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危墙之下柳暗花明(一)(1 / 2)
危墙之下柳暗花明(一)
无言,你太让我失望了
“为什么,整个星陨阁弟子都在为夺魁努力,为了不被天风阁比下去,我想不明白,那个最不在乎的人为什么会是你!”无言声嘶力竭,方明身为融合后期,却在第一场被剥夺参赛资格,于壹天赋极佳,却在刚刚不省人事,诸如此类,数不胜数。
其目的在星陨阁,而谢沐卿却毫不在乎。
“夺魁?你们夺魁是为了什么?”谢沐卿冷静的出奇,看向无言的眼眸中带着嗤笑。
“为了星陨阁!”
“为了星陨阁?”谢沐卿重复,侧身冷眼去看无言,反问:“那你可知道星陨阁真正需要的是什么?如今现状不是一个魁首就能改变,你们口口声声,不过都是利己心。”
最后三个字是一把利剑,生生刺进无言的心脏,利己?难以置信的抬头。
无言:“你是这样以为的。”
谢沐卿:“是。”
“所以你不要星陨阁了?”
“我先问你,你为什么会在乎?”
“星陨阁是我的家,门中众人皆是我的至亲挚友,我又为何不在乎?”
也因为你,无言不敢将那种心思暴露,声音渐弱。
谢沐卿轻笑:“既是至亲挚友,他们为什么要夺魁?”
“……”
“为了私欲,”谢沐卿主动解释,“我再问你,十年前,门中众人又为何救你?”
“……”
“是为了面子?还是为了地位?”谢沐卿声浪一道比一道高,说着周身散着看不清的冰霜,“你们在乎,是因为范贺昕划羞辱你们,是因为你至亲挚友的贪欲,而非修道,你却还没想明白,无言,你太让我失望了。”
“是!”无言向前一步,压抑的音调在一时间迸发,微调带着哭腔,“我夺魁是为了私欲,是因为我知道你为星陨阁付出太多,我想赢,我想帮你分担这些责任,有错么?那些都是云澜弟子,也是活生生的人,难道我的道,比那些性命都重要?”
“可真有殃及无辜?”谢沐卿冷笑,无言长大了,竟学会用道义来压她,时过境迁,谢沐卿竟不知道自己应该高兴还是郁闷。“他们既设计,便不会将自己至于不仁不义。”
无言:“你说过,落败不能是新门会的结果。”
谢沐卿:“我也从未说过,我们需要夺魁,你也好,汤浔也罢,因为那是属于我的过错,不需要你们任何人来承担,”谢沐卿言语停顿,再说,“所以,我也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
那些纠缠在心头的困惑没解开,反倒是冻成冰,让谢沐卿一拳打碎,无言第一次被谢沐卿拒绝,也是第一次拒绝谢沐卿:“如果我偏要呢。”声音带着颤抖,直视谢沐卿的眸子。
“修行在人,作为师姐,言尽于此。”谢沐卿声音带着冷意,她收起春寒,没给无言伸手反应的机会,闪身退去,原本站定的地方独留下一层寒霜,证明刚刚的争执不是幻想。
手心滞留在空中,僵硬下落,搭在身体一侧。
心力交瘁,无言屈膝跪倒在地,手腕上的银铃轻缓,余音没追上谢沐卿,空气只残留着惨淡的冷意。
她说的没错,自己心中藏了私欲,是对谢沐卿的,对范贺昕划的,却没有为己道的。她一直都是那个注重大道的谢沐卿,她不参与这样的因果,她比所有人想的都要通透,就像是在雀山与自己说的,允许善恶,是非因果对错出现,不是不为,而是顺势而为。她从小就在教自己这些,可如今自己竟然又陷入执着中,还是犯了错。
她大概真的对自己很失望,才会这么不留情面的离开。
“如今现状不是一个魁首就能改变。”
“你若真的想帮你大师姐,归拢人心才是第一步。”
“你若登上夺魁擂,我一定去看你。”
归拢人心,夺魁擂!
逍宴很久之前与无言提及过,面对天风阁挑衅,情绪占据上风,门中弟子没有领头羊,便三两为组各自为战,又被逐一击破。天风阁在雀山一事上,目的不在谢沐卿本身,更多剥夺谢沐卿作为主心骨的位置,门中外强中干,自然敌不过上下一行的天风阁。
如今局势,门中弟子戮力同心,才是唯一的破局法。
无言四肢麻木,强撑着腿脚缓缓起身,谢沐卿答应她,夺魁擂她会到,在那之前,无言要证明给谢沐卿看,她有资格站在身侧,为她分担。
翌日。
无言与汤浔再前往于壹院中,查看伤势,后者已经苏醒,院中也只剩下她一人。
“你感觉怎么样?”汤浔上前询问,房间中只能听见软甲碰撞的叮当声。
于壹:“三日,我便能下地。”
“你好好休息,后面的三人擂,我们自己上。”无言眼角带光,她看的清楚,于壹外伤不明显,内里修复多的是慢养,仅凭丹药短时间可以修补创伤,却会落下病根。“别拿身体开玩笑。”
“是啊,咱们前一个月也赢的不少,不差这一场。”汤浔附和,“你下次别这么莽撞,大不了输一局,日后都能赢回来。”
“遇弱则进,遇强则退,那便不必斗擂。”
于壹字字清晰,她年岁最小,言语间却总是带着无言汤浔没有的澄澈,一个世家人,一个仙门徒看的竟没有于壹透彻。
两人对视一眼,点头承认于壹的说法。
让无言安心养伤,随即赶往校武场。
中途碰见孙广和温衔,两人朝无言打招呼,“昨天多亏有你,要不然又要听昕划那小子吹牛。”
“于壹没事吧。”
无言摇摇头,“你们去校武场?”
温衔:“余裕是丹修,还在前武门给星陨弟子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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