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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事业(1 / 2)

宋锦书昨天晚上没有睡好,他早上醒过来的浑身都酸痛,头疼欲裂,大腿内侧更是发红破了皮。

晏骋面不改色地把宋锦书从床铺上挖出来,无视掉宋锦书控诉的眼神替他将衣服穿好。

“你,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对我做,做了什么?”

晏骋从马车内的桌子上拈起一颗青葡萄,仔仔细细地去了皮塞进了宋锦书的嘴里。

“昨天晚上你喝醉了,回房间就抱着我不肯松手,我去给你倒水你还哭着拉着我的衣袖哭。”昨天晚上动手脱掉了宋锦书衣服的晏骋又拈起一颗青梅,“你还趴到我身上来脱我的衣服,还骂我是混蛋。”

从来没有喝醉过就的宋锦书信以为真,他真以为是自己对晏骋上下其手,还在心里默默地唾弃自己,红着脸鼓着腮帮子吃着酸溜溜的青梅。

他眼睛被酸得眯了起来,细长卷翘的上下睫毛搭在一起,马车的窗帘被风吹起,阳光落在睫毛上,又在下眼睑上落下稀疏的光影。

像是一副工笔细描出来的山水画,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目光。

晏骋看得认真,手上的动作都忘记了。

宋锦书吃完了一颗青梅没有等到第二颗,于是用牙齿咬着青梅的核儿扭头看向晏骋,示意他自己已经吃完了。

晏骋失笑,误以为宋锦书是不知道要把核儿吐到哪里,干脆伸出手掌递到宋锦书的面前,示意他往自己的手心里吐。

宋锦书的耳尖腾地一下就红了,他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晏骋,最后红着脸用舌尖将核儿抵出嘴外。

深棕色的青梅核儿安安静静地呆在晏骋的手心里,宋锦书连多余的一眼都不敢看,脖子根红着扭头望着窗外不断飞逝的场景,只恨不得把刚才那段记忆从脑海里彻底删除。

看见宋锦书的反应,晏骋也意识到是自己理解错误了。

不敢再逗宋锦书,害怕把人给欺负坏了。他讨好地又喂了一颗青梅进宋锦书的嘴里,将之前尴尬的氛围用话题岔开了。

“回到幽都之后,想做什么吗?”

宋锦书前世每天就是呆在府里,不是洗菜就是洗衣服,府里所有丫鬟下人甚至是厨子的活都交给宋锦书一个人做了。所以宋锦书跟晏骋成亲不到两年,手心手指上就全是老茧,原本细嫩的皮肤皲裂。

看上起比实际年龄苍老了十几岁。

晏骋有些心疼地将宋锦书的手包在自己的手心里,带着薄茧的大拇指轻轻地摩挲着宋锦书的手背。

如果不是偶尔一次带宋锦书出去看了花灯,看见以往安静的人露出惊喜和开心的表情,他可能一直都不知道宋锦书对外面是向往的。

“我能做,做什么?”

宋锦书没能理解晏骋的意思,现在的生活已经非常美好了,他甚至不敢再奢望其他的任何东西。

他一个乡下来的哥儿,难道还能帮着晏骋做些什么吗?

晏骋点了点头,看着马车已经出了深山:“当然呢,你绣的锦丝可是帮我挣了一大笔钱,连不少做官的都喜欢。还记得我给你的那些地契和房契吗?”

宋锦书不明白他的意思,但也还是点了点头:“嗯,记得。”

“其中有一块地是在幽都城北茶馆的旁边,你可以用那一块地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晏骋记得宋锦书会做很多小巧又好吃的点心和吃食,于是试探着询问道:“你可以用那块地开一个茶楼,城北居民比城东多,生意应该会不错。”

说完生怕宋锦书觉得自己是在找他做厨子,连忙补救道:“那块地的使用权都交给你,你就是茶楼的老板,以后茶楼全部的收入都归你。”

宋锦书整个人都怔愣了,好像不敢相信这些话是从晏骋的嘴里说出来的。

他有些慌张地摇了摇头,好像得到了什么不该自己得到的东西,甚至有些着急地从座椅上站了起来,眼眶里噙着泪。

“我,我不能,不能要的。”

他们乡下哥儿从小学的就是相夫教子,这一生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给夫君生孩子为夫君料理家里的事务。

晏骋所说的对他有很大的吸引力,但是他却不敢要,这份礼物太过于沉重让他根本无福消受。

晏骋轻笑,将人重新拉到腿上坐好,也不勉强宋锦书一下子就接受自己的心意,却早已经在心里偷偷盘算好了。

“嗯,不要就不要。”

宋锦书从晏骋的眼神里看见了一丝淡淡的失落,他内心一紧,牵住了晏骋的手,“我,我……”

看见他这幅样子晏骋就想欺负他,故作伤心道:“我知道我从前对你不好,你心中总有芥蒂,没事我不怪你的。”

听他这么说,宋锦书脸色立马就变了。

晏骋说得不错,他确实一直都对晏骋心有芥蒂,特别是年初时性格突然大变的晏骋,他一直都没有把晏骋说要好好对他的话放在心上。

男人的本性就是如此,喜欢你的时候愿意画着心思对你好,你说什么他都依着你。可一旦他们对你没了兴趣,你变成天边月成了糟糠妻,连多一眼都不想再看你。

更何况晏骋本就有前科,这般轻飘飘的誓言根本无法让宋锦书对他彻底放下心防。

可是晏骋这些日子的表现和照顾他也全部都看在心里,一言一行都是出自本心,宋锦书再也不会觉得晏骋只是为了玩弄他的感情所以才对他好的了。

他是真的害怕晏骋是这么想自己的,胡思乱想下手脚都冰凉,生怕自己从前的想法被晏骋看穿,着急忙慌地去拉晏骋的手:“不,不是的,我……”

话说到一半,就看见晏骋低着头强忍笑意,宋锦书立马意识过来自己被他骗了,

一时间羞愤难堪,把手从晏骋的手心里抽出来,红着脸扭过头任凭晏骋怎么逗都不搭理他。

就不该分给他任何一个眼神,还真是抓到点绳头就开始顺着往上爬。

两人一打一闹间,马车已经驶进了幽都的城门。

方钧将两人送进城门后,就告辞直驱入城,马蹄踏在青石板上,踢踢踏踏清脆响了一路。

他到端王府的时候,萧颐泽正推着沈余亭的轮椅车从王府内出来。

沈余亭笑着仰头去看他,下颌和下巴处的线条消瘦凛冽,细碎的阳光洒在他苍白的脖颈皮肤上,透明得好像一戳就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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