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1 / 5)
“负责?”桑酒瞪大了眼,一脸震惊。
“当然,”孟苏白将她拉近,额头几乎与她相抵,方寸之间皆是两人的气息和温度,“泱泱,谁教你把人睡了就跑路的?”<
桑酒心虚低下头。
没有人教她,是她自己怕了。
“我以为,你是可怜我。”
车内的气温逐渐上升,热得她后背涔涔。
“可怜?”孟苏白也是气笑了,“泱泱,你觉得一个男人可怜一个女人,就是要跟她上床吗?”
桑酒极力辩解:“我们没……还没有!”
话题岔开太突然,孟苏白也鲜少地怔楞住了,等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时,笑意更深,唇贴在她耳后低语:“还嘴硬?这不是记得挺清楚的吗?”
桑酒捂着脸啊了一声,要被自己的蠢言蠢语气死了,她将脑袋埋在他胸前,气得不行。
温柔的吻又落在耳边,孟苏白将她耳垂再次含住,低笑耳语:“看来,泱泱对当年我们未完成之事,耿耿于怀,我不介意今晚补上。”
“孟苏白!”
桑酒用脑袋轻轻撞击他胸膛,试图阻止他的胡言乱语,却惹得男人笑声更深。
“泱泱,”孟苏白笑完过后,下巴搁在她头顶,温厚的掌心覆在她后脑勺,一下又一下轻柔抚着,直到她情绪平复。
“抱歉,四年前我没有第一时间说开,是真以为你断片了,怕吓到你;让你去酒店等我,是想处理完当时棘手的联姻事情,再跟你坦白身份;我当时逃离家族联姻,也是因为不想介入家族企业,我有自己的梦想,只是我阿爷不同意,想用联姻绑住我;我当时跟阿爷做了约定,我去联合国三年,回来帮他打理公司三年,只要业绩达到他的目标,三年后,我自动脱离孟家,到时候,再没有什么能束缚我。”
桑酒不禁好奇:“我也想知道,你为什么不喜欢接管家族企业,会想到跑非洲去当联合国顾问呢?”
“这件事情,以后我再慢慢告诉你。”滚烫的气息落在她眉心:“泱泱,你只需要知道,你一直都在我的人生规划中,即便你躲着我的这四年,我也一直计划着要回来找你。”
“对不起……”
桑酒瞬间热泪盈眶,她不知道,原来在他们分别的这四年,他一直有在为他们的未来计划。
可这四年,她又在做什么呢?
出国游学、陪家人旅行、开酒馆和前男友复合……
桩桩件件都与他无关。
桑酒很难想象,重逢那日,他看到她坐在李佑泽副驾驶时,有多难过。
“为什么要抱歉?”孟苏白吻去她的泪,一点一点向下,落到她唇上,亲了亲,“泱泱,我很高兴这四年,你过得很好。”
桑酒忍着泪水,没有吭声。
其实一点都不好。
她的内心很孤独,永远是空洞洞的,像在等着一位不归人。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她等到他了,一切都过去了。
她小心翼翼回吻他。
一如既往的笨拙青涩,像个新兵蛋子。
这不禁让孟苏白怀疑,她真的有五六年的恋爱经验?
他钳住她的下巴,偏头加深这个吻,咬着她的唇,勾着她的舌尖,教她换气、吮吸……
温热的掌心拨开风衣外套,露出肩膀。
打底的丝质衬衫犹如肌肤光滑,却隔着体温终不畅快,扣子轻而易举被扯开,温热从领口悄然探入,覆上那蜿蜒锁骨。
“唔……”
孟苏白自桑酒唇舌撤出时,她还尤有不满,直到他的呼吸转移,一路直奔。
桑酒猛然察觉什么,却为时已晚。
蕾丝花纹被扯开弹跳出时,桑酒只觉得自己心脏仿佛也跟着跳了一下,可下一瞬,她又为自己的身体反应感到羞耻。
为什么?
明明是重逢以后的第一次,她的身体却好像比她自己更熟悉他的吻,他猝不及防咬下来时,伴随着些微的刺痛,她的“嘶”声还未出口,身子已经迫不及待自动弓起,试图往他齿间送去更多。
多一点。
再多一点。
孟苏白的齿像是有什么魔力,明明是痛的,却置之不理想要填满他。
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时,桑酒整个人都懵了,她瘫在座椅背脊,手指抱着他脑袋,指甲游走在他浓密的发剪,身体从脚趾开始,处处都用力蜷着。
云叔还没有来吗?她不知道。
感觉已经过去了很久,甚至李佑泽他们都可能已经结束回家了。
明明是在最繁华的淮江区,世界却好像静得不像话,只隐隐有雨滴拍打车窗的声响做伴奏。
仿佛幽静的森林里,雨水弥漫,黑狐狸躲在树洞底下,抱着悄然冒出的红色鲜蘑菇,一点一点啃食。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雨点声渐大。
等桑酒从迷茫中回过神,发现车子不知何时已经启动,在雨夜中驰骋,这才意识到刚刚那雨点声,是云叔在敲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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