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2 / 2)
归砚有口难言,起身穿戴整齐,翻出一身新衣裳给叶上初套上,“封正璞捉到了,人在桓王府,我们需尽快过去。”
上回叶上初去桓王府见岑含景时,青染染也在场。
封正璞放不下青染染,定会设法营救,他们的计划正巧被刚踏进院门的叶上初听去了只言片语。
因此,叶上初给了岑含景一把匕首,若他心存死志,大可自我了断。
然而岑含景宁愿忍受剧痛剜去后肩一块肉,也表明他不仅想活,更想借着青染染一同逃离。
殊不知,叶上初或许想不出万全之策将他们一网打尽,可他身后还站着一个归砚。
二人赶到桓王府时,岑含景与青染染仍被关在偏院。
而封正璞则被巫偶假扮的禁卫押解着,跪在归砚面前,他身后立着的,正是面色灰败的井邬涯。
叶上初一见到封正璞,便想起上回被欺负变成兔子的经历,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他默默熟练了几遍口诀,砰的一声现场变成了小白兔,雄赳赳气昂昂冲上去,对着封正璞连踢带踹。
“叫你欺负兔子!叫你欺负!”小白兔蹦到他头上使劲踩着,总算出了一口恶气。
封正璞被巫偶死死押住,挣脱不得,怎么也甩不脱。
“你……!”他脱口欲骂,却在感受到归砚冰冷视线落在身上的瞬间,悻悻闭了嘴。
待到叶上初踩够了,对着归砚张开双臂,后者自然将他捧进了怀中,下一瞬少年凭空出现挂在归砚身上。
现在他的术法已经熟练了许多,可以自由掌控变换的时间。
井邬涯站在一旁,面容看上去比上次相见时苍老了许多,“是老朽管教无方,还请仙君降罪……”
早在封正璞泄露请帖之前,他便已有脱离亭崖宗的动作,请帖事发后,更是直接消失得无影无踪。
井邬涯为保全亭崖宗声誉,这才弄了具假尸体,伪造了封正璞畏罪自尽的假象。
但归砚并不打算轻易揭过,沉眉道:“当年摄灵术一事,亭崖宗只推出一个无关紧要的外门弟子谈寄顶罪,真正要遮掩的,是长老司空诗遥修炼摄灵邪术。”
他语气肯定,并未在询问,井邬涯也早预感,这些事情迟早是要暴露的。
“……是。”他颓然承认,“那谈寄也并非无辜,她追随司空诗遥,摄灵术虽未练至出神入化,却也害人不浅……当年若非她夺人灵气败露,也查不到司空诗遥身上。”
亭崖宗在仙界虽非仙门之首,却也是众多修士敬仰的存在,加之井邬涯为人正直却迂腐,宗门内出了一邪修长老与弟子,权衡之下,他自然选择了对亭崖宗威胁最小的弃卒保帅之法。
“亭崖宗不知悔改,错上加错,纵是本君有心网开一面,也需给众仙门一个交代。”
“当务之急,是找到司空诗遥的下落。”归砚强撑着一口气,面色与平时无异,但叶上初能感觉到,他紧握着自己的手,收得越发紧了。
叶上初心想,必须尽快料理完这些琐事,归砚才能早些回去闭关调息。
他拔出匕首,几步跑到封正璞面前,利刃抵上对方脖颈冷声威胁,“快说!司空诗遥在哪儿?!”
封正璞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讽刺,“我与她不过是互利关系,即便我知道她在哪儿,等你们找过去,她还会傻傻待在原地等你们抓吗?”
叶上初从上回他们的对话中便听出,封正璞与司空诗遥彼此心存不满,此话确有道理。
此时归砚开口,“你可还能联系上她?协助本君将人找到,也算将功补过,届时或可从轻发落。”
“她没你们想的那么蠢,怎会轻易赴约。”封正璞泼来冷水。
归砚却是一副从容不迫的模样,“不难。”
他转身抬袖,将叶上初整个遮掩进怀中,而后伸手到他衣襟内摸索,不多时摸出一块犹带余温的玉佩来。
叶上初:?
“我怎么不知道我带了这块玉佩?”
玉佩还是当初芽芽送给他的那块,上面刻着的“诗”被磨损了一半,只剩下“寺”。
归砚抬眸,“你的衣裳皆由我打理,玉佩自然也是我为你备下的。”
接着,他指尖挑起玉佩的系绳,在封正璞眼前轻晃,“告诉司空诗遥,她女儿在我们手中,若想相见,便到桓王府来赴约。”
巫偶放开封正璞,他犹豫片刻,看向掌门铁青的脸色,硬着头皮谈条件,“可以是可以,但事成之后,你必须放了我和染染。”
“你没资格谈条件。”归砚冷眼一瞥,却还是给了他一颗定心丸,“青小姐只是受家族牵连,本身并无过错,至于你,需待仙门大会公审定罪。”
封正璞攥紧了拳头。
一直沉默的井邬涯忽然厉声开口,“封正璞!你若此刻回头,往后逐出师门为师尚可求情保你一命,倘若依旧执迷不悟,你与青小姐今日处境都将危矣!”
封正璞牙关紧咬,最终还是应下了向司空诗遥传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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