微侧翻尸体,查看尸体背面的衣服,之后又看了尸体脚上,掀开尸体的衣服看身体。
他起身,看向比尔警长,平静地问道:“尸体没有被清洗过吧?”
比尔快速在笔记本上写字:“没有,从我们俩到这里开始,没人动过尸体。”
阿尔文指向右侧独脚桌子上的酒与酒杯:“毒是下在这个酒里的?”
比尔也随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取一点喂过鸡了,确实是在这个酒里,剩下的保留了。”
——他们都没有什么检测有毒物质的手段或者工具吗?
——设定是在十九世纪初期以前吧,毒物检测现在也不能做到完全准确。
——那也没办法采指纹咯
——近代刑侦的发展比想象中迟很多诶
汉弗莱插进话来:“这酒——这不是吉克你送来给父亲的吗?”他转过头,表露出夸张的惊讶,望着他的二哥吉克。
吉克懵了一瞬间,眼神还是那样迷茫,他听见有人问他了,于是囫囵地回应道:“是啊,那酒是我送给父亲的......他给了我一个酒庄,今年也产了点好酒,我就给他一瓶.......嗝.......尝尝......”
阿尔文默然扫视着吉克,开口解释自己看到的内容:“乔伊斯先生的后脑勺有被棍棒打砸的伤痕,用力很大,出血却不多,目测并不致命,他口中的红酒混杂了其他味道,那就是毒物。但他脖颈处又有未消散的红痕......”
阿尔文开始迈出步伐:“——我想事情的经过应该是这样的:乔伊斯先生在房间里被一个人从背后敲晕,但那个人又没下死手,或者看见乔伊斯先生脑袋出血倒地,觉得他已经死了,赶紧逃跑了。乔伊斯先生中途醒来,想要寻求帮助,结果又有一人进来,在酒里下了毒,想要哄骗他喝下去,但是被人袭击之后怎么有心思喝酒呢?对方劝说不成,强硬动手将酒给他灌下去了。”
阿尔文在尸体旁边单膝跪地,一只膝盖轻轻搁在尸体胸口,一只手做出虚掐着尸体脖颈的动作,两者都没有用力,另一只手做出倾倒酒杯的动作。
他亲身示范着边说:“凶手用身体的力量压着他,掐着他的脖子,这样灌下去的。证据就是他背后的衣服沾上了他自己的血迹,而且凌乱地擦开了相当一部分,他胸口也有奇怪的压迫痕迹。”
他又起身走到右边的桌边,手指擦着桌子边缘,缓缓继续着,“乔伊斯先生的手指上没有沾着红酒或者毒物的气息,他反抗的时候应该是抓着对方的手臂的。同时也排除了对方将毒下在杯子等器具上的可能,这个凶手当时很急切粗暴。”
他又举起酒瓶嗅了嗅:“这个酒瓶外侧也没有其他气味,毒物不是临时下的,是一开始便已经下在了酒里的,而凶手知道这一点。”
阿尔文放下酒瓶,视线扫向身后所有人:“我来的时候,乔伊斯先生的身体还残留着余温,说明他死亡没过多长时间,刚刚我略瞄了眼,那边和这里的门锁、还有窗户,都没有被破坏的痕迹,这个凶手或者两位凶手,至少应该是这个房子里的人,或者与乔伊斯先生的血缘亲人,他不设防备,才会被两次袭击成功,最终被杀害。”
阿尔文用不紧不慢的声音和缓缓升起的神秘的微笑,落下了结论:“——这是一场蓄意已久的谋杀,凶手就在你们当中。”
汉弗莱嘴角咧开笑意,得意洋洋地抬起下巴。文森更加神经质地啃手指,吉克摇摇晃晃一屁股坐下了,温妮眉眼带怒,似乎是很生气自己被当做杀人嫌疑犯了,女仆小心翼翼地偶尔抬眼,管家低眉敛目不吭一声,双手平握搁置在身前。
——所以?一个人其实也能干成的啊?敲了人之后又跑回来
——他怎么确定那个敲了他闷棍的人还在这个房子中?
比尔警长嗤笑出声:“这点东西,我也已经看出来了,只是,你如何确定敲了人的凶手还在这个房子里?”
阿尔文手掌指向汉弗莱:“在来这里的路上,我问过汉弗莱先生,这个房子里头原本总共有多少人,两位女仆,年长的那位上个月回家照顾孙子了,年轻的管家先生,还有就是乔伊斯先生了,纵然每天客人进进出出,今天是一家团聚的日子,乔伊斯先生谢绝了其他人,所以来的就只有他的子女们,汉弗莱先生很早就来了,有多少人,他看得一清二楚。”
汉弗莱微笑点头。
温妮眼睛不住地往侦探脸上去,她咳了一声道:“我是第二个来的,他说的是没错的。”
比尔摇摇头:“这不足够。”
阿尔文:“凶手想确认一下乔伊斯先生是否死亡,所以他会留下,而且如果在这个节骨眼上跑掉了,反而更容易惹人怀疑,如果上面所言,只有熟悉这个房子的人才能让乔伊斯先生开门,才能够偷袭成功。”
汉弗莱举起手:“女仆艾勒发现了尸体后,我立刻去找侦探先生了,如果我是凶手,我就不可能这么做。何况我再次之前与这位侦探先生素不相识,单纯因为熟人介绍,听说他的实力最好,不然我也不必在路上和他说明我家的情况。”
比尔笑起来:“汉弗莱先生,我也没问你们以前是否认识啊?”
汉弗莱悻悻地闭了嘴。
——哈哈哈哈我觉得这人可以排除了,看起来智商不太够的模样
——这家伙什么都写在脸上,不像是杀人犯
比尔话头一转,指着床旁立着的那根沾血的棍子:“这就是殴打乔伊斯先生头部的凶器,上面刻着——文森先生——你的名字呀。”
文森还在吃东西,他闻言一愣,慌乱地摇头,摆手,手里的碎末都飞出去了:“不是我!我没有!我刚刚也说过很多遍了!我怎么可能会对父亲做出这种事情!”
温妮将椅子挪得远了一点,露出鄙夷的表情:“你不是为了向父亲要钱总是狂敲门求他?他一直不给,你一生气就将人给砸了。”
文森提高了音量:“我!我不可能!!”
但他压根不知道如何解释自己没做过的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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