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2 / 2)
“哦。”青裕应了一声。他感觉自己有点尴尬,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几个月没见,他和孟执骋共同的话题竟少得可怜,踌躇一会儿,青裕还想说什么,却听孟执骋说:“我给你说说这三个月发生的事吧。”
“好。”青裕想了想,说,“就说你从西街三号,发现我不见的时候讲起。”
“可以。”孟执骋回复。
孟执骋说的简单,看似每一件小事都说了出来,但实际上根本就是空话。巧妙地调换着事情的发生顺序,孟执骋说:“那天停电了,我想去找你,但是找不到。人太多了,把我挤到了一个房间,等我想出去的时候,就发现门被锁了。”
青裕听着,拳头微微攥紧,他想让自己去想那天的事情,但是想不起来。大脑一片空白,青裕甚至都忘记发生了什么。
“然后呢?”青裕听见自己问。
“我打电话给你,但是你没接,”孟执骋继续说,“太黑了……后来,我就晕了,什么都不知道了,再醒来的时候,就在医院里。”
“谁带你去医院的?”
“警察。”
青裕:“?”
孟执骋直说:“因为我报警,举报这里公开卖淫,然后警察就来了。也因为这样,他们就把我打晕了。”
闻言,青裕立马开口,语气显然有些着急:“那你有没有受伤?”
“没有,”孟执骋笑了一声,“就是额头这里有个伤口,可能消不下去了。”
“额头……”青裕呢喃了一声。手指微微动着,青裕从被褥里伸出手来,小声问,“我能摸摸吗?”
“当然。”孟执骋靠近,他抓着青裕的手腕,放在自己额头上的疤痕处,说,“摸到了吗?”
指腹摩擦着,青裕怔怔的。当时被囚禁的时候,青裕和那人会打架,虽然一开始是青裕动手,动手动累了,就被那人拖着,按着不同的地方做\爱。阳台、厨房、沙发……每一件事都把青裕心里的传统、羞耻全破坏了。但青裕清楚地记得,自己有次受不了了,无意间,就摸到了那人头上的疤——一模一样的位置,但是形状一点都不一样。
“缝了三针。”孟执骋轻飘飘地说。
说到这儿,青裕收回手:“现在还疼吗?”
“不疼了。”孟执骋笑着说,“一开始来看阿姨,都是戴着口罩、帽子,遮挡得严严实实的。就怕阿姨问东问西的。”
“我听我妈说过,”唇角上扬了些,青裕说,“她以为你感冒了……”
“确实,”孟执骋抬手,轻轻拍了拍青裕的被子,转移了话题,“以后什么打算啊?眼睛要是好了,回去工作吗?”
“我辞职了,”青裕不太习惯有人用这种安抚婴儿的方式安抚自己,他下意识地在被窝里动了动,说,“等眼睛好了,我就去其他地方投简历。”
“你还不算辞职,”孟执骋想了想,说,“如果你不想回去,我给你留意一个工作……保证轻轻松松的。可别拒绝啊。”
刚要拒绝的话猛地咽了回去,青裕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竟然会想到自己在被囚禁的日子里,那人对自己说:“你现在应该学的第一件事,就是不要拒绝我。”
肩膀微微颤了一瞬,青裕下意识地说好。回过神后,青裕愣住了,好半晌没反应。
“青裕?”孟执骋叫他,“怎么了?”
“我……”青裕觉得难以启齿,“没什么,还是先睡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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