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3 / 4)
有些冰凉的感觉,带着淡淡的清香。
目光无神,不知望向何处。
“等我回来,我们就去拍婚纱照吧。”李佑泽忽然在她耳边说。
桑酒说话很慢:“好。”
李佑泽似乎顿了一下,放开她,看着她平静的脸,忽然问:“你怎么都不骂我了?”
“什么?”桑酒愣了一下,很是不解。
李佑泽沉默了一会儿,摇头,低低说了一句:“没什么。”
“我走了。”
“一路顺风。”
桑酒看着他离去的身影,若有所思了两秒,转身准备回店。
无意看到对面那辆黑色轿车。
似乎也刚回来,车还未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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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宋祁大婚。
酒馆昨晚营业到很晚才打烊,桑酒和妹妹直接没有回家,宿在小阁楼,小阁楼没有药,桑酒又失眠到凌晨三四点才睡,一直睡到中午。
她下午约了俞三禾去美容院,但电话打过去,却一直是关机状态。
本就是为了陪俞三禾散心的,如今找不到人,桑酒便隐隐有些担忧,当即换了衣服,开车直奔牌馆,依旧不见踪影,又打了电话给牌馆的几个熟客,才知昨晚俞三禾早早就闭馆,一个人出去了,至于去了哪儿,没有人知道。
桑酒又去附近的会所、酒吧,甚至kv寻了一圈,所有她能想到俞三禾会买醉的地方,依旧一无所获。
回到酒馆,又遇见来喝酒的文箐,经验丰富的她给出分析:“一般失恋的女人,都会去两个人曾经最喜欢去的地方,或者一些对她而言有特别意义的地方。”
桑酒面色逐渐凝重,忽然就有些急躁起来,对自己的判定开始怀疑。
三禾真的放下宋祁了吗?每天笑嘻嘻仿若无事,就真的一点都不在意吗?
她想起自己这段时间,跟俞三禾又有什么区别呢?每天用工作麻痹自己,用男人转移情感,用消费来伪装自己,无非是想告诉所有人,她不在乎,她过得很好。
可这种逃避,犹如饮水,冷暖自知。
桑酒不敢想象,如果今天结婚的是孟苏白,她还能一如既往淡定自若吗?
也许做不到吧。
更别说,俞三禾跟了宋祁五年。
如果不爱,她完全可以离开这个冰冷的大城市,回到老家发展得更好。
曾经也有过那么几次,也许是他们吵架或者有什么分歧,俞三禾收拾东西回了老家,她是那种在哪里都可以吃得开的女人,上了牌桌她就是女王,根本不在乎在哪儿。
可后来不知道宋祁又用了什么方法,把她哄了回来。
自然不是钱。
三禾从来就不缺钱。
她那样大大咧咧的姑娘,何曾为一个男人,不顾一切回头?
所以,说什么分手也可以做朋友都是骗人的,那只是没有付出真心一方的托词,真正爱过的,是不可能坦然做朋友的。
桑酒没有再犹豫,当即给宋祁拨了电话过去,响了许久无人接听,最后是他一个助理接听的。
“您好,宋总现在在忙,方便的话您过来酒店,房间号1901。”
森罗酒店今日宾客如云,鎏金旋转门缓缓向两侧退开,门外是铺至车道尽头的红地毯,两侧花柱缀满粉嫩的玫瑰花,即便婚礼已将近尾声,身着高定礼服的侍者躬身而立,为桑酒带路。
宴会厅桑酒穿过迎宾厅的雕花拱门,抬头便可见一巨型led屏循环播放着新人的旅行影像,当真是郎才女貌,只不过她无心观赏。
此时,已经过了敬酒环节,宾客陆续离去,以孟苏白的身份地位,必定也是走个过场就走了,不会逗留。
所以,应该是碰不到的。
驱逐繁杂的思绪,桑酒收回目光,跟着侍者踏进电梯,电梯关闭的最后一刹那,就听到门外传来一道恭维声。
“孟总,请留步。”
然后是男人轻嗯的一声:“刘总,许久不见。”
低沉的嗓音中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心不在焉的,却莫名中和了他偏冷的音质。
桑酒猛然抬眸,门已紧闭,她连个身影都没瞧见,电梯逐渐上升,在某一层停下,而心脏那种失重窒息感犹在。
“桑小姐,这边请。”侍者将她带到一间休息室。
桑酒魂不守舍走了进去,还未回过神,就迎面而来被狠狠泼了一杯红酒。
“你就是那个一直缠着宋祁的女人?”女人身穿白色礼服,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趾高气扬站在厅内,手里攥着一个空酒杯,一脸嘲讽盯着她,“听说他为你花了不少钱,怎么,摇钱树要跑了,舍不得?还敢找上婚礼来?你们这类人,就这么贱?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逢场作戏而已,还真当他爱你啊?”
冰凉的酒液裹着浓郁的酒香,顺着下颚往下滴落,濡湿了胸前的风衣外套,几缕碎发黏在发红的脸颊上,狼狈得刺眼。
桑酒缓缓睁开眼,眼底没有半分慌乱,定了两秒,她抬手,用指尖拭去下巴的酒渍,随即抬眸看向女人,声音清冽如冰。
“张小姐,泼人之前,我奉劝您最好先查清楚,到底是谁缠着谁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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