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残桥(1 / 2)
沥青水泥的路面,宽阔平坦,青年驾车飞驰,一去数十里。前面是个峡谷,山与山之间有一座悬架的桥梁,没有桥墩,两端用钢索固定,远远望去,就像一道彩虹。
胖子啧啧称奇,这种桥他从未见过。
“我的乖乖,这么长的峡谷也能建桥?这桥能走车吗?走到中途要是桥断了咋办?”胖子的视角果然异于常人。
车速未减,眨眼功夫即到桥端。
峡谷底下云雾缭绕,什么也看不清,不知道到底有多深,掉下去铁定是连骨头都要跌碎。
胖子在车厢顶忽地大叫:“快停车!这桥危险,走不得。你看钢铁都生绣了。”
这桥确实绣迹斑斑,拖拉机连人带货,有二三吨之重,岑恩泽也不敢肯定桥梁是否能承载。也叫道:“赶紧刹车!”
青年也慌急了,大声问道:“哪个是刹车?”
胖子差点噗出一口老血:“左边那个!”他是住副驾驶室时,看见洛洛操作过,印象中好像左边那个是刹车。
“右边那个!”岑恩泽却给了个正相反的答案。
“到底是哪一个?”
“你就不会两一个起踩!”
拖拉机轰的一声,加速往前冲去。
青年倒是没说假话,他确实会开车,只是不怎么溜。这次开拖拉机,也是在边开边学。当车速加快时,他立即意识到踩错了控制板。
脚底就三个控制板,已排除两个,剩下那个绝无疑问是刹车了。青年猛力踩了下去。
“吱——”轮胎在地上擦出一股黑烟。
这一脚刹车有些生猛,车滑到桥心,一个飘移摆尾,车屁股撞向护栏,胖子差点被甩出峡谷,亏得岑恩泽眼疾手快,及时抓住胖子。要不明年今日,胖子的坟上该长草了。
胖子下了车,把青年从驾驶室揪出来,就是一顿王八拳,劈头盖脸骂道:“你是不是想谋害你爷爷?有像你这样开车的吗?!”
青年道:“君子动手不动口,你这样动手爆粗实非君子所为。”
“君子你个头!你是哪儿冒出来的一个傻逼?”胖子余怒未消。
“我叫邵宾,邵阳的邵,宾客的宾,不是傻逼。虽然这两个字发音相似,请不要混淆。”青年一本正经地解释。
“傻逼?”胖子刚才怒气冲天的,现在却有些迷糊。岑恩泽扑哧一笑,还真有人叫傻逼的?
“邵宾。”青年纠正道。
“我就要叫你傻逼。傻逼!傻逼!君子动口不动手,我不动手只动口,你能拿我怎样?”
青年动手打不过胖子,动口也不是胖子的对手。只好缩进驾驶室内,关上门窗,不去理会胖子。
“嘤咛”一声,是洛洛醒来了。她坐在副驾驶室,刚才急刹车时,额头不知在哪磕了一下。脸上露出痛楚的表情。
对于从村庄那片杀戮的场景切换到这个峡谷,她还有些不适宜。脑海里的画面颇为紊乱。她只记得岑恩泽中了箭,她也被村民挟持。
她第一时间就想去找岑恩泽,猛地一转身,见驾驶室是一个陌生人,抡起她的小拳头就开砸:“放开我!放开我!”
邵宾被她小拳头砸的莫名其妙。
在车外被胖子打,在车内又被一个女生打。今天是个挨打的日子吗?
“姑娘,你是不是认错人了?”邵宾挡开洛洛的拳头问道。
洛洛见这人衣着打扮不像是村民,问道:“你是谁?”
“他是傻逼!”胖子从窗外露出头,哈哈大笑。
“我叫邵宾。”青年不高兴了。
洛洛见到胖子,心中异常欣喜。胖子没事,岑恩泽也应该没事。本想问岑恩泽在哪,话到嘴边,却又羞于启齿。
这时岑恩泽的头也在玻璃上印了出来:“洛洛,你醒了?”
洛洛嗯了一声,眼眶的泪却不争气地流了出来。转过身,拿手捐快速擦了。
“这位傻先生,刚才真不好意思。”洛洛赔礼道歉。
“我叫傻宾!——邵——宾。”邵宾差一点就被胖子给带歪了,几许无奈地道。
“对不起,邵先生。”洛洛及时纠正错误。
邵宾见洛洛明眸皓齿,话语轻柔,一股无名火顿时消散的无影无踪。感觉傻先生这个称呼从洛洛口里说出来,也是十分动听。
其实这一路上,邵宾打从闻到洛洛身上的香味开始,一直对她很感好奇。只是洛洛一身男装,躺卧座椅上。那座椅几乎是平放着,邵宾瞟了不知多少眼,也没看清她完整的像貌。只从她细长的睫毛上判断,这是个小姑娘,而且年龄不大。
“桥上的风景不错,出来瞧瞧?”岑恩泽建议道。
岑恩泽站在桥边望着远方。
洛洛站在岑恩泽身边,望着岑恩泽所眺望的风景。
邵宾站在洛洛身旁,望着风景里的洛洛。
胖子站在三人身后,望着三人的背影,心里嘀咕:“这破山破水破桥不知道有什么看头。”
岑恩泽在风景的尽头,眺望的是自己儿时的生活场景。
洛洛却在这片云烟深处,打捞记忆中的画面。
那时她大概六七岁,三姨添个男丁,摆满月酒宴。他们一家人都在三姨家作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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