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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可染看到那何碎得意的眼神之后气地不行，而后看了顾蒽一眼冷冷的说着。
“如今看到我变成这个样子，你满意了吧？”
看着顾可染这个样子，顾蒽突然想到了上一世的事情，自己那个时候很落魄，顾可染不仅不帮助自己，而且狠狠的还踩了自己一脚。
便是冷笑了一下，“那又怎么样，就算你知道这件事情是我做的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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