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对战(1 / 2)
岑恩泽不是从小开始学武,大约在他十二三岁的时候,他的父亲将他托付给一位友人。父亲说好三日后接他回家,自此却再没有出现。父亲的友人,是位脾气很怪的老人,独自居在山间小屋。他一只眼失明了,用一块黑布蒙着。岑恩泽初次见到他,就被他的样子吓哭了。
老人酷爱喝酒,一天之中,有大半的时间处在醉醺醺的状态。醉酒后的老人,脾气非常爆燥。见到什么摔什么,家里的锅碗盆灶,不知被他摔烂了多少次。对岑恩泽也是非打即骂。
好多次,岑恩泽都想从那里逃出去。但他那时候年龄小,不知道回家的路。又怕父亲来接他时,找不着他人。
老人酒醒之后,也会心生懊悔,默默修补摔坏的家什。去到山中打些野味,剥皮洗净,做一顿丰富的大餐。他虽不明说,这是心中有愧而对岑恩泽的补偿,但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岑恩泽摸清规律后,每当老人喝醉酒时,他就躲起来,任凭老人把家拆的天翻地覆。
老人如此纵酒,身体早已透支。几年下来,手脚不再那么灵敏,有时做顿饭都很费劲,别说进山狩猎了。他开始教岑恩泽一些捕猎的技能。
和一个古怪老头日日相处能有什么趣味,岑恩泽也乐得在山间游荡。
岑恩泽捕猎,往往是赤手空拳。他会与兔子比奔跑的速度,同黑熊比拼力气。仿佛他天生就该是一位出色的猎人。
老头在一个黄昏时,喝了很多酒,那天破天荒的没有发脾气。很安静地睡着了。
岑恩泽第二天去山中打猎,傍晚时分才回。老头还没醒来。
第三天打猎回来,老头还是保持那种睡姿。岑恩泽用手探他的鼻吸,很久很久,都没有一丝反应。
岑恩泽内心不知道是喜是忧。他一直不喜欢这老头,对他发自内心的厌恶。但这老头死后,他心中反生出一丝凄哀之感。
岑恩泽在山中小屋又呆了一年,这才出来寻找父母。
岑恩泽的母亲被流放到工业城,他想父亲也定会去寻找母亲。于是偷偷溜到工业城。
岑恩泽从没经过实战。他在地道里犹豫了很久。呆在地道里自是安全的,保护了洛洛的安全,他才能继续留在工业城。在8205工业区的这段日子,岑恩泽的寻访,并没有多少收获。
那俩老头既然知道五龙杖,说不定会知道他父母的下落。同时他也很想见识一下武士的实力。
岑恩泽悄悄地钻出床板,躲在一扇门后。
但见院中,头戴盔甲面罩,身披蓝色战袍的武士,将俩老头围在垓心。
小老头使的武器是一把匕首,青田驿执事使的武器竟是那杆旗。
场上已有两位蓝袍武士倒下。
在工业城,镇压乱党,缉拿盗贼的是地方武警力量。
而在星海城,执行司法裁决的一般是武士。
能让七人组武士出手的,对方必定有些身份地位。
从俩老头的身手来看,应该也是武士,只是不知道什么品阶。
根据《武士公约》,不管武士犯下什么罪行,只能由武士组织进行裁决。
武士使用的是冷兵器,他们依然遵循着古老的法典与约定。
七人组武士是武士组织的终极阵型。如果第一次任务失败,第二次依然还是七人组出动,只是武士的品阶会提升。
七人组武士各使一种兵器,相互配合。就算七人一组的低阶武士,也可轻松击杀一名高出好几个品阶的武士。
俩老头已挂了彩。
如无那杆旗的护持,估计两老头早就挂了。
星海城的旗,代表的是星海城的尊严,若非特别授权。谁也不敢对旗做出污辱蔑视的动作。
武士们同样不敢,所以他们的兵器只有招呼在俩老头身上。
七人组的武士,倒下两个。武士们依然攻守兼备,阵型丝毫未乱。
他们的终极目地是击杀。一分钟内击杀,与一个小时内击杀,在他们看来,只要击杀成功,结果都是一样。
武士两人一组,轮翻攻击。他们不给俩老头喘息的机会,见隙就攻。
另外一位持弓弩的武士站在屋顶掠阵。时不时放上一箭,扰乱俩老头的心神。
这名武士衣着略有不同,应该便是品阶较高的四阶武士。
“小子,还不出手!是要等到给老头子收尸吗?!”小老头忽然大喊一声。
攻击小老头的武士略一走神,小老头一个神走位,匕首架在武士的脖子上一抹。那名武士一声不吭地倒下。
青田驿执事手持旗杆,可没那么好的修养。将旗杆着当作棍棒使开,或削或扫或劈或叉。完全无视旗杆的像征意义。
星海城的尊严关我屁事,命都没有了,还在乎它什么狗屁尊严。
每当有危险,旗杆就成了俩老头的挡箭牌,左躲右藏。武士们一时也奈何不得。
四名武士采用的是游斗战术,当这名武士被杀后。
武士调整了战术,三名武士同时出手攻击。不再以逸待劳。俩老头应付三位武士的攻击,还要防备屋顶上的弓努,顿时有些吃力。
小老头的右臂再次受创,伤口颇深,鲜血很快染红了衣袖。青田驿执事大喝一声,以杆代剑,刺向一名武士。武士斜身避让,右手搭在旗杆上。
只要夺下这面旗,武士们便再无忌惮。
一切似乎都很顺利,旗杆已到了他手上。仿佛俩老头的生死已掌握在他手上。
除了手上的旗杆之外,武士感觉身上又多了一样东西,他下意识地看了看,发现喉管处多了一柄剑。
他想不明白这柄剑是何时插在他身上的。
他很想抓住看个仔细,那柄剑却咻的一声飞了回去。只在他喉管处留下一个冰冷的深不见底的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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