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5章顾廷悦7:回国(1 / 2)
虽然我和花爷卷卷成立了乐队,偶尔会登台在酒吧唱歌。但那时我并没有做职业歌手的打算,酒吧唱歌只是配合朋友们玩一下。
虽然我不知道未来何去何从,但我万分确定我不会申请硕士学位。既然拿定了主意,就不要再拖着教授们。登门拜访每一位教导过我帮助过我看好我的教授,明确讲述了自己的决定和困惑。教授们都很诧异,却也理解我的想法,中途发现理想与现实不一致确实会很痛苦。
大部分教授表示很可惜,但也尊重我的选择,希望我能找到适合自己的路。毕竟我还年轻,未来还很长,想通了再回来进修也不迟。
亲自带我的老师却有不同想法,他认为不继续进修不等于要离开这个行业。他希望我可以继续运用学到的知识,继续在资本圈玩耍。无论未来我想走什么道路,钱都是不可或缺的,钱永远不会背叛我,还会在关键时候帮助我。
教授说一年硕士学位不读就不读吧,本来那一年也不是为了学习知识。学校设立研究项目,只为找个合理的名头将所有人脉传承给学生。
项目会组织国际大资本、大企业家、社会名流,甚至政治领袖、皇室贵族来学校做交流研讨。类似于boss直聘,是大多数学生们获取资源,登上更高平台的渠道。然而学院真正的目的并非输出最强打工人,而是希望能培养出全新的资本巨鳄,一位新生的王者。
我这些年做的事教授们都看在眼里,我是老师最得意的弟子,是最有希望在他的职教生涯中实现他职教理想的学生。
听完老师对我的期许,我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礼物,我以老师的名义收购了些许开云集团股份。老师仔细阅读股份转让协议,然后他双眼如鹰一般盯着我:“你手上还有多少份额?”
我报出了一个数字,老师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好像猜到我想做什么了,兴奋的拍着桌子哈哈大笑:“bravo!bravo!”
资本圈奉行一句话叫“资本无国界”。中国人的普遍认知为“资本无国界,但是有国籍”。老师推崇“资本无国界,但是有师承”,每一个学生的成就都是他这位老师的功勋章。我则认为“资本只分两种,属于我的和其他人的”。
老师非常认可我做的事,主动要求签署股份代持协议,一式两份我和老师各执一份。国际公约规定,持有某公司股份达到一定份额必须公示,否则有恶意收购的嫌疑。股份代持是规避公示的基本操作,老师万分期待着在他的有生之年能看到这份协议大展神威的一天。
离开前,老师用力抱了抱我:“我最心爱的学生,我为你骄傲,godblessyou!”
大三的寒假,我还是没有回国。连续两个假期不回家,母亲察觉到了异样,电话里提出全家来英国过年。我当然不希望他们来,推脱即将毕业,同学们约好要周游欧洲各国,不在英国亦没时间接待家人。
挂断电话母亲非常难过,她知道我在做什么,因为当年二哥也是这样。好好的就是不回国,最后直接在新加坡安家,只春节回来两天。母亲:“老大太霸道了,弟弟妹妹们都在逃离他,眼看着家就要散了,怎么办啊!”
父亲叹气:“没人愿意一辈子当别人的提线木偶,孩子们都长大了,这是没有办法的事。”
母亲开始抹眼泪:“我不要这样!”
父亲再次叹气,不要又能怎么样呢,总不能折断孩子的翅膀不让他们飞吧。几天后我接到了父亲的电话:“我顾家的孩子出门闯荡,家里都会准备一份成年礼。你把属于你的资金还回来了,这样不行。不想要钱就想想别的,你想要什么,爸爸妈妈代表家族送给你。”
我什么都不缺,考虑到父母的心情,加上我快要回国了,于是我说:“送我一套房子吧。”
父亲:“房子?不好,家里别的没有,就属房子最多。你和哥哥姐姐有同等继承权,只要一套房太少了。”
我:“房子没什么不好,我要这套房子只属于我个人所有。”
“只属于我个人所有”,父亲心想果然如此。小悦这孩子还真像他大哥,不愧是老大亲手带出来的小孩,骨子里都一样霸道,独占欲太强。父亲没再拒绝:“好吧,我和你妈会为你准备一套房子,有什么具体要求吗?”
我想了想:“尽量大一点吧。”我有团队要带回国。
父亲:“可以,等我消息。”
结束通话,父亲母亲开始为我物色房产,不敢买在佘山别墅区,怕距离太近孩子会不自在。纵观整个大上海,自家产品也不行,牵扯到小栋孩子肯定不要。选来选去最终选在了东郊一号,花三个亿买下小区中一处特别大的房子。
房产办好过户落在我名下,接下来进入装修环节,由顾氏地产装修部直接跟我对接。最终设计图纸落到了母亲手里,母亲看完特别伤心:“还是黑与白,多少年了,小悦的心里始终照不进彩色。”
父亲:“只是装修风格,你想多了。”
母亲:“才不是想多了,你没发现黑色的比例远高于白色吗?小悦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孩子在国外过得并不好,孩子的内心很苦闷,你看不见吗?”
父亲叹气:“孩子长大了有自己的心事,没人可以一辈子无忧无虑。无论发生任何情况,我们还在,有我们来做孩子的后盾。”
我并不知道父母的想法,只一味沉浸在歌曲创作中。最初加入乐队,花爷会找一些大热歌曲给我唱,酒吧客人爱听但我并不喜欢。什么情啊爱啊,在我看来都是无病呻吟。跟快要逼疯我的问题比起来,这些情情爱爱算个屁!
发现我并不喜欢唱别人的歌,卷卷提出教我写歌,想唱什么由我自己来写。我没写过歌,但听卷卷说好像并不难,把内心的想法用文字写下来,再配上曲调就能唱了。
我绝不会稀里糊涂做事,既然想写歌就得正规学习一下。于是我开始频繁去伦敦拜访伦敦大学皇家音乐学院,研究他们的教材,请老师教我作曲和编曲。整个寒假我都在研究音乐,硬生生憋出三首歌,加上卷卷的三首原创,我出钱为乐队出了第一张专辑。
鸮乐队第一张专辑六首歌全是英文歌,投到市场里没有半点水花,是我做过最失败的投资项目。也是这次失败的投入,让我坚定了做音乐的想法。一个善于计算得失的人,愿意抛开利润做赔本买卖,怎么不算真爱呢?
我喜欢写歌,那些永远说不出口的愤怒、奢望、痛苦、焦躁、疯狂、阴暗、扭曲,都可以通过歌曲发泄出来。我不想变成疯子,我万分庆幸能找到情绪出口。
赔钱又如何,我赔得起!虽然专辑很糊,我还是做了十张黑胶唱片。各自送给三人最亲密的老师朋友还有酒吧老板,一张留作纪念带回国。
第一张专辑也不算完全失败,在酒吧里非常受欢迎。唱一个月后出现了第一批粉丝,都是学校的学生们。说不清他们爱我的歌还是爱我更多一些,这里的“他们”有男也有女。
转眼到了毕业季,我和花爷顺利毕业准备回国,卷卷还差一年也吵着要退学跟我走。退学当然不可以,我领着卷卷找他的教授聊了一次,教授听说卷卷要跟我混,居然同意卷卷英国中国两边跑。只要最后考试不挂科,毕业答辩能通过,可以不计较出勤率。
回国前我又做了件事,联合花爷卷卷成立外贸公司。我占股四成出全资出团队,花爷占股三成出人脉出管理,卷卷占股三成做法人。公司打着卷卷老爹乡村世袭子爵的名号,将中国商品弄到欧洲售卖。听说有可靠的出海渠道,公司顺利与多家国货品牌签订外贸合同。
离开前我与经理人吃一餐告别饭,此后欧洲资本圈的事我只能远程指挥,还要拜托经理人帮我盯着。安排好一切,我领着花爷和卷卷回国了。回国第一件事就是迎接大哥的怒火,我居然放弃学业搞起了音乐?大哥觉得我疯了,恨不得打死我。
父亲母亲很震惊,转念一想又不觉得意外。当初考学时,父亲母亲原本就希望我能选择自己喜欢的道路,只是当初没人听他们的意见。如今我玩音乐,虽然偏离轨道太多,怎么不算是走上了自己喜欢的道路呢?
挨了大哥一顿揍,我简单收拾一下准备离开。大哥惊呆了,我好不容易回国居然不住家里,为什么?!
父亲母亲为我准备的房子还在装修中,我花钱租了一处别墅,和卷卷花爷一起搬进去。见我不愿在家住,母亲安排刘姨宋叔张哥来照顾我。后续大房子可以入住,又派来冯氏父子和俞欣、付明美、许茜等几位助理,其中俞欣和付明美是父亲亲自培养的精英人才。
我刚回国邓新城和大姚就来找我玩,两人盯着我被大哥打出的猪头脸,露出一副既可怜又想笑又不敢笑的诡异表情。我无语的看着两个损友:“想笑就笑吧,我保证不发火。”
“噗~这可是你说的,哈哈哈哈哈哈!”大姚笑的特别放肆。
我:“笑太大声了,麻烦收敛一点谢谢。”
邓新城:“你是真敢啊,不打招呼就跑回来,我以为廷栋大哥会打死你。”
我:“也许吧,那天爸妈在家,大哥不敢。”
邓新城:“所以接下来怎么办?你要在国内考研么?”
我:“我跟人组了个乐队,以后准备玩音乐。”
“噗——!”这回邓新城和大姚都喷了,玩音乐?是自己幻听还是顾廷悦疯了?
我把第一张专辑拿给发小听,邓新城惊了:“你来真的呀?带我一个,我给你当经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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