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个毛茸茸(2 / 3)
站在高架上的幸存者不由得心跳加速,他们不知自己因何而激动,却抑制不住自己血液奔流。
桐鸢突然成为目光焦点,一时间有些不太自然。
她不知道的是,刚刚发生的一切已经被无人机拍了下来,实时传播到了各个避难所。
无数人看到了桐鸢刚刚救治江泽泽的场景,更是看到了莹白光芒从她身上扩散开来,将高架上的所有人都笼罩进去。
这就像是一场神迹。
沉默之后,是如同星星之火一般燃烧起来的希望。
伤者有救了!
…
桐鸢也没想到自己一下子治愈好了这么多人!
要知道之前她一次只能治疗一个,还必须要肢体接触才行。
她欣喜地盯着自己的双手翻来覆去的看,又盯着谢怀荒一阵猛瞧,试图将刚刚做到的事情再做一遍。
谢怀荒没伤没痛的,自然是不会有任何反应。
桐鸢面露遗憾。
“鸢鸢你那是什么表情?”谢怀荒嘴角抽了一下,“要不我现场划一刀给你试试?”
“不了不了,我就是开心嘛!”桐鸢立马压住他的手,又小声抱怨了一句,“大师兄你好凶哦。”
“我哪里凶了?”谢怀荒不可置信,谢怀荒委屈。
“不行,你给我把话说清楚。”他不依不饶,拉着她不松手非要讨个说法。
桐鸢因为大家都没事,所以一扫之前紧张的心情,开始和他瞎闹。
“嘶……”江泽泽被两人之间黏黏糊糊的气氛弄得一身鸡皮疙瘩,他双手抄兜带着刚刚给自己心肺复苏的三人离开,“走走走,咱们去把其他人接下来。”
趁着这段时间间隙,他们得快点撤离到避难所去。
有了山蜘蛛的网,幸存者们下高架也方便了很多,他们有序地排队滑下来,体验了一把不一样的滑滑梯。
就在人走得差不多的时候,马匹的嘶鸣声响起。
突然有个人被狠狠撞到了高架栏杆上,痛苦地滚到地上发出痛呼。
“怎么回事?”
“地震了?余震来了?”
“不是……那里好像有一匹马。”
还没下去的五六个人警惕看着那人摔出来的方向。
那是一辆侧翻的运输车,车厢被撞击得有些变形,车厢前挡着一匹黑色的马。
黑马高大健壮,来回跑动间肌肉隆起,是一蹄子就能踢死人的程度。
黑马通体乌黑,只有四只蹄子的毛是白色的,白色蹄子边掉着一条宝石项链,项链此时已经断裂了,价值连城的宝石散落一地,被黑马又踩了好几脚。
那项链的尺寸一看就不是人带的,而是按照马匹定制的。
几人一下子就猜出那人为什么会被踢,顿时收起了自己的怜悯心。
呸,活该。
运输车晃动了一下,又是几声马匹的嘶鸣传来。
“有马受伤了……”有人眼尖地看到了车里的马,不止一匹,“是顶级赛马。”
开口的人四十几岁,穿着一件polo短袖。
其他人看向他,眼神带着询问。
“我喜欢马,偶尔也会赛马,所以对这一方面比较了解。”polo男解释道,“黑马应该是在保护其他的同伴。”
“现在怎么办?把车子撬开?”另一个光头男出声询问。
他们总不能看着这些马活活困死在这里,运输车的司机也不知道去哪里了,更不要说找他们的主人了。
“只能这样了,放出去总比困死在这里被余震摔死好。”其他人也赞同他的说法。
polo男找了一根趁手的铁棍,慢慢靠近黑马。
只是他才动,黑马多了两个大眼睛就直勾勾地盯了过来。
polo男和它对视上,看到了黑马眼底的狂躁和敌意。
一瞬间他后颈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别靠近!”
他的提醒还是说晚了,另一个人才往前跨了一步,就被黑马给撅了!
结结实实的一下,让一个成年男人直接倒飞了出去,要不是谢怀荒来得及时将人给救下来,他怕是要成为第一个活过地震却死在马蹄下的人。
桐鸢顺手将两人治疗好,看向了黑马。
黑马的状态和山蜘蛛很像。
身上伤痕累累,浑身上下都透着暴躁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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