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终于从画中脱离(2 / 3)
而在这诡异画里,面目就代表着这几个人的意识,是他们仅剩的存在了!
苏折赶紧催动体内的灵性火焰。
刹那间,各种各色的火焰从他的掌心、眼中、甚至是口与鼻中喷涌而出,在几人周围围成了一圈,阻挡住了尸水的侵蚀,从中创造出了十多尺高的高温气浪!
孟光摇赶紧提醒道:“你不能用掉太多火焰,你体内的天魔全靠着你的火焰镇压,一旦没了,你拿什么去封印它们!”
一旦他体内的灵性火焰支持不住封印,此刻听话的天魔就会失去制约,原形毕露不说,还要反过头来把他的身躯内脏啃噬殆尽!
秦容意也立刻意识到:“苏妖官,这幅画是打不过你体内的天魔,就故意引你失控,你不能如了他的意!”
满身冒火的苏折逼着自己冷静下来:“我知道,但此刻没有别的选择!”
季霄云咬了咬牙,更是破釜沉真道:“你有的,你做到这一切已经令我等感激涕零,你可以抛下我们了!”
苏折一愣,那孟光摇则神色黯然,语露绝望道:“老四,我知道你此行是为了救我,可事到如今你已经尽力……这幅画的实力远远超出了一般的天魔,它不是天魔,也不是我们能够对付的……你不要再……”
苏折震声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可是我不答应!”
“我这次来就是为了救你!而且不仅是你,我连这两个仙门的臭画师也要一起救,我绝不让这画再吞掉谁的修为!”
秦容意神情复杂,季霄云叹息不止时,孟光摇却是双目赤红,恳求道:“‘腐水天魔’的尸水被这幅画增强了许多,你的火撑不了那么久,趁现在赶紧走,用你的火烧出一条路来……”
这漫不经心的话语却叫苏折灵光一闪:“你说‘腐水天魔’被这副画增强了?”
那如果把这幅画进一步削弱,“腐水天魔”没了依仗,还能源源不断地喷出腐蚀一切的尸水么?
而想要最大程度地削弱这一副画,大概也只有……
他叹了口气,却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狠狠地揉动了眼珠。
忽然,眼球处微微一痒,接着竟然想解开了更多的封印和压制似的,冒出了一条条细小的触手与须肢,直接顶开了眼皮,有什么黑绒绒的东西从里面流了出来。
孟光摇诧异道:“你……你想干什么?”
面目诡异的苏折咬了咬牙:“所有人闭眼!”
孟光摇一脸苍白地闭眼,忽然记起了他眼球处封印的——正是当初行幽险些压制不住的强大存在,只差一点就看杀了四大妖官的远古天魔——视死天魔!
话音一落,一只满是黑色脉纹的诡异眼珠从苏折的眼球里钻了出来!
苏折立刻带着它,直接扫视了这画中的各种景色,甚至包括那漂浮于半空的道长。
刹那之间,从画中的某一点开始,一些鲜亮的颜色、明晰的线条,竟像是被什么东西凭空抹去似的,直接开始归于虚无。
这种直接从存在上的抹除,使那木偶机械般咯咯怪笑的道长第一次停止了阴冷渗人的笑容,甚至连身体都已陷入停顿。
就连尸水的喷涌都已迟滞,只怕再过一会儿就要如干泉一般陷入枯竭。
苏折这才记起行幽在他出发前的某些嘱咐——“视死天魔”的死亡是针对一切生灵与存在的抹除,它若是使用到了极致,甚至能直接抹除天魔的能力,甚至是意识存在!
但因为这只天魔太过危险,极易反噬,就连行幽这样狂傲无顾忌的人,用起它时也小心到了不能再小心,甚至可以说是能不用就不用。
稍稍不注意,这鬼东西就能回头一眼看向它的主人,它的封印者。
而它一眼就能看杀人的魂魄与意识,几百年前还险些看杀了行幽!
苏折也立刻感觉到了危险。
他不过是让“视死天魔”蹿出眼眶,让它睁开眼睛看了几秒的时间,自己就感觉到仿佛过了几个时辰这么漫长,身上的灵力竟然有一股被抽干的错觉。
再这么让它看下去,灵力耗尽,它根本就不会再乖乖回到眼眶里了。
趁着尸水的冲势减缓,苏折立刻手指一勾,把散开的火焰收拢于了一点,以各种层层叠叠的灵性火焰,烧出了一点熟悉的虚实之火。
这幅画的空间严明,几乎可以说是如铜墙铁壁一般,可是经过削弱之后,微弱的虚实之火就如一把小小的火针似的,扎在这古画空间之上,随着苏折的手指轻勾慢拨地操控,微小的针口居然真穿凿出了一条空间的缝隙!
苏折立刻猛拍眼眶,收回了过分活跃的“视死天魔”,接着袖口一卷,黑色的袖子如救生的绳索一般拉着不能动弹的孟光摇等人,他就直接朝那缝隙冲撞了进去!
再穿过一阵刻骨的黑暗之后,苏折一睁眼,终于回到了客栈的大堂内!
他惊喜地抬头一看,发现孟光摇的头颅已乖乖在他手中,而对方居然还在开心地大笑。
“老四,我们出来了!我们真的出来了!”
季霄云和秦容意踉踉跄跄地从地上站了出来,前者是满脸不可置信地说道:“我,我们真的出来了?”
苏折刚是笑容一松,想抱着孟光摇的大脑袋狠狠地亲上一口,忽然心头一紧,看向了客栈的门口。
原本正常走人过人的门口,如今竟然成了一张白纸!
他赫然再看向大堂内部,发现许多柱面已然化作了平面的一角,三维塌陷成了二维,立体变作了平整,所有的形状都异化成了没有凹凸起伏的线条,而且这种趋势还在不断地蔓延!
而这趋势的源头,赫然便是墙壁上高高悬挂的那幅画!
画中的道长却是面目狰狞,一边发出半人半鬼、不似生物的愤怒嘶吼,一边想要从画中爬出来,他的半个身躯已经浮出了画,四肢如扭曲的蜘蛛一般,想要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来脱离画框。
“金乌!你竟然用‘视死天魔’把我积累了千年的好颜色都毁于一旦,我就把这儿的一切都融入画中!”
季霄云面色惨白道:“你疯了,你想要整个曲明镇都吞了不成!?”
那蜘蛛般爬行的道长在咯咯地笑道:“何止是曲明镇,我既然要吞,为什么不把这方圆千里的东西全都吞进去呢?”
苏折冷冷道:“胃口这么大,就不怕撑着么?”
这幅画究竟是什么来头,怎么可能在削弱之后还能去掠夺别的色彩!?
难道是因为方才的虚实之火,打破了画作空间与现实空间之间的间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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