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大概是很狗血的一章。……(2 / 3)
……
盼星盼月终于盼到这一日,今晚,他们将坐渡船离开柳州,往惠州而去。
她带上宝瓶,四哥带上松子,一行四人。
这次远行定是比上次从洛京逃出时要困难数倍,若他有意追寻,在各个渡口严设关卡,紧密搜寻,他们一路南下,定是忐忑万分。
四哥安慰她,“我们文书、名牒齐备,不会出事的。”
虞扶苏点头,是的,他们一定可以顺利到达惠州。
她转问身边的宝瓶,“宝瓶,一切都准备妥当了吗?”
宝瓶道:“小姐放心,一切都已妥当。”
经过深思熟虑,这次他们选择坐极大型的客船,一艘船能载千人之上,早些时候,他们几人的用物已搬上船,放入舱下的储物库中,这艘船是夜行船,今夜子时正刻驶离码头。
此刻,他们用过饭,立在宽阔的甲板之上,吹着江面凉习习的晚风,高船上悬挂的明亮灯火映在澄平无波的江面上,如同镜像。
有船上的更夫敲着铜锣大声呼喊,“子时将到,要开船喽!要开船喽!”
也有船夫高扬起布帆,动手去解缆绳,预备出航。
听到预备开船那一声起,虞扶苏眼底都弥漫着舒心的笑意。
可就在此时,码头之上突然传来异动。有大队人马赶来,纷纷抛出铁钩子,勾住船身,再用铁索系紧。
接下来只用半个时辰,便有密密麻麻的士兵朝江边蜂拥而来,将整段河道围的密不透风。
岸上传来大声的呼喊,命客船上所有人下船上岸。
虞扶苏心中惊沉,依靠在四哥身边,四哥揽住她的肩,柔声安慰,道:“别怕,有四哥在。”
夜深人寂之时,码头停靠的客船并不很多,仅廖廖三艘,船上的人不明所以,被驱赶上岸,一一排查。
据说,年纪太大的被放走一批,面相丑陋的被放走一批……几次放人之后,码头上最后只站着三四百人。
虞扶苏亲眼看着那个男人不知从何处缓缓步出,眼角下的朱痣在码头煌煌灯火下异常冶艳。
她现在几乎可以确认,那日城隍庙调笑她的男子正是眼前的君王。
他真的是疯了吧!
堂堂一国之君,竟真抛下繁重政务,从洛京一路追她到柳州来。
帝王站在人群前,眼中噙着谑笑,目光不紧不慢从一张张面上扫过,仿佛折磨一般,非逼的他们自己现身站出来。
尽管她和四哥、宝瓶已分开站位,混在人群之中应该也不太点眼,可那人目光缓缓扫向人堆正中的她时,她仍感觉那黑眸略停,接着从她面上淡淡掠过。
几百个人,他粗粗扫过一遍,也不说要谁,却要来一张圈椅,临江而坐,目光幽幽撒向辽阔浩渺的江面。
他虽半字不吐,可虞扶苏清楚,她在何处,他早就心中有数。
可虞扶苏不想站出去,她真的不想。
如此僵持了一个多时辰,虞扶苏的腿渐渐有些受不住了,腹中如揣着巨石,沉沉压向双腿,她几乎要滑倒下去。
此时,四哥过来揽住她的肩,带她走出人群,同样沉默的立在帝王身外十几步处。
帝王终于侧身,目光落在四哥揽着她肩的手上时,正如江上的水色一般幽冷。
他对身后的随侍说了句什么,接着,今夜本想渡江的可怜无辜的百姓以及江水边密密麻麻的士兵被全部清走。
江岸码头上一下子变得空旷冷寂起来。
帝王起身,一只手负在身后,另一只点向她,压着情绪的声音传出,“你……让朕好找!”
对这个人,虞扶苏一直是容忍退让,可此刻,她心中不免燎起火气,直直道:“我看你是每日过闲了。”
身边的四哥闻言,居然没忍住笑出了声,虞扶苏抬眼觑向四哥,四哥朝她无辜眨眼,轻声说了句“抱歉”。
帝王面色隐青,怒视着她,道:“你……给我过来!”
虞扶苏没往前跨一步,她直视帝王,回他一句:“我不会过去的。”
帝王闻言,已是怒极,眼中有了些狠意和冷冽之色,声音低沉无温,“那可由不得你。”
说着,他命身边的血卫上前,去抓虞扶苏和她身边的男子。
血卫纷纷飞身上前,这时,另有数道人影飞来,挡在血卫之前,将虞扶苏和卫兰泽围护在身后。
兴许帝王是想到当日,他出宫来追虞扶苏,就是这个“虞四郎”和他手下的人将他重创。
眸色沉沉,已浮动杀意。
他冷声下达命令,“杀!”
“除了虞扶苏,其余的皆不必留命。”
一声令响,码头上霎起交戈之声,一时鲜血飞溅,尸首横。
宝瓶和松子也躲进了保护圈内,只是,外/围的护卫一个接一个躺倒,这圈看着马上要破。
四哥紧紧捂着她的眼睛,在她头顶轻声说话,“对不起,小妹,是四哥没能护好你。”
虞扶苏道:“不,是我连累了四哥。”
四哥摇摇头,轻声叹息,“和小妹隐居苍山之阳,汶水之滨的心愿终究还是落空了,若今日我殒身在此,只望小妹能好好活下去。”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