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1 / 4)
后来,孟苏白送她回家的路上,桑酒终于坦白了桑可儿被骗的事情。
“我猜想过这个贺琼可能真的是贺家的人,但我不确定,而且就算真的是贺家的人,以我们的身份,也没法靠近。”
“所以那次,你去宋祁的晚宴想要寻求的人,是我?”孟苏白问。
“我不知道是你……”
“如果知道是我,你那天就不会来了?”孟苏白无声笑了笑,“如果不是我,你会怎么做?跟一个陌生人求助?”
“我没想过……”
恰逢红绿灯口,孟苏白转过脸看桑酒,眸底倒映着车窗外面的路灯。
“桑老板,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会宁愿跟一个陌生人开口,也不愿意跟我说?甚至知道是我,还要跟我划清界限?”
桑酒一怔,始料未及的慌乱:“有吗?”
她表现得有那么明显吗?
孟苏白指尖抵着太阳穴,盯着她躲闪的目光,似笑非笑:“我是不是可以把这种区别对待,定义为,特别?”
隐秘的心思被揭穿,桑酒很难再淡定,脸颊灼烫得发出热气。
对她而言,他本就是特别的,与众不同的,不可亵渎的。
她无力反驳,头一偏,看向窗外。
“孟先生这样的朋友,对任何人来说,都是特殊的吧。”
孟苏白心知她嘴硬,唇角微勾,轻哼一笑。
心情愉悦度似乎达到极致。
下一秒,绿灯亮起。
孟苏白静默片刻,回归主题,“我跟贺煜从小认识,确实没听过贺家有叫贺琼的,不过……”
他顿了顿,豪门多少有些不可见人的丑闻,不与她说也罢。
“有照片吗?”
桑酒摇头:“没有。”
桑可儿说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从来没有拍过照,那年回遂溪,也以身份特殊为由,不允许村里任何人拍照。
这些鬼话,也就陷入恋爱中的女人才会信。
“不然,我让他们再找找看。”
或者问问村里当年在场的人呢,事过留痕,万一有呢。
“行,实在没有也无妨,”方向盘打了半圈,孟苏白食指散漫轻扣,又问她,“受骗的人很多?”
桑酒有些无地自容:“我们村,全军覆没吧。”
“你也参与了?”孟苏白眉心微蹙。
“我当然没有,一开始我就感觉是骗局,就那个什么——杀猪盘?对不对?”
“聪明。”
桑酒却叹了口气:“奈何我家有个没长脑子的哥。”
“桑冀?”
“不是……我亲哥,”桑酒提起桑华莫名有股火,“当年我千交代万嘱咐家人不要参与,结果他偷偷背着我投的钱。”
“投了多少?”
“……二十万。”
孟苏白安慰她:“过两日贺煜上岸,我让他查清楚。”
“嗯,谢谢。”
“客气。”孟苏白静默了两秒,又说,“就算不是贺家的人,我也会帮你找回来。”
-
自那晚过后,桑酒和孟苏白的关系,好像更近了一步。
当然,是指朋友那种关系。
孟苏白会常来酒馆坐坐,有时候就点一瓶酒,封存在这里四五天喝完。
可桑酒不明白,明明他别墅里有比这里更好更高级的酒。
而且从他公司到他家也完全不必经过好久不見,但他总会因为各种出差或者饭局路过。
关于这个疑惑,桑酒也玩笑似地问过。
孟苏白说,他喜欢酒馆松弛的氛围,好像唯有在这里,才能令他严肃了一天的脑袋,放松放松。
桑酒不知道他所谓的这里,是指葡萄酒馆,还是她的葡萄酒馆。
因为她又有了更大的疑惑——
孟苏白每次过来,都会给她带来一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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