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思凡“宝宝,水做的?”……(2 / 4)
快不了,在这种事上她重新展现出娇气的一面,刚开始就皱着眉说疼,他不得不换成手。
他把人抱在怀里,吻有多温柔,手上恰好相反,她听到了轻微的声响,意识到不是两人唇间发出来的,耳尖烧得通红,吻也不接了,埋头在他胸口,滚烫的脸颊灼得他心口发热。
想看她害羞很难得。
啪嗒一声,他把壁灯色温调成冷色调,低声笑:“是不是很喜欢我手上的痣?”
司凡混乱的思绪清明了一瞬。
他怎么知道?
她不回答,搅动更深。
“喜不喜欢?”他逼问。
“唔……”她被迫回答,“喜欢。”
陈叙咬着她耳尖,哄骗:“抬头,给你看。”
她无意识地听他话,刚抬眸,看见他把左手伸到她眼前。
食指,中指,无名指。
从指尖到指根都染上了一层透明的水液,衬得食指指节上的那颗小痣越发暧昧不清。
这人故意的。
怎么这么坏……
她看也不敢看,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他还在狎昵地笑:“宝宝,水做的?”
“你…!”
她张嘴咬在他锁骨上泄气。
一点力没收着,没想真把人惹急,他多少收敛了些,只是说出的话依然浑:“留着力气等会儿用。”
知道她累了一天,陈叙本不打算折腾她,想着见好就收,一次过后恰好接近零点。
他将她腰后的枕头抽出来,抱着人,一手揉着腰,另一只手把手机拿到她眼前。
“马上新年了。”他说。
还有一两分钟。
司凡窝在他怀里,鬓边的头发被汗浸湿,他伸手拨开,亲在那颗泪痣上。
那张总是白皙无暇的脸泛起了一点绯色,只有在这种情况下才能看见,他喜欢得不行,亲也亲不够,眼皮、鼻尖、泪痣、侧脸,哪哪都要亲。
汹涌潮水退去后困意袭来,她眼皮都在打架。
知道他在等零点,她坚持着没睡,好不容易熬到新年,时间数字刚刚跳到00:00,屏幕顶端先弹出来一条消息。
严珩:【凡凡,新年快乐】
紧接着才是室友群聊的新年祝福。
看到这个名字,睡意瞬间清空,她抬眸看他,果然眼神变了,她察觉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陈叙冷笑了一声,把手机扔在一旁,抓着她细白的脚腕,往上。
之前看到严珩给她发生日快乐还能装一装,现在彻底不装了,真面目暴露无遗。
她试图缩回来,没能成功,他力气不大,可她却一点力气都没了。
“阿叙。”她抱紧了枕头,弯着眼睛朝他笑,“新年快乐。”
这么叫就是想哄他,但这种时候怎么可能哄得好。
陈叙在进入的刹那也对她笑:“新年快乐,凡、凡。”
咬牙切齿的,重音在最后两个字上。
说一个字耸动一次。
学的谁不言而喻。
司凡暗道早不发晚不发,偏偏被他撞见,吃醋的后果都要她来承担。
指尖深深地陷入柔软的枕头里,第二回仍然无法适应他的器量,额头上又沁出一层薄汗。
第一句新年快乐被严珩抢先,陈叙很不爽,恨不得当场替她把人给拉黑。
又想到自己被她拉黑过一次,严珩没这个待遇,更是发了疯地撞。
他不知从哪学来的招式,光是容纳都已经很艰难,他还要变花样。
先败下阵来的是她。
他的温柔只用来哄她换个位置,陈叙言出必行,恪守承诺,中途不停,任她怎么求都没用。
窗外飘起大雪,玻璃窗蒙上一层水雾,交错的影子晃动了一夜。
*
司凡睡得太沉,昨晚最后的记忆停留在他一下下地亲吻着她的脊背,连腰线都不放过。
他说她侧腰上有一颗痣,痴迷地亲了好久,虽然自己看不到,但他用这种方式让她清楚地记下了那颗痣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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