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漫天风雪(1 / 2)
七月初一日这天,燕山雪带着胡冰儿前往张氏医馆。
“雪哥哥,今天是初一啊,张大夫要休息,我们还是不去打扰他了吧?”
“要去。”
胡冰儿的病情并没有张妙手说的那么乐观,那只是两人为了让胡冰儿安心而编织的谎言。
“嗯…也好,我想去见一哥哥了。”
燕山雪没有说话,对于他的寡言少语,胡冰儿早就习以为常。
可是她很快就发现了反常之处,这一片原本繁华的大街上居然一个人也没有,燕山雪牵着她的那只手也变得越发冰凉。
“雪哥哥…”
燕山雪还是不答,两人继续走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
他每走出一步,周围的空气的温度便降低些许,走过半条街之后,初秋的热风都已经像是三九天的北风。
“好凉快啊,雪哥哥,将来你一定要把这门功夫教给我。”胡冰儿一点也不觉得冷,她脸上带着惬意的笑容,没有注意到燕山雪的长眉已经拧在了一起。
他的脚步终于停了下来,可周围却越发的冷了。
正对面的楼檐上坐着一个年轻男子,架着腿,意态轻浮。
他一身锦衣,腰间横挂一柄长剑,食指上转动着一块玉牌,胡冰儿看不清,燕山雪却看得明白——七绝境玉豹牌。
他作为燕山冰魔的徒弟,早就知道自己有面对太平剑的一天,但他希望是在胡冰儿的病治好之后。
而且他没有想到对方居然是个如此吊儿郎当的纨绔子。
余晏清甩着他的玉豹腰牌,似乎根本不将对方放在眼里,他指着燕山雪道:“交出武器,束手就擒,我保证不杀你。”
“好。”
燕山雪说完这个字,空旷的街上就刮起一阵寒风,风中竟然混着些碎冰,瓦檐上凭空凝结起冰凌,路旁的水缸表面结起一层白冰。
他的武器就是冰。
余晏清收起他的腰牌,笑道:“好!这样才好,我还真怕你就这么束手就擒了,那就毫无乐趣了。”
他如闪电般出剑,却不是斩向燕山雪,而是斩断射向他的一根飞针。
“你们不许插手。”
余晏清身后出现了一个中年人,他很不满余晏清的自负,可奈何他是余靖安的亲子,整个太平剑中只将他当做普通人的恐怕只有他父亲一人。
除了中年人,道路两旁的屋顶上又涌出十余人,皆是锦衣金牌,有人手持大弓,弓弦紧绷,箭镞闪着寒光对准街上两人。
中年人出声提醒:“晏清,太平剑的职责是剿灭江湖乱党,只看结果不论手段。”
“好,那我就让你看看结果!”
余晏清反握剑柄,挥斩出一道比街道还宽的巨大剑气,剑气如新月一般扫向街道上的燕山雪。
燕山雪伸出手掌,掌心凝结起一层白霜,一阵寒风自他身后吹出,将迎面而来的剑气吹散,两人皆安然无恙。
剑气余波切割过街边的建筑,将铺着青瓦的楼顶毁成一片废墟,那些屋顶上严阵以待的太平剑不得不退了出去。
他是故意毁掉其余人的站位,让他们难以发动攻击。
中年人语气严厉:“晏清,你这是在胡闹!”
余晏清不理他,反倒向燕山雪喊话:“将那小女孩放开,和我痛快一战,我保证不会伤她。”
胡冰儿的表情有些担忧:“雪哥哥,他们为什么要打我们?”
燕山雪再次抬手,他的眼睛里似乎也结了一层冰霜,一根细长冰凌飞向余晏清。
余晏清想一剑搅碎那根冰棱,可剑锋与冰锋相接,看似脆弱的冰凌居然没有马上碎裂。
长剑与冰凌正僵持之时,又一阵寒风吹过,屋檐上不计其数的冰凌齐齐从根部断开,而后一齐射向余晏清。
阳光透射过无数冰棱而成七彩之色,一时间将余靖安所立的小楼映照成一片斑驳。
余晏清大喝一声,内力喷涌而出,剑锋气焰大涨,震碎第一根冰凌,而后慌忙挥出一剑,剑气扫落无数“冰箭”,可是仍有一半的“冰箭”射向他。
他身后中年男人跨出一步,大喝一声:“散!”
那些如万鲤争食一般飞向余晏清的冰凌被这一声吼震乱了方向,有些甚至直接断裂在半空中。
余晏清身后的瓦片被乱飞的冰凌打成一堆碎石。
可是他不仅不感谢中年人,反而责怪他道:“若是让人知道我余晏清和一个八境老头联手对付一个七绝匪徒,那不是丢尽太平剑的脸面!”
算不上老头的中年人道:“太平剑只会因为一件事丢脸,那就是未能完成任务。”
“若你再敢出手,小心我将你做过的龌龊事情全都抖落给父亲知道!”
“晏清,你最近太过跋扈了!”
中年人不再管他,抬手射出十只飞针,针尖对准的不仅有燕山雪,还有胡冰儿,且都是死穴。
即便没带着小女孩,燕山雪也不愿和金身境强者硬碰硬,他俯身抱起胡冰儿便逃,身边水缸突然炸裂,碎冰块溅射而出挡住那些飞针。
然而坚若铁石的冰块根本不能阻挡飞针的进势,飞针在冰块中钻出一个细孔,继续向两人追去。
八尺境又称为金身境,身体强度极高,更胜金铁,所以很多金身武者不屑使用兵器,但凡使用兵器的,绝对不会是凡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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