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 / 4)
什么都不能。
只能低头假装没听见,假装喝酒。
“确实是个不错的小伙子,你多来酒馆坐坐,自然能碰到,”宋祁笑笑,又看了眼自顾自喝酒的桑酒,意有所指,“桑老板今晚,兴致不高啊。”
“啊,”桑酒短促一声啊,唇角的笑容无懈可击,“是这酒,太好喝了。”
宋祁看向孟苏白,说:“往日我们聚会,她和三禾的话可不少,今晚估计是看孟总在,害羞了。”
“是吗?”孟苏白的语气依旧不怎么好,仿佛压着什么,看她的眼神也恢复了前几日初见时的冷淡、疏离。
桑酒只能干笑两声,然后猛地灌了一大口酒,直到干掉杯里最后一滴酒。
她可太后悔上桌了!
白白浪费一瓶木桐不说,还被人抖了个底朝天!
不行!
桑酒暗暗发誓,她必须在宋祁身上搞把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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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晚过后,桑酒又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到孟苏白。
就像四年前邮轮分别后,她时常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没有出现过在她的生命中,她依旧过着自己平凡普通的生活。
转眼立秋,酒馆门前的庭院,梧桐树由绿泛黄。
地窖装修完毕,她又接了几单酒单策划,还跟着学了场景布置,工作之余除了舞蹈课,偶尔会去三禾牌馆搓一搓麻将,跟桑月看一场电影,吃一顿日料,顺便整理一下酒馆日记里顾客的趣事分享到红薯上,也会在街头跟李佑泽他们吃烤串喝啤酒,牵着princess在街头散步溜回家……<
哥哥和嫂子依旧会吵架,但冷静下来后,日子还是要继续过。
一切都好像没有变,她的生活依旧繁忙有序,那些泛起的涟漪终将恢复平静。
但就连三禾跟桑月都察觉出,她好像藏有心事。
和几年前从港城回来,一样气压低沉强装无事。
其实,三禾有一次提过孟苏白。
那是在三禾的生日会上,两人喊完麦后,瘫在沙发休息,宋祁让人送了一大束花和蛋糕来,三禾没有正眼瞧一眼,吩咐李佑泽去切蛋糕。
桑酒差不多快要睡着时,三禾突然凑上来,在她耳边问:“你跟那位孟先生,从前认识吗?”
冷不丁听到孟先生三个字,桑酒顿时困意全无,睁开眼,摇头:“不认识。”
还好kv包厢灯光扑朔迷离,三禾没有瞧见她眼里的凝滞,只骂了一句:“那他妈宋祁抽什么风?”
是啊。
宋祁他抽什么风?
桑酒不明白,也不想再明白。
其实这段时间冷静下来细想,她不认为孟苏白是真没有认出她来。
四年前那晚,两人如此激烈,她至今还记得他身上的温度和气息,甚至他身上每一寸肌肤的反应,虽然悬崖勒马只差最后一步,但桑酒知道,那也是他的第一次。
一个人,不可能会忘记自己的第一次。
更何况,桑酒不信他会忘了邮轮上那六天五夜。
也不信他会忘了她。
毕竟,他都为她放弃了在东京下船的机会。
不管是一时冲动荷尔蒙昏了头,还是他真的另有计划,桑酒都不信他会忘记自己。
所以如今他不点破的原因,无非有两点。
一个是怀恨她当初弃他而逃。
一个是不屑两人之间的种种。
无论是哪种,都说明他和她一样,不想让别人知道四年前两人那一场萍水相逢、意乱情迷。
这并不是一个友好的信号。
做她这一行的,不怕没靠山,只怕得罪人。
尤其是一些位高权重的人。
就好比宋祁,即便那晚他的所作所为让她讨厌又难堪,可她自始至终也没有跟三禾提一句。
就算要分手,她也希望他们好聚好散。
但桑酒不明白,宋祁频繁跟三禾示好什么意思?
明明他婚期将近,一刀两断是最好的结局。
似乎所有变化,是从那晚凌晨一点的酒馆开始。
桑酒不愿多想,又怕自己多想。
她心烦意乱,却连个能倾诉的人都没有。
桑月看她时常一个人在院子里发呆,酒也不想调,猫也不想撸,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便问她是不是累了,要不要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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