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2 / 3)
“不猜不猜。”徐天宇摆摆手说,“那多没意思啊,是吧,嘉在哥?”
林嘉在不知什么时候被他带坏了,调侃道:“是啊,就偏要看看周周最‘喜欢’我们中的哪个。你说呢,山风?”
陆岑风撇过脸去,一副“你爱选不选”的模样,心里却在说,你要这么想的话,就是自讨苦吃,她明明就更——
“那就嘉在哥吧?”周池月略微思考两秒就定下了,但她还是解释道,“可不是因为喜欢谁多喜欢谁少啊,别给我挖坑。你们几个,在我心里份量都一样重的,一模一样,没有端不平嗷。”
她后面两句咬字咬得极重。
没错,她就是周·端水大师·池月。
周池月说得是很认真的。这是一种奇妙的精神链接,也许她早就把他们当成挚交好友,可以分享酸甜苦乐。不,也许,不只是朋友。用再深一点点的话来讲,可能是——
家人。
哥哥,弟弟,妹妹。
选择林嘉在,是一种再理智不过的做法。徐天宇,他本身学习基础不太好,现在虽然是放松期,但也不能忽视即将到来的学业水平测试,他得比别人花上更多的时间,不能耽误;陆岑风,一款冷脸怪,他很习惯也很擅长把自己隐藏在人群里面,这种出风头的事,他即使同意了,大概也没那么心甘情愿?周池月不想强人所难。
而林嘉在,他以前被竞赛压力裹挟前进,好似一直没参加过什么集体活动。选择他,也是希望他可以多多参与,快乐一点。
尽管周池月已然算得上是“保证”,但是嘉在看过来的眼神有那么一点点奇妙。随后,他若有所思地偏头去看那个一直“与我无瓜”的陆岑风。
陆岑风他……
那一瞬呆滞了。
他当下人是有点茫然的,怀疑自己年纪轻轻耳朵就不好使了,花了两秒稍微自卑了一下自己是不是少年早聋,逐渐发现好像耳朵没毛病。那有毛病的,是什么?
在他想不通生气之前,已经有人早他一步。
“一模一样重吗?”李韫仪小声地开口,问完立即撇下头去,似乎有点难过。但是随后她就发现这个问题不该问出口,所以又笑了笑覆盖了之前的情绪,“那嘉在哥,我给你报上去啦。”
周池月咳咳两声:“那个……”
“我是特指三个男生。”
李韫仪愣了一下,瞬间多云转晴,跟后面那位已经阵雨的陆岑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什么人呐!给好朋友排名,你如今几岁了?还玩这么幼稚的游戏?
他羞愤至极,猛转过身去,把自己椅子往外拖了点,没任何犹豫坐了上去,并胡乱地往桌肚里掏了一通,忘了自己要干什么,反正最后拎了本数学小题狂做出来,伪装自己很忙的样子,结果一翻开……哦豁,这本全刷完了,没有一题是空着的。<
我……靠……
你平常写那么多干吗?卷什么卷!
傻逼玩意儿。他暗骂。
对。骂,骂的就是他本人。
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无所觉地往纸张上戳了三个不知所云的窟窿。陆岑风烦躁地将小题狂做猛合上,转头又找了本五三出来,一蒙头就是写。
四个围聚在一起的人面面相觑。他这突然而至的大动作是为何?
林嘉在淡淡摊手微笑:“他就是比较热爱学习。”
徐天宇、李韫仪:“……啊?”
周池月:“哦。”
中午吃饭。
零班虽然是单人单座,但为了方便问题、交流,座位之间的空隙是很大的,本质上跟有同桌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周池月现在看着她的同桌侧过身面对墙壁,独独留给她一个冷冽的后侧颜,一副“谁都别来烦我”的样子,她心里默默打了个问号。
午间看的是诗词大会,陆同学也是兴致缺缺,气定神闲地往桌子上一趴,留了颗圆润的后脑勺给她,闭上眼直接装睡。
周池月:“……”
晚自习结束前要把当天的所有作业收上去,一打铃,她刚站起身来,就发现陆岑风的反应速度比她还快,早已遁出座位,一把拎起包扣在单肩上往门外边走。
她问:“你还没交——”
“桌上。”头也没回。
耍什么帅啊?周池月腹诽,装装的,搞什么高冷冰山男神人设?
要是在宋之迎的少女漫上,下一秒他就得红眼掐腰把人抵在墙角边说——
算了,还是别想象了,有伤校园风化。
这种状况一直持续到第二天早晨。
零班已经贯彻了两个多月的早晨入班即睡原则。这是出于对高中生客观生理状态的考虑,早读那段时间是最困的。青少年是早晨八点钟的太阳,因此……八点之前,他们可以还没起床。
这天,周池月仍旧拽了把椅子坐前门谨防齐主任突击。而往常总在她身边放椅子的陆岑风,今天却一反常态,也睡死在了班里。
哦,好吧,他可能昨晚失眠。
齐主任的衣服在这层楼露出一个角时,周池月已经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迅速拾掇了椅子,进来就是一句极具暗示性的“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来”,挨个桌子飞快敲一遍,把人都给叫醒了。
除了陆岑风。
他死活不醒。
明明动了,却就是不醒。他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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