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3章顾廷悦5:新朋友(1 / 2)
大二升大三的暑假,我借故没有回国。我没办法回国,我的状态差到回家只一眼就瞒不住的程度。
剑桥大学所在剑桥小镇,距离首都伦敦只有1.5到2小时车程。我没有住在剑桥镇上,而是在剑桥镇和伦敦市中间买下一处小庄园。
我讨厌住在城市,讨厌街道上无时无刻无处不在的麻味。我选择住在人际罕至的荒郊,方圆千米没有人烟,反正我也没有朋友,一个人住反而更自在。
整个七月,我每天不是在庄园里发呆,就是开车去学校图书馆发呆。我突然失去了学习的动力,因为我发现我正在学的东西并不是我想要的,看着那些专业书籍想到无法实现的梦想,会让我异常痛苦。明明此前从来不会思考学习的意义,也许我的叛逆期来的比较晚吧。
七月下旬的某天,我正在图书馆对着书本发呆,两名中国女生走过来打招呼。女生说看我发呆很久了,询问我要不要找家餐厅吃个饭换换脑子?
我对两人中的一个有印象,在广东留子老乡会上见过。对方明显认出了我是谁,见我对着一页纸枯坐一上午,大概想来帮帮我吧。换了平时我绝对不会搭理两人,今天我实在无事可做,鬼使神差的我同意了她们的吃饭邀约。
餐厅是学校周边很受学生欢迎的一家店,两个女生吃的不多,我也没什么胃口,吃完饭我很自然的买了单。女生突然管我要联系方式,问以后还有没有机会一起玩。我拒绝给出联系方式,下次能遇到再说吧。
跟女生们分开,因为不想回图书馆也不想在小镇里闲逛,我开车回了荒野庄园。我突发奇想,决定把后院的葡萄园收拾出来。自从庄园到了我手上,我连一位帮工都没请,葡萄园早就荒了。葡萄藤和杂草野蛮生长,藤上还挂着稀稀拉拉的葡萄串。
我准备用一下午时间人工除草,繁重的体力劳动可以让大脑放空,获得短暂的平静。劳动促使身体产生多巴胺和内啡肽,会让人更快乐。
在清理葡萄园的过程中,我清出了大量杂草和两窝田鼠一窝野兔。我直到今天才知道,住在庄园里的不止我一个活物。能在世上活着都不容易,我决定放田鼠和野兔一马。彻底的运动让身体疲惫,睡意袭来大脑却重新启动,开始新一轮的胡思乱想疯狂内耗。
第二天一早,我再次开车去学校,坐在图书馆里发呆。今天两个女孩刚进门就看到了我,主动凑过来坐在我旁边。图书馆不是说话的地方,她们只能放轻声音小声聊天。
交流中,我得知另外一个女孩跟我一样,也来自上海。女孩问我真的是顾氏地产的少爷吗?我看女孩的眼神立马不一样了,下意识眯起眼摇摇头说:“不是。”
女孩明显愣住了,不是么?难道是误会了?想来也对,上海姓顾的人不要太多,哪有那么巧在这遇到真少爷。自从得知我不是顾家少爷,上海女孩态度冷淡了许多。中午吃饭原本两人想邀请我去看校园乐队的演出,上海女孩也兴致不高,最后索性推脱有事不去了。
广州女孩眼巴巴的看着我,说校园乐队在酒吧驻唱,环境复杂她一个人不敢去,请我一定要陪她去。我想说闲着也是闲着,反正无事可做去看看也无妨,于是和女孩约好晚上见面一起去酒吧。
酒吧就那么回事,环境都差不多,非常符合我对这种场所的刻板印象,一进门就能闻到麻味。我当时有瞬间冲动转身离开,却被理智克制住了。我是来陪女同学看演出的,把女孩一个人丢在这种地方,真出事了怎么办?
我们走进大厅,找到一处空着的卡座坐下。演出很快开始,乐队是老派英伦摇滚风,主唱是位很漂亮的白人女性,拥有一头肆意爆裂的红发。乐队名叫sweetcheese,中文直译甜蜜奶酪,听名字就腻住了。
台上刚唱完一首,有三男一女走到我们的卡座前,突然认出了广东女孩。双方简单寒暄几句,女孩邀请三男一女坐下一起玩。四人据说也是校友,我看着四个陌生人什么都没说。
其中一个白男坐下就要求喝酒,拿起酒单点了一大堆表示他请客。我没兴趣跟陌生人喝酒,只是看到广东女孩傻乎乎一副很好骗到手的样子,硬生生克制住了想走的想法。
虽然不喜欢,我也不怕跟人喝酒。我的酒量好到离谱,属于对酒精极度不敏感,说一句千杯不醉也受得起。酒水上桌,大家开始推杯换盏,聊些有的没的。
我一开始并没有喝酒,女孩看我不配合以为我不高兴了,露出了非常可怜的表情。我不想女孩太难做,就举起酒杯慢慢的喝着。
一开始都很正常,虽然他们的聊天内容很无趣,也还勉强能忍受。在喝到一杯调酒时,我突然察觉到了异样。我说过我是酒量特别好的人,我对酒精极度不敏感。然而这杯调酒我只喝了两口,却明显感觉到体温升高心跳加速,开始兴奋了起来。
如果换了别人也许会误以为是酒精起了作用,会不知不觉喝得更多更嗨。而我却百分百确定,这杯酒有问题。仔细回想这杯酒端上桌的整个过程,难道是酒保或者侍应生做了手脚?脑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侍应生端着一托盘调酒过来,是那个白男帮着一杯杯摆上桌。
为了确认我的猜想,我假装不胜酒力喝醉了。桌上几人果然不再伪装,开始露骨的说一些恶心话。白男特别高兴,说今晚消费他来买单,他要先一步带我去享受美好时光。广东女孩一改楚楚可怜的样子,大咧咧翘起二郎腿:“别忘了答应给我的报酬。”
白男:“oksweetie~不会少了你的好处honey~”
我被白男架起胳膊往外走,全程还要忍受对方在我腰间不规矩的手。走出酒吧的门,我反客为主一把勾住白男脖子将人拖进了后巷。小子不开眼惹谁不好跑来惹我,他成功给我逗笑了,作为奖励我会好好招待他。后巷里只传出一声惨叫,再就只剩下憋闷的哭声。
我正对着白男尽情挥舞拳头,巷子口出现了两个人。我看向来人居然都很眼熟,一个是台上的键盘手,一个是贝斯手。我啧了一声,他们不在台上演出跑这边来干嘛?
两人看清眼前情况也懵了,这什么情况?贝斯手对着我吹了声口哨,开口居然是中文:“我的天啊,还想说出来碰碰运气救救你,看来是我们小瞧你了,darling~”
我:“再敢用恶心的称呼叫我,连你一起揍。”
贝斯手哈哈大笑:“darling只是绅士用语,你在英国这么多年不会不知道吧?介绍一下,朋友们都叫我花爷,中国人。我旁边这位本土小卷毛,叫他卷卷就好。”
我:“你说你们是出来救我的?”
我的话唤回了卷卷的神志,他中英夹杂着说了一大堆。大致意思是他们认识我,知道我是学校里非常有名的孤狼。他们也认识地上躺着的白男,知道他是全校都有名的猎艳高手。当他们在舞台上看到我跟这群人凑在一起,傻子都知道要出事。
乐队正在台上演出,发现有问题也不能下台来帮忙。等乐队唱完一个段落中场休息,花爷发现我和猎艳高手都不见了。本来他们可以不管闲事,看在都是中国人的份上,花爷决定出来看一眼。万一猎艳高手等不急找酒店,直接钻条巷子就想办事,也许还来得及救救我。
我听懂了整个过程,狼一样盯着花爷:“所以现在呢?你们要救他吗?”
花爷看清我的眼神明显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说:“nonono!你继续,darling~”
明知道我不喜欢被叫亲爱的,花爷还是故意要叫。叫完大概怕我追上去,花爷拉起卷卷转身就跑,还边跑边开心的哈哈大笑。
我:……神经!
接下来我在巷子里断断续续打了白男很长时间,这小子一开始还能跪地求饶,后来他尿了,再后来死狗一样摊在地上哼哼唧唧。
我手上很有分寸,只会打的很疼,却不会见血更不会把人打死,药物关系拳头也没那么重。到后来我已经没兴趣再打他,但我并没有走,我在等酒吧里的两男两女出来。
最先走出来的是一男一女,被我拎鸡仔一样拎到后巷里,摆在白男旁边一顿胖揍,连女生也不放过。最后是广东女和黑人壮汉,两人边走边啃一副等不急要当街来一炮的架势。这组合给我看笑了,不愧是广东女,在国内就好这一口,出国还选黑哥们,看来是真爱了。
广东女不足为惧,黑哥们目测身高一米九,人高马大有点难对付。但我是练家子,几下就打得他失去抵抗,只能蜷缩着身体任由我疯狂殴打。
我这边五个人整整齐齐躺了一排,酒吧打样花爷和卷卷再次来到后巷,看到这阵仗两人都傻眼了。花爷不得不走上来劝架:“行了行了,你这是打了多久,再打要出人命了,你想被送上法庭或者遣送回国吗!”
这话非常有效,我停下了挥拳的动作,指向广东女:“别人可以放过,她我要带走。”
此刻花爷彻底确定了,我并非善类,大家都被我好学生的表象骗了:“你想清楚了?”
我反问他:“你有意见?”
花爷赶紧摆手:“没有没有,我可不敢有意见。顾家的少爷,在国外杀个人好像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可惹不起你。”
我:“你知道我?”
花爷:“整个商院应该没人不知道你,重新介绍一下,我是六月刚毕业的金融专业学长。你……还能开车吗?”
我果断从裤兜里摸出车钥匙丢给花爷,并告诉他停车地点。花爷再次吹了声口哨,拿着车钥匙走了,留我和小卷毛大眼瞪小眼。
花爷很快将车开到巷子口,我将广东女丢进后备箱,嫌她脏还特意铺了层车辆防雨罩。花爷开车我坐后排,卷卷开着他们自己的车,两辆车一前一后出了城。
我的庄园有点偏僻,花爷越开越心慌,冷汗都下来了,强装镇定打趣道:“我是来帮你的,你不会连我一起灭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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