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思凡掌控欲。(1 / 3)
卧室是极其私密的个人领域,他敢邀请,她也不敢擅闯。
他也明明知道她不会答应,故意问这么一句,逞嘴上之快。
“我也不睡。”司凡慢半拍回答,“课上可以睡。”
陈叙抬眸看她,眉目舒展,眼里那点轻佻的笑意散了:“不听课?”
这次的月考,她只有英语选错了一个阅读理解,其余的客观题,她都拿了满分。
司凡解释:“老师讲得太慢了。”
她在附中上的是卓理班,理科课程的速度比其他班都快,高二下学期就进入了一轮复习。
现在七班的老师上课讲的东西,她早就学过了一遍,听不听都无所谓。
陈叙沉默了片刻,想到高三刚开学时,吴滟在班上提到过一嘴,一中前几年曾经实行过月考换班制,按照成绩排序,每个月班级人员都会流动。
好处是显而易见的,学生的好胜心、竞争意识被激发,拼命想要考进好班。
但弊端也很明显,班风松散难以管理,作弊现象层出不穷,学生、家长之间的矛盾也难以调和。
这个制度只实行了两届就被叫停。
司凡没赶上好时候。
陈叙也起身,走到了开放式厨房的流水台,问:“喝不喝咖啡?”
见他在挑咖啡豆,司凡想起之前在咖啡厅遇见他,不由得好奇:“你家里有,为什么还去店里买?”
陈叙也记起来,笑:“那是给我哥买的。”
决赛那天他躲在江屿川的工作室里,想抽烟,江屿川不许,借口给他带杯咖啡,让他出去抽。
最后烟没抽完,咖啡也没带回去。
司凡知道他口中的“哥”是晚迹的纹身师。
她说:“我把咖啡给服务员了。”
陈叙毫不意外:“猜到你不要。”
那时两人刚认识不久,才打过两次照面,她对他戒心很重,看他的眼神拒人于千里之外。
他也没指望她会要那杯咖啡,想给就给了,收不收是她的事。
司凡站在餐桌边,看他将咖啡豆倒进磨豆机开始磨粉,热水温杯,咖啡粉注水三次。
他做这种事时,平时身上那些痞性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优渥家境与生俱来的矜贵优雅。
少年脊背挺拔,白的袖子被他挽到臂弯,手臂筋骨分明,动作慢条斯理,不急不躁。
咖啡的醇香味飘在空中,司凡终于将目光从他的手转移到咖啡杯。
他问:“要不要牛奶和糖?”
“不要。”
听到这个回答,他似有些意外,偏头看她一眼。
“等会儿苦了不许不喝。”
他将咖啡杯递到她面前,提醒她小心烫。
司凡接了过来,看他继续冲第二杯。
她低头喝了一口,苦涩漫上舌尖,霎那间充斥着整个口腔。
她平时几乎不喝咖啡,没想到这么苦。
他又放了话,不许不喝。
陈叙抽空看了她一眼,恰好看见她皱着眉吐着舌尖的模样,显然是不习惯味道,还要逼着自己咽下去。
她唇色淡,舌尖那点浅粉在唇间若隐若现,陈叙没敢再看。
他伸手接了过来:“给我吧。”
司凡却固执:“不,我要喝。”
她苦着张脸把这杯咖啡喝完,醒不醒神暂时还不知道,只觉得像极了以前蒋映真带她去看月经不调时中医开的中药。
反正憋着气一股脑喝下去,什么味儿也没尝出来,光觉得折磨了。
陈叙把咖啡杯洗好放在托盘上,回头见司凡坐在餐桌边,专注地临摹他带她写的那些字。
他擦干手上的水,坐回她身边,陪着她又练了半小时。
算着时间差不多,两人起身准备回校上课。
到教室时,班长正在呼吁大家踊跃报名。
“怎么报名游泳的一个人都没有啊?”他站在讲台上说,“身材这么好,不去秀一秀?”
“秀屁啊,跟一班那些天天泡泳池里的能比?”后排的男生接话。
平时这些男生篮球、足球玩得多,游泳对他们的要求实在太严苛,又要技术好,还要有腹肌,不然都不好意思当着那么多女生的面脱衣服。
钟妍给司凡解释,每年游泳这个项目都没有男生愿意报名,最后是他们猜拳谁输了谁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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