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思凡天上月。(3 / 5)
走进电梯,里边残留着一缕若有似无的花香。
她心思不在这,没工夫注意这些小细节。
按下楼层后,她从包包的夹层内,拿出了一张身份证,紧紧地捏在手心里。
心跳也跟着快速上升的数字而一点点加快。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司凡小跑到门前,按下指纹解锁。
门推开,陈叙正关上阳台的玻璃门,他身上还穿着发布会时的西装,头发向后梳去,露出英挺凌厉的眉眼。
果然回家了。
还好叫他们把东西全都搬走了。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碰撞,司凡几步走到他跟前,陈叙先开口问:“你看到视频……”
他话没说完,她忽然抬起手臂,将手里一直捏着的东西展示给他看。
陈叙看清了她掌心里的卡片,脑中轰的一声,错愕地看向她。
那是他的身份证。
更准确地说,是他17岁办的身份证,前年快到期时,本想出差回来后换证。
那年在南宜出差,恰好赶上她的生日,他像往年一样去见了她一面。
可回来时身份证不翼而飞,他以为是掉在了路上,没想到竟然会出现在她这里。
这意味着什么,他再清楚不过。
他自以为瞒得很好的几次见面,都被她明明白白地看在了眼里。
羞耻,不堪,瞬间占据了他所有思绪。
“那天我说想要写了你名字的小牌子。”她眼底清亮,看着他说,“你亲我的时候,我摸到你口袋里的身份证,偷偷地拿出来了。”
二十三岁生日那天晚上,她喝醉后果然又遇见他。
她扣下了他的身份证,她以为又是一个梦而已。
可当她第二天从床上醒来,感受到硌着手心的那张卡片,看见那是什么东西后,她如梦初醒。
不是梦。
昨晚她真的见到了活生生的陈叙。
那天早上,她望着天花板愣神良久,慢慢地想明白了很多事。
“我说喝醉了会梦见你,不是做梦,你真的来见我了,对不对?”
她放纵自己在生日时喝醉,以为能在梦里见到他一面,不过是他千里迢迢地赶到她身边,陪她一起做一场短暂的梦而已。
她一字一句地说,“为什么每次我一喝醉你就会出现,那么准时,不是巧合,因为有人给你通风报信。”
“我们宿舍里,只有小雪见过你,在你背着我回学校的那天。”
司凡声音放轻,“薄云祁说你大学总跟一个女孩聊天,你说是替亲戚解决家里的事,所以你和她是亲戚。”
陈叙和萧闲是发小,所以江觅雪跟萧闲认识,却从始至终都要在她面前装不熟。
因为牵一发而动全身,她暴露之后,会牵扯出更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过去做的那些事被她以这样的方式揭开,陈叙喉咙发紧,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然而她知道的还不止这些。
“做室友时,小雪帮了我很多,每次收到什么礼物、点了什么外卖,都是她帮我拿上来的。”
“大学四年,我一次都没见过谢彬本人,就连这个人的名字,都是小雪告诉我的。”
一听到“谢彬”这个名字,司凡当即想到了“谢宾娜”。
“高考后那个暑假,我在你的游戏机上玩动森,来我岛上的第一只动物,是蓝色的企鹅,她叫谢宾娜。”
别的小动物都叫她“凡凡”,唯独这只小企鹅,她设置称呼为“妈妈”。
“上次我过生日的那个蛋糕,就是按我的小岛来做的,我看出来了。”
蛋糕上的小动物做得很原生态,但她知道那都是她岛上的居民,企鹅谢宾娜,小熊美玲,松鼠小润,小兔蜜雪儿等等。
他登陆过游戏,也一定看到了当年她在布告栏留下的那幅画。
她将送他做生日礼物的粘土小人画在了留言板上,中间还有一只蓝色的小企鹅。
她想把这座小岛设计成他们的家,只是还没来得及完成,就不得已和他分开。
“谢彬”这个假名,取自那只被她视为女儿的企鹅,谢宾娜。
司凡说到这里,再也无法压抑鼻尖的酸涩,声音哽咽。
“我知道你每年都来陪我过生日,我也知道那些东西都是你送的。”<
大学开学,江觅雪特地向辅导员申请搬来她的宿舍,和她打好关系后,她会定期向陈叙汇报她的近况。
她忙着画画不吃饭时、来月经身体不舒服时、着凉生病时,都是他给她点好餐,买好药,再让江觅雪送过来。
她手腕腱鞘炎发作,就收到护腕、膏药;她画画久了眼睛不舒服,收到蒸汽眼罩;她手绘板坏了,立马就能收到新的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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