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思凡心动的最后一步。(1 / 4)
震耳欲聋的鼓噪,像坏掉的收音机里关不掉的杂音,扰得人心烦意乱。
从浴室出来,把头发吹干,躺在床上望着漆黑的天花板,那股令人烦躁的悸动还未完全褪去。
像打上了烙印,时不时地提醒着她这是什么的证明。
上帝很公平,打开一扇门的同时也关上了一扇窗。司凡从小聪明,却也有克服不了的难题,小学时学过一段时间的音乐,老师说她天生五音不全,不适合唱歌。
她不服输,回家把那首《勇气》循环播放了几百遍,试图刻在dna里,可第二天唱起来时仍然找不着调。
就算是那时候,梁静茹的声音都没有这么洗脑。
一闭上眼睛,司凡耳朵里、脑子里都是陈叙的那几句话,挥之不去,不绝于耳。
甚至在第二天醒来时,意识到他不打招呼强行闯进自己梦里,她更是心绪不宁一整天。
和他比,她的心脏还是不够强大。
这天中午她没去陈叙家,晚延时陈叙找过来时,她的座位空着,一问前面的人,钟妍解释:“她好像身体不太舒服,跟老班请假回家了。”
陈叙没说什么,坐在她椅子上,替她把桌面那张空白的数学卷做了一半。
上次嘴欠的惩罚还没结束,这次的更严重。
也怪他,心照不宣的事非要放到台面上来说。好不容易等到她开窍,他实在不想浪费那么好的机会,得意忘形过头。
次日他没再来。
见他晚延时居然在班上,齐永逸猜拳输了,作为“代表”过来慰问:“今天怎么没去七班?”
陈叙睨他一眼:“你比吴姐管得多。”
司凡连逃两次晚延时,吴滟都没说什么。
齐永逸觉得情况不大对劲,上回在食堂吃饭,两人一句话没说,现在看来那就是预兆。
他压低声音问:“你跟司凡吵架了?”
他认真起来,外号都不叫了,直呼名字。
陈叙并没有正面回应,在他看来这算哪门子吵架,收网前的蛰伏待机而已。
听到他脸色淡然地说了个“没”字,齐永逸越发坚定心里的猜想,怕勾起他伤心事,没敢再问。
他回到自己座位,朝他们汇报:“大事不妙。”
“怎么说?”
“之前是扬汤止沸。”齐永逸很肯定,“现在是釜底抽薪。”
“嘶——”
几人倒吸一口冷气。
踢到铁板了。
“我早说她不好追吧。”一人说,“叙爷这样的都搞不定她,她是不是喜欢女的?”
“就天天一起吃饭的那个?钟妍?”
“这种事还是别造谣吧,万一传出去就不好了。”
萧闲想到上次陈叙说的“赌一把”,也不知道是玩脱了还是在憋大招。
之后似乎印证了齐永逸的说法,陈叙连着几天都老实待在自己班上,再没见过司凡。
几人懂事得很,在一块儿默契地不提她,陈叙也像个无事人般,仿佛没受到一点影响。
他并非无动于衷。
知道她在躲着他,陈叙只给她五天时间,准备周六来抓人。
周五上午,最后一节课的铃声刚响,钟妍转过头来,朝她说:“司凡,我中午有点事,不跟你去吃饭了。”
两人做了两个月的饭搭子,这还是她第一次落单。
司凡点点头,起身离开。
她刚走出教学楼没多久,一摸校服口袋,忘记把校园卡带上,不得不折返去拿。
平日里她做事井井有条,很少会有这种丢三落四的现象,而近三天忘带校园卡、忘带钥匙的事出现了好几次,全是拜陈叙所赐。
他像病毒一样,一旦感染上就迅速扩散,侵占她的思绪,想甩都甩不掉。
这几天没碰上陈叙不是巧合,不过是他愿意配合而已,他要真想见她,只是下楼二十几级台阶的事。
他给她时间冷静思考,四天过去了,一点头绪都没有,逃避可耻且没用。
她知道自己躲不过明天,晚上的聚餐她还没给答案,他肯定会亲自过来找她。
想到他心里就乱,司凡迈步上楼。
距离下课过去了快十分钟,走廊里空无一人。上到三楼,司凡正要进班,忽然听见身后的卫生间里传来一声清脆的巴掌声。
说话声压得很低,她听不太清。
司凡快步走到教室后门,往里看了一眼,只有冯莎坐在座位上。
她转身走向女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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