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个毛茸茸(2 / 5)
蜚拖着已经昏迷的老二从厕所里走出来,皱着眉头嫌弃极了里面的臭味。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另外两个人的脚步声。
蜚丢下老二消失在原地。
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你们俩先顶替他们。”段灼对着一早就藏在房间里的谢怀荒和钱万银说完,然后才不急不缓地打开房门。
老大看到陌生的脸,惊愕一秒:“你是谁?”
与此同时,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老四背后的蜚一把扣住对方脖子,将人无情拖走。
老四伸长了手,想要提醒自家大哥,可惜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是陌生人。”段灼回答了对方的话,擡手就是一拳打中老大鼻梁。
老大坚持了两秒,糊着一脸血,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几分钟后,焕然一新的雇佣兵小队走下楼。
而原本四人则被扒光了衣服,绑在一起塞进了逼仄的厕所。
…
段灼四人很快赶到了实验室。
门口的藩坎尼守卫指挥着他们通过安检,同时念叨着一连串的“不能”:“不能私藏武器,不能携带刀具,不能使用……”
“老大”段灼最先走进去,安检门捕捉到人后立刻散发出一道蓝光包裹住他全身,同时对准段灼的还有安装在门上的一排激光枪。
毋庸置疑,这也是用零号能源制造出来的武器,一旦进来的人不符合身份信息,他就会被当场俘虏。
等待的几秒钟仿佛被无限拉长。
要不是段灼心理素质过硬,又百分百信任画皮的易容,怕是在这里就会暴露身份。
好在伴随着两声急促的“滴滴”声,安检门亮起绿灯。
段灼顺利通过,接下来的三人也没遇到任何问题。
在他们通过安检的时候,装在笼子里的维利迦们也被里里外外扫描了一遍。
笼子已经不是原本的困妖阵了,而是换了当地常用的雇佣兵装备。
要弄来一整套对段灼来说完全不是难事。
“收货不错啊!”站在实验室门内的守卫用枪杆戳了戳笼子里的维利迦,维利迦被戳烦了一会儿变成红雾,一会儿变成鬼魂形态,不断试图冲破牢笼。
“咱们运气好罢了。”“老三”耸耸肩,从口袋里掏出烟塞进对方的口袋里,“还是兄弟你比较辛苦。”
“我就喜欢你们这种聪明人。”那守卫满意地笑了一下,带着他们往里走。
四人早就将实验室的地形背得滚瓜烂熟,在走到某一个岔路的时候,“老四”蜚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队尾,朝着另一处通道走去。
就在他侧身转进通道的时候,他的身体也跟着发生变化,呼吸间就变成了刚刚那个收烟守卫的模样。
…
如果要问藩坎尼的守卫,关押毕舍遮的地方是什么样的,那么他们一定会心有余悸地回答你
——那是比地狱还要恐怖的修罗场。
那里阴森昏暗,地上堆满了森森白骨,墙壁上溅满了暗红色血迹,血腥味在那里代替了空气,一旦靠近就会脚底发凉,呼吸困难。
那里唯一的光源只有毕舍遮血色双眼发出的红光。
无论是谁进去,都会难逃一死。
但是,如果现在有一个藩坎尼的守卫鼓起勇气来密室看一眼,就会发现……传说的那般恐怖根本不存在。
此时此刻,密室内亮如白昼。
仔细一看就能发现密室四个角落分别丢着四颗夜明珠,夜明珠将密室照得亮如白昼,少了黑暗加持,这恐怖氛围也就少了一半。
此时密室中一共有两人两妖。
他们东南西北各坐一方。
“杠上开花……胡了!”桐鸢将面前的麻将推倒,朝着其余三家伸手,“给钱给钱。”
坐在她上家的目袋老老实实从自己的金丝缝边的蜀锦袋子里掏了掏,将两颗眼珠子依依不舍地放到桐鸢的掌心。
这是它最后两颗了。
目袋穿着晴山色长袍,明明是一副清秀小书童的模样,却顶了一头脏辫,长度刚到脖子根,脏辫全都向后捋着,露出饱满的额头,额角垂下两根细长的短脏辫,看上去酷酷的,当场就能来一段rap。
不用猜也知道,它的这头炫酷的脏辫是出自谁的手。
桐鸢将目袋的那两颗眼珠子堆在脚边的眼珠小山上,又看向毕舍遮。
毕舍遮是她的下家。
传说中让人避退三舍的恶鬼修罗在亮堂堂的“白炽灯”下,显得有些手忙脚乱,它的脸本就黑,现在输了牌更是阴沉得可怕:“为什么又是你赢?你是不是作弊了?我到现在只赢了两局!”
它骂骂咧咧,四只手将麻将泄愤似的推倒中间,另外两只手臂伸到身后摸索了半天,挑挑拣拣许久才从自己的宝库中拿出了一个纯金金杯丢给桐鸢。
毕舍遮怎么说也是只作恶多端的大妖怪,就算被关起来了,也有自己的小金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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