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护妻(1 / 4)
沈清举起茶杯时,椅子转了小半圈,恰好对着桌案。
杯沿抵住唇。
但没喝。
副导演助理顿时被吓得冷汗直冒,牙齿打颤,站在原地。
“没有人教过你,多线程事务该怎么处理吗?”沈清指尖敲了敲桌面,像催命符一样寒冷。
“教过……教过。”副导演助理不敢抬头看她。
沈清放下茶杯。
指尖落在桌面。
一下。
两下。
副导演助理数着数着,脸色惨白。
“那就是没有告诉你优先级了。”沈清冷冷说。
她停顿,又说,“你敢把她放在那些人后面,是吗?”
沈清把话念得重,下颌线绷得冷冽如寒霜,周身气压骤降。
——敢把主演放在一边的,他是第一个。
敢把杜遥枝放在一边里,他就是地府里第一个了。
“不不不……这件事完全是我的错,我还想在圈内混下去……,求、求您给我一个机会。”副导演助理腿一软,后背的汗瞬间浸透了里衣,顺着脊椎冰凉的往下滑。
圈内一级压一级。
一般坐到这个位置了很少人会质疑他,置喙一个大导的助理,可偏偏对方是沈清。
这种底层助理连沈清眼里蝼蚁都不如。沈清想要压死他,让他在业内消失,都只是一个念头的问题。
沈清抿了口茶:“去和她道歉,如果她满意了,这件事我就不再追究。”
“如果她不满意——”
沈清语气一转,凝视着他,“我可就没有那么好说话了。”
副导演助理连说话的力气这冰冷的压迫感彻底抽干,只能拼命点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是、是……我马上道歉,一定让杜老师满意,一定……”
他立即屁滚尿流的去片场找杜遥枝。
沈清走出门,看着杜遥枝的背影,叹气。
昨晚她一直在等杜遥枝。
【你在哪?】沈清给杜遥枝发消息,却没有回应。
杜遥枝没理她。
沈清只是把手机息屏,她平静的昂起头,望着一望无际的黑天。
十二月初雪后的风是湿冷的,呼吸化作白雾在冷空气中散开,转瞬即逝,冷风将她的乌发吹散。
沈清下意识摩挲了一下口袋,空无一物,没有之前的那个小药瓶。
这让沈清想起了被迫冷落杜遥枝的时候。
那时沈清还没有任何权势,姜云简要挟她,说你要是不完全服从她的指令,她就毁了杜遥枝的一切。
那个冬天,沈清做的最多的一件事就是把手插在口袋里,望着天空沉吟。
天上飘起零星的小雪。
沈清驻足在楼下,仰望着家里亮起的厨房灯,指尖无意识的旋了下药瓶盖子的边缘。
磨砂带有凸起感的顺着指腹滑过,硌手的感觉像是一种轻微的虐。待。
沈清没什么表达欲,她需要发表的话、台词都是被设定好的。
姜云简安排了她的一切,安排了“沈清”二字所需背负的一生。
漫长的前半生里,疼痛是她唯一真实的感觉,也只有痛在提醒她——
痛,提醒了她还冰冷的活着。
痛,提醒了她从一出生就背负着无法饶恕的罪孽。
这条漫长的路,沈清一个人走了二十五年。
夜真的好长啊,沈清时常想着,长到好像永远也看不见尽头。
但有一天,沈清捡到了一支含苞待放的小玫瑰。
那支玫瑰含蓄、柔和、主动且带刺,却和所有人都不同。
杜遥枝她对爱人是柔和的,她不会苛责沈清的寡言,只会说,“沈清,你好爱不说话。”
她好可爱。
可杜遥枝,假如我不是“沈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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