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戒断反应(1 / 3)
阿萨温斯摔得不重,身上只有几处淤青,去医院拿完药还顺路做了个体检。
幼崽被剖出来的时候才刚十三周,能活全靠命硬,阿萨温斯认为它还不是一般的命硬,竟然在营养液里泡了半个月就能活蹦乱跳的。
体检完回去后阿萨温斯正巧碰见缪尔在进食。
它的主食是虫子,一种婴儿手臂粗的白色肉虫。
阿萨温斯本来就嫌它身上细菌多,让爱兰每天给它洗两次澡,现在看见这充满冲击力的一幕,他觉得洗再多次也不管用了。
之前看见利欧和凯恩吃虫,阿萨温斯都不想和他们玩了,更不用提缪尔。
它现在完完全全就是一只虫的模样,既不可爱也不好看。
阿萨温斯一想到晚上要和它睡一张床就反胃,他走进许久没来的实验室,开始提纯晶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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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得里克今天回来得早,推开卧室门发现阿萨温斯已经上床了,缪尔躺在窝里,嘴上围了两根丝巾。
“摔哪儿了我看看。”
阿萨温斯掀开被子,把袖管和裤腿卷起来,露出几片青紫淤痕。
“你怎么跑个步也能摔?”
“谁知道那么快?”
不仅医院的药物不适合阿萨温斯,连这些运动器械都这么彪悍。
“幸好没摔到骨头……”
缪尔探出头,被阿萨温斯推了回去。
赛得里克扯了扯缪尔嘴上的丝巾,问:“这是干什么?”
“口水巾,别扯。”
“口水巾?这不是你给我买的丝巾吗?”
赛得里克的手太快了,一下把丝巾扯了下来。
阿萨温斯急忙拽起薄毯盖在缪尔的甲壳上。
赛得里克边解那两根系在一起丝巾,边说:“绑成这样让我怎么戴?”
“那也没见你戴过啊。”阿萨温斯说。
“反正你不能随便拿我的东西。”
“哦,知道了。”
阿萨温斯低着头用薄毯裹住缪尔,弄得缪尔有点不舒服,抖抖躯壳把毯子甩了出去。
赛得里克一扭头,就看见缪尔的甲壳上有不少白色的斑点。
阿萨温斯心虚地移开眼,赛得里克问:“这怎么回事?”
阿萨温斯本来没打算让缪尔进实验室,但它一直扒在门口挠门,阿萨温斯赶了几次没赶走,他又对那种尖锐的摩擦声过敏,只能让它进来。
“今天在实验室被药剂溅到了,去医院看了,医生说没事。”
“怎么会溅到?”赛得里克仔细看了看阿萨温斯,“你没事吧?”
“我穿了防护服。”
赛得里克闻言没什么反应了,好像被弄皱的丝巾比缪尔更重要。
他把丝巾慢条斯理地叠好,说:“让缪尔睡地上。”
“为什么?”
“怎么能让它一直睡我们两个中间?”
阿萨温斯看了眼缪尔的甲壳,心疼暂时掩盖住了它吃虫子造成的恶心,“坚持几个月就好了。”
还几个月,赛得里克连几天都要受不了了。
“再说了,不是你提出要多进行一点亲子互动吗?”阿萨温斯拉开抽屉,拿出药膏给缪尔涂,“随便吧,我没意见。”
“睡地上也还是住一间房啊,和亲子互动又不相悖。”
阿萨温斯应了声。
“你不是一整天都和他在一起吗?”说到这个赛得里克心里又不舒服了,“我觉得让他自己睡一间房就挺好的,你说呢阿萨温斯?”
阿萨温斯拧好盖子,把药放回抽屉里,“它太小了,自己睡会怕吧?”
缪尔听到要送他走,焦急地从窝里站起来,来来回回地用四对足乱扑腾。
“不会,怎么会怕……”
余光中有个蓝汪汪的东西在晃,赛得里克定睛一看,那是条项链,和他脖子上正戴着的一模一样,而且所用的晶体比他的大了两圈。
他伸手去拿,被缪尔护食地卧在身下,赛得里克揪着腿把幼崽提起来,拿起那条项链仔细观察。
“阿萨温斯,你自己说这是什么?”
阿萨温斯:“项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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