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因为(2 / 3)
她把这些点心一一摆放到桌上,看起来平淡无波,对于自己未婚夫被抓大牢的事情一点都不关心,也没有丝毫的害怕。
甚至还有闲情雅致,在这里吃点心跟她聊天。
应幸实属第一次看见这么镇定,临危不乱的人,一时之间愣在了原地。
好半晌,她才像是找回自己的声音,只是说话的时候依旧坑坑巴巴,没有了之前的顺畅:“皇嫂,你就一点都不担心吗?”
姬浔真是好奇她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修长的手指拿起一块金乳酥就塞进她的嘴中,堵住了她奇思乱想的嘴巴。
看着她极其自然的吃下,姬浔好心情道:“你不用担心这些,至于那个凶手到底是谁,是不是太子殿下都不重要。”
因为,这是交易。
在应幸的视角下,只能看见姬浔说完她的脸色就沉了下去,那双明亮璀璨的琉璃色眼眸,像是瞬间失去了光泽,变得漆黑一片,让应幸有些看不懂。
姬浔也没有给她做解释,感受着窗外的风,不难看出他们到快到皇城正门。
思几此,在她快下马车之前,姬浔像是操碎心的老母亲,对她仔细叮嘱:“这种事情以后不要再说了,或者想说可以直接来找我,跟我说。”
应幸虽不明所以,但还是点了点头,表示记住了。
姬浔目送她离开的身影走向被围起来高高的红墙,留下一处行走的门。
金黄的银杏叶飘到她的眼前,只是轻轻一眨,那小小的身影便彻底消失在她的视野中。
姬浔收回视线,对马夫淡淡开口:“走吧。”
另一处,宗人府禁闭室内。
黑漆漆的室内不见一点光亮,这里四下封闭,连透风的窗都没有。
应忱被关进这里已经有三个时辰,从进来到现在,没有进过一滴水和一口食物,加上封闭的环境,只能用内力加持勉强看清楚所在地方。
这种地方对人的消耗很大。
应忱为了留一口气,只用内力看清楚所在地方,就没有再使用,一是为了检查这里有无危险,二来他本来就没有打算离开,毕竟他想从这种地方出去还是很简单的。
可这样出去,无疑就是在告诉世人,他就是那个凶手。
应忱找了一个角落,盘腿坐下,身上的白衣在此处像是微弱的月光,与这里格格不入。
他闭着眼眸,安静坐着不去想他正身处何处,宛如一塑雕像。
不流通的空气侵扰着他的脑海,像是有蚂蚁在啃食他的身体,不一会儿,他的身上就出一身密密麻麻的汗。
脸色也白的吓人,更不用说他的唇瓣,苍白的毫无血色。
与之不同的是依旧闭着双眼,没有睁开。
意识模糊中,应忱能感觉到身边围满了人,他们的目光似有若无的落在他的身上,有的像是很利的刀,随时能把他刺穿,看看里面的心是什么样的。
叽叽喳喳的声音很吵,伴随着几声叹息和哭诉。
好似他们面前的不是活人,而是将死之人。
对了,说到将死之人。
应忱像是有应激反应般,挣扎着睁开了漆黑的双眸。
入木是白色的帷帐,熟悉的装饰让他想到这好像是自己的寝宫。
可他明明应该在宗人府关着,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无人告知他答案,全都看着醒过来的少年,有人惊讶,有人害怕,唯独那位身穿明黄色衣袍的应帝与众不同。
他看向他的眼神带着凝重,还有埋藏在心底的那种无法抉择的表情。
他在选择什么?
应忱不知道。
应帝察觉到那么视线迅速收敛神色,换成了关心地询问:“阿忱,你醒了,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我让太医在给你看看?”
他的这副温柔体贴,迟了二十年再让他遇见,他并没有什么感动之心,只感觉一阵反胃。
长时间没有吃饭,再加上遇到那种情况,他做出要吐的动作,却什么都没有吐出来。
应忱作罢,忍着胃中的难受,什么都没有说。
应帝没从他嘴里问出答案,也不生气,他侧头,把问题抛给太医,想知道情况怎么样。
太医见状,不敢耽搁,如实回答:“回陛下,太子殿下的病是在他出生前就有的,从娘胎里带出来的病,加上那个时候的预言,他注定活不过二十岁。”
“现下能出现在这里,已是奇迹。”
他说这句话明摆着把有人帮他了说出来。
不然怎么解释他能安稳的活到现在?
总不可能是他们太医院当年看错了。
那可是欺君之罪。
听见太医的话,这群人中最先坐不住的,当属于把他送进宗人府的应霄。
男人好不容易抓到机会立他的罪,若是因为一句,从小体弱多病,就可以洗清冤屈,让他的努力白费。
他怎么可能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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