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侯府赴宴(1 / 2)
阿秀笑道:“早上有个丫鬟在前院除草,听到少爷命赵林请回春堂的孙大夫来给小姐看诊,来报喜想得个赏,奴婢给了她一两银子,然后给外面传了个信。”
林芊芊勾起唇角,“你做的很好,自己去首饰盒挑见喜欢的。。”
“谢小姐赏。”
“潇湘阁那边今日怎么样?”
“厨房只给了低等丫鬟的份例,那边都不敢吭一声。另外奴婢还打听到,桑榆与安远侯夫人关系极好,明日安远侯府的满月宴她定会去的。”
林芊芊来了兴趣,“是吗?那我可要好好为她准备一场大礼。”
翌日清晨,雨停了。
桑榆睁开眼,听着窗外的鸟鸣,躺了一会儿,慢慢坐起身。
琳琅端着水进来,脸色有些古怪。
“怎么了?”
琳琅张了张嘴,没说话。
桑榆没追问,起身洗漱,坐到妆台前。
琥珀给她梳头,从镜子里看见她的脸色,心疼道:“少夫人,您身子还没大好,要不今儿就别去了?安远侯府那边,让人送份礼过去就是了。”
“不。”桑榆摇头,“此事我早早便应下的,不能失信于人。”
琥珀不再劝,手上利落地给她梳了飞天髻,又开了妆奁。
“戴那支赤金点翠的步摇吧。”桑榆指了一下。
琥珀应了,替她插上。
镜子里的女子,眉目如画,妆容精致,只是眼底有些青黑,病了一场,下巴也尖了些。
桑榆看了看,道:“妆厚重些,大喜的日子,看着像个病秧子似的,不吉利。”
琥珀手巧,不一会就画出一个精致的妆容,衬得桑榆巧目盼兮,鲜妍明媚。
她站起身,用过早膳后带着丫鬟们收拾箱笼。
忙活了一早上,吃过午饭就准备出发。
琳琅把早已备好的贺礼拿了出来,是一个紫檀木的匣子,里头是一套赤金的长命锁、手镯、脚镯,足金实心,分量十足,还有一块上好的羊脂玉佩。
“走吧。
马车在安府门前停下。
安府张灯结彩,门前车马络绎不绝,来的都是京中有头有脸的人家。
桑榆带着琳琅,下了马车,递上拜帖,便有丫鬟引着她往里走。
绕过影壁,穿过垂花门,一路往正院去。
进了内室,安澜靠在软榻上,怀里抱着个白白胖胖的婴孩,见她来了,眼睛一亮。
“袅袅!”
桑榆笑着走过去,先看了看孩子:“这就是咱们的远哥儿?长得真俊,像你。”
安澜把孩子往她跟前凑了凑:“来,让姨姨抱抱。”
桑榆小心翼翼接过孩子,软软小小的一团,抱在怀里,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安澜看着她,又看了看跟在身后的丫鬟手里的匣子:“这是什么?”
桑榆把匣子打开:“给远哥儿的见面礼。”
安澜一看那金灿灿的一套长命锁,还有那块羊脂玉,嗔怪道:“来就来吧!送这么贵重的礼干嘛!”
“又不是给你的。”桑榆抱着孩子晃了晃,“给我干儿子的,你管不着。”
安澜嗔她一眼,让奶娘把孩子抱走,拉着她在身边坐下。
“你这脸色,怎么这么差?”安澜仔细看她,“病了?”
桑榆点点头:“风寒,已经好了。”
安澜看了看四周的人,压低声音:“袅袅,我听说……那些传闻,是真的吗?”
桑榆垂下眼,点点头,又摇摇头。
安澜不解,“你这点头又摇头的,是什么意思?”
“遇到山匪是真,但山匪没伤到我,我被人救了。”
安澜松了口气,“那便好,只要你人没事,不用管外面的流言。”
桑榆点点头。
见好友眉宇间带有愁色,安澜追问道:“那程家人呢?他们相信你吗?”
桑榆沉默了一会儿,道:“他们相不相信无所谓,我要和离。”
安澜愣住,“为什么?”
桑榆隐去沉寂一行人,将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坦言相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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