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1 / 5)
回到家,桑月问她姐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崴到脚。
桑酒叹了口气,只说没注意楼梯。
桑月不知道当年的事,她也不想解释已经过去的遭遇。
桑月也没多想,信以为真,安顿好她后,就去了酒馆。
这一天一惊一乍的,桑酒也困了,卸了妆换上吊带裙,就往床上一躺。
这一睡,便是昏天暗地的整个下午,而许久不做噩梦的她,再次陷入那片灰暗窒息的洗手间。
这次,她无法挣脱。
即便明知道一切都是梦境,费尽全力想要睁开眼,却好像被鬼压制住一样,连眼皮都无法睁开。
桑酒太懂这种感觉了。
人濒死之前,也是如此——可以听到周边或真或假的声音,模糊间也能感觉有谁靠近,就是无法给出任何回应。
噩梦之中,那张可怕又模糊的脸,在向她的床靠近。
桑酒甚至能清醒地感觉到床沉了沉,心底呐喊着不要,却无济于事,恐惧感从脚趾蔓延到头皮,她甚至无法呼吸。
镜头一晃,桑酒仿佛又看到桑志远那张恶狠狠的脸。
“嫁不出去的赔钱货!没了名声谁还要你?”
“人家愿意给你三万块钱彩礼,你还有什么可挑选的?老子今晚就把你绑过去!”
然后是十五岁的桑酒奄奄一息躺在浴缸里,手垂在一旁,鲜血淋漓。
桑酒近乎绝望地大喊,企图唤醒她不要做傻事。
血流尽的那一瞬,身体几乎被掏空。
她以为自己会就此死去。
果然,人太聪明也不是一件好事。
明知道是一场梦,桑酒还是哭得撕心裂肺,仿佛眼睁睁看着另一个世界里的自己,走向了不归路。
“怎么了?”
“你在哪?”
“泱泱……”
迷迷糊糊中,似有人叹息。
好像来来往往如走马观花般闪过许多人的身影,有人跟她说了什么,她想回应,声嘶力竭,却好像石沉大海,无声无息。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日光由明渐暗,世界也陷入寂静。
桑酒终于能睁开眼,像是睡了一个世纪之久。
房间内昏暗看不出日夜,好在是熟悉的天花板、熟悉的床、熟悉的梳妆台和衣柜。
她重重叹了口气,缓了好一会儿,手脚好像才恢复知觉,勉强能挪动爬起身。
身上的丝绸睡衣早已被汗水浸透,就连头发都一片微润,像是运动事后。
迷糊间,还听到手机嗡嗡的振动声。
桑酒脑子懵懵,在床上搜寻了好一会儿,才从某个角落翻出手机,看到那个黑色背影头像的语音来电,顿时傻眼。
她手忙脚乱按了接听,声音有气无力。
“喂?”
“开门。”
对面声音简短而急促。
桑酒不可思议瞪大了眼,甚至来不及思考,匆忙下了床,赤脚跑到玄关,打开门。
“您怎么来了?”
门口站着孟苏白。
他只着一件黑色衬衫,西装外套懒懒搭在手臂,领带摘了,就连领口最上端的扣子也解开,露出一截锁骨的利落线条,冷白而性感。
男人抬手敲门的姿势停在半空,目光自上而下扫过桑酒。
缓慢地,又带着一丝不可置信的震惊。
她头发湿润,披头散下来,湿漉漉攀附在修长的天鹅颈,沿着颈窝、锁骨蜿蜒而下,最终垂落至v领深处,纯黑色吊带裙被汗水浸湿,紧紧贴着肌肤,完美到极致的腰臀比例一览无余,两根细细的肩带,仿佛随时会从莹润的肩头滑落,胸前半遮半掩,饱满曲线因奔跑而波动起伏,领口开得极大,孟苏白一眼便可瞧见深沟之处,雪白肌肤沁着一片水珠,像雾气缠绕形成,又似香气凝结而成。
这画面,很难不让人多想。
曾经再亲密的姿势他们也不是没有过。
然而时隔四年,她带给他的震撼,依旧无法言喻,直达心底。
孟苏白悬在半空的手无意识蜷了蜷,目光沉了又沉,盯着她没有说话。<
唯有他自己清楚,呼吸早已乱了。
桑酒也是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什么,脑子也是一片空白,僵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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