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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思凡他在牙印上亲了一下。(1 / 3)

司凡出生在一个艺术气息浓厚的家庭,父亲是舞台剧演员,母亲之前做了快二十年的舞蹈演员,已经退休的外婆也曾是音乐老师。

在环境的熏陶下,她也从很小就展现出了艺术方面的天赋。

上幼儿园大班时,园里举办过一个传统文化艺术节,老师带着体验糖画、剪纸、脸谱绘制等活动。

老师统一分发的面具降低了难度,提前勾好了线条,只需要孩子们分块涂色。

检收成果时,老师注意到司凡画出来的脸谱形状与白底上的勾线完全不同,她自己搭配了几个颜色,不靠线条的辅助,成果有模有样,比其他小孩按部就班涂色出来的更丰富多彩。

彼时5岁的司凡还没接触过绘画,没有任何绘画功底。

放学时,老师把司凡画好的面具交给蒋映真,告诉她小姑娘在绘画方面有天赋,以后可以往这方面培养。

蒋映真把老师的话记在了心里,回家问司凡想不想学画画,小脑袋点头如捣蒜。

彼时的司凡周末还上着古典舞兴趣班,蒋映真怕挤占她太多的休息时间,和她商量要不把舞蹈班停了。

司凡却说不用,周六画画,周日跳舞,她完全可以应付得过来。

她天生拥有对色彩的极高感知度和细腻丰富的情感表现力,八岁开始选择油画方向,和班里的同龄人相比,她的进步称得上飞速,十二岁时临摹大师的作品就已经真假难辨。

升入初中后,课业负担加重,课后作业多,怕她压力太大,蒋映真让她从舞蹈和油画里做取舍。

三岁就跟着妈妈学舞蹈,在这方面她也是热爱的,经过深思熟虑后,最终司凡选择了后者。

对她来说,绘画既是爱好,也是表达精神世界的语言,是她与自己对话的独特方式。

这么多年,她的作品不少,但都毁于一旦。

将所有画作烧毁的那天,她对蒋映真说,其实我也不是很喜欢画画,每天坐在画板前重复做着无意义的事,她早就腻了。

仅剩的几幅画,因放在了外婆家而得以留存下来。

刚搬来一中附近的心怡苑小区时,外婆瞒着她把几幅画带过来,挂在了墙上。

这些曾经是她最引以为傲的作品,可她却一点都不想让陈叙看见。

她再也复刻不了过去的骄傲,她宁愿他什么都不知道。

……

陈叙回到家时,一群人挤在沙发上打街霸车轮赛,齐永逸被顶下来后在旁边观战,听见声音,往门口看了一眼。

陈叙走到他身边,问几人身上有没有带烟。

“没带。”齐永逸问,“你不是都戒了好长一段时间了?”

这还是他前不久定下的规矩,跟他待在一起不许抽烟。

自从司凡说过不喜欢烟味后,他再也没抽过,眼下却犯了烟瘾。

陈叙没接话,眉间萦绕着散不去的烦躁。

萧闲偏头看了眼:“怎么了?不是去送卡了吗?”

司凡爱说话呛他,但他甘之如饴,没真的生过气。

眼前这模样像是有烦心事。

陈叙只“嗯”了一声,没过多解释,独自一人回了书房。

刚进司凡家时,他扫了眼室内,除了玄关外,沙发上还挂着三幅画。

和她分开后,回来的路上,脑子里不停地冒出疑问,他眉头紧锁,内心烦闷。

她不许他问,实际上两人都心知肚明,答案已经清晰地摆在了面前。

即便是他这种完全不懂绘画的外行人都知道,要临摹出一幅那样精细复杂的画作,不是一朝一夕的努力,需要深厚的功底。

她从什么时候开始学的?

学了多久?

拿过什么奖?

她为什么会受伤?

放弃自己最擅长的爱好是什么感觉?

她有多痛苦?

陈叙不是没体会过,爷爷抽在他背上的那些闷棍是他不愿意妥协的后果。

身体上受的苦不算什么,他最终还是争取到了机会。

到这时他才终于明白,上次她说的那句“你很幸运”是什么意思。

和她相比,自己确实足够“幸运”。

写字可以换手,但画画太依赖熟练度,落笔力道、灵活度、柔韧度,这些力量控制与协调性是长年累月锻炼出来的结果,换成左手想要达到以前的水平,几乎是天方夜谭。

上次在游泳馆看到她手腕上的纹身后,陈叙立马去晚迹找了江屿川。

既然已经不是秘密,江屿川也没再瞒着他。

尽管之前隐隐有过预感,听到是缝合疤,陈叙的胸腔仍然闷得喘不过气。

“她性格怎么样?”江屿川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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