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3 / 4)
想想就令人头皮发麻。
他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抬手用指尖蹭了蹭额角的碎发,试图驱散那点不自在。
司璃本就没打算与谢云祁一起吃。
听到今黎的话,他径直将托盘举至与视线齐平的高度,微微偏头,目光专注地投向三明治的夹层,仔细审视着那片煎得恰到好处的鸡蛋。
“不是,”今黎抬起头,眼神干净而直接,“是特意为你做的,惊喜吗。”
“……”
谢云祁一时语塞,喉结轻微滚动了一下。<
“嘶…”
他别过脸去,指尖无意识地卷着额前那一缕倔强的发丝,空气中弥漫开一种复杂的沉默。
谢云祁一手从司璃托着的盘中取过一份装着三明治的盘子,另一手忽然捏住今黎的脸颊,将她柔软的嘴唇挤成一个圆润嘟起的形状。
他俯身凑近,在那被她捏起的唇上迅速而响亮地亲了一下。
“你怎么变得这么贤惠了?”他低笑,指尖仍未松开,目光却像是浸满了回忆:“以前早上起床我要你帮我洗衣服,你可是直接给我扔了的。”
他故意将早上起床几个字咬得又缓又重,随后抬起眼,挑衅地瞥向司璃,话却仍是对今黎说的:
“我有个朋友要来,得去接他。晚点你要去见圣女的话,记得叫上我。”
“那我呢?”谢云祁离开后,司璃仍立在今黎身后,声音幽幽地飘来:“难道我才是顺带的那一个?”
“你们怎么轮流问一模一样的问题……”今黎见他像根木头似的僵在原地,索性不管他,自顾自坐到床边吃起了三明治。
“你怎么能在床上吃东西!”司璃皱起眉,快步走过去想拉她起来。
“那你倒是看看,我这儿还有别的地方能坐吗?”
今黎目光扫过整个房间。
这里狭窄得除了一张床,就只剩下一张旧木桌,连多摆一把椅子的余地都没有。
该不会当初沈述言为了折腾她,故意让她住这么破的地方吧。
她甚至时不时还得把那个感染者小孩塞进床底才能空出点地方。。
见司璃仍固执地不肯碰床沿,今黎叹了口气,将早餐放在桌上,认命地从床底拖出一把积灰的折叠椅,费力地展开后用卫生纸擦了擦摆在桌边。
“这下总行了吧?”
司璃这才勉强坐下,拿起三明治。
安静吃了片刻,他忽然抬起头,声音很轻:
“如果拯救这个世界的代价,是让你死去。你……会怎么想?”
今黎正鼓着腮帮子咀嚼,一边认真思考要不要再加点盐,听到这话猛地一愣:
“啊……”
她迷茫地眨了眨眼。
自己好像连高中都没读过。
没做过高中生还要接下拯救世界的重任吗?
好看得起她。
“这事,有点深奥。”
她没太懂司璃的意思。
但她反应极快,几乎是瞬间就联想到了自己作为共生体的特殊身份。
某种模糊的预感悄然浮现,她似乎隐隐触到了司璃话语中未尽的深意。
“先吃完再说吧。”她低下头。
吃着今黎做的早餐,谢云祁正站在教堂厚重的大门旁,目光却不自觉地投向门外。
上一次站在这里,还是他们从白骨博物馆归来之时。
那时今黎浑身是伤,眼神却清亮,而司璃始终站在她身侧。
不知从何时起,她的态度就已明显偏向司璃,对自己却总是透着一股说不清的排斥。
因为他的信息素太具有侵略性?
她也像他家中那些低垂着头,不敢靠近的仆人一样,因这气息而畏惧退缩?
可今黎的等级那样低,照理说根本闻不到多少味道,更不该被强烈到刺激才对。
谢云祁正出神时,一阵急促的轮胎摩擦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一辆线条流畅的黑色豪华轿车猛地刹在他面前,带起的尘土扑面而来。
他被呛得咳了两声,下意识用胳膊护住还没吃完的早餐,皱着眉看向眼前这夸张的阵仗。
不止一辆,整整一列相同款式的轿车无声地排开,身着统一制服的侍从迅速下车,动作利落地在积灰的地面上铺开一道深红色长绒地毯。
紧接着,一只擦得锃亮的黑色手工皮鞋踏了上来,那鞋面光洁得几乎能照出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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