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亲坏了(1 / 4)
浴室门划拉一声打开。
水汽裹挟着冷白的灯光漫出来,在室温里晕开一层朦胧的雾霭。
沈清乌发湿漉漉披散在肩头,水珠顺着如玉的颈线滑落,衬得那张绝色脸庞愈发莹白,水汽氤氲,浴后是难掩的疏离感。
她脚步轻缓,踩在地板上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步步逼近。
沈清拢了下浴袍,指尖擦过耳侧湿发。
她停在了杜遥枝跟前,视线潮湿的压下来,“杜小姐就打算这么哄我?”
沈清掌心撑在桌沿,形成一个半包围的姿态,鼻尖几乎要碰到杜遥枝的额角,清冷的气息裹挟着水汽扑面而来。
昨天有人好像和她说,明天就哄她。
结果不仅把自己的贴身衣物给了她,还趁她不便明里暗里质问她,这是什么意思?
沈清余光扫了眼衣橱,怪不得会弄混呢。
一大堆奇奇怪怪的保暖物品塞在了沈清的衣橱里,估计是杜遥枝朋友和她助理来的那天弄错柜子了,导致杜遥枝也误以为这是她的柜子。
杜遥枝移开视线,最终开口问:“是和当年一样的原因吗?”
空气骤然凝固,暖风机微弱的嗡鸣成了唯一的背景音。
她这句话问出来,好像就在问沈清,你当年冷落我是有原因的吗?
你是不是,并不愿意那么做?
杜遥枝的眼神也在告诉沈清,她不是在质疑,只是在希望沈清自己说出答案。
沈清愣在原地,她耳发仍湿着,水珠顺着脸颊往下趟。
像从前那杯从头浇到底的冷水,当年,杜遥枝冷着眼说恨她,生冷的语气里没有一丝假意。
沈清下意识想挽回,但理性压住了她,因为她胆敢有一步多余的动作,姜云简绝不会放过杜遥枝。
最终沈清的目的达成了,姜云简动不了她最重要的人了。
但沈清时常想,姜云简口中的万劫不复是什么呢
直到冷风疯狂的灌入她的衣领,绞心的痛觉骤然袭来,喉咙呛人的涩意像吞了针。眼泪、呼吸、感官全被所巨潮似的痛觉淹没。
沈清这才明白。
失去杜遥枝,对她来说才是万劫不复。
暖风机嗡嗡的转动声拉回了她的思绪,吹来的风是暖的,杜遥枝的眼里没有恨意,只是静静望着她,时而抿紧唇角,等待着她迟来的回应。
虽然原因不一样,但沈清看向她,还是低低嗯了一声。
沈清嗓音还是有点哑,喉咙痛。
杜遥枝照顾完小猫,确认小猫状态稳定下来后,转而接了杯热水给沈清。
她看到了沈清湿漉漉的乌发。
“头发还湿着。”杜遥枝犹豫着提醒了下,“你也不喜欢吹头发吗?”
沈清平静的答,“一般。”
杜遥枝:“为什么?”
杜遥枝发现自己开始不自觉的探究沈清的过往,像攥着一根薄如蝉翼的船票,坐上了一叶没有岸边的小舟。
她怕没有回头路,也更怕弄丢了这来之不易的船票,那些自己未曾了解的地方,杜遥枝都小心翼翼的荡过去。
希望会掀起轻微的、柔和的涟漪。
沈清见她认真问,便答,“感觉在赶时间。”
“赶时间”杜遥枝觉得这个答案很出乎意料,不太能理解。
“小时候比较风靡给童星做造型,所以我每天被拉去参加活动都会抹很多发胶,一回家就要抓紧洗完吹完,再赶去参加下一个通告,一天下来睡眠时间少,也很伤头发。”
沈清简单擦拭好发尾,指尖随意拢了拢发丝,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适。
看着像是不舒服,不会是冻出病了吧?
在沈清闭目养神之际,杜遥枝看向她,“那我帮你吹呢,你会觉得排斥吗?”
。
指尖是个很神奇的存在,哪怕只是触碰一瞬,也能让人回想起很遥远的记忆。
有人回想是儿时夏夜,妈妈蒲扇扇来的风拂过鼻尖的清爽触感。
有人回想是夏日常见的狗尾巴草,穗子扫过指尖的轻微痒意。
但杜遥枝回想起的不是感觉。
她回想起来的是和沈清做地下恋人的时光,当时杜遥枝真的梦想过和沈清有个以后。
睡前杜遥枝就爱拿手指绕着沈清的长发,指尖留下的寡淡红痕迹诉说着杜遥枝一整天狂长的思念。
沈清太累了说不出话,等头发干了就任她玩。
杜遥枝勾着沈清的头发睡觉,枕边的发丝香气,混合着她耳后残余的香水气息漫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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