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读书 » 都市言情 » 长公主只想回村种地 » 第89章

第89章(2 / 3)

想起司马弘上次在书房内给她说的话,“漆姑,陈湛劫持你的那日,还有一帮人,你可知他们是谁的人?”

漆姑想到她和司马弘掉下悬崖,都是拜那黑衣人所赐,“你是说,那是义王或者郭家的人?”

“是义王,他想要陈湛手中铁矿。”

“他怎么会知道陈湛手中有铁矿?”漆姑毛骨悚然,没想到义王早就在为谋反做准备了,那么上一辈子的情形更加凶险。

“义王曾经是燕王麾下的一个小小将领,但不得重用,后来得陛下赏识,才成就今日功业,知道一些燕王旧事不足为奇。”

原来义王早就图谋不轨,漆姑紧紧握住司马弘的手腕,“你真的有把握吗?”

他轻轻的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别担心,我已有准备。”

漆姑怎么能不担心呢,上辈子她无知无觉,如今看清了许多事,才知道原来在这些她不曾注意到的地方,每一步都如此凶险。

她甚至没有注意司马弘的吻,只一心问:“太子之位多久能够有结果?”

司马弘圈着漆姑,“很快了。”

漆姑想,她依然选择相信司马弘,不是因为有多相信他,而是她相信,司马弘知道母后是他们司马家最可靠的盟友,这一点毋庸置疑!

太子之争因皇帝的犹豫和曲周侯以及广顺候之事,像一把悬在众人头顶的剑,迟迟没有落下。

而除夕却已到来,今年是漆姑回宫后再宫中过的第一个年,但这个年是漆姑过得最没滋没味的一个年。

太子之争暗潮涌动,姨母和姨父的事情未解决,而之前被禁足的郭姬,因为二皇子做了一篇文章,被太傅夸赞,向皇上为自己的母妃求情。

皇上一高兴,便冠冕堂皇的说什么除夕要一家团圆,将郭姬的禁足解了,并且一连好几日都宿在郭姬处。

郭姬位份虽是美人,依旧无人敢小瞧她,毕竟太子之位一日不定,谁都不知道二皇子,会不会是下一个皇帝,郭姬会不会是下一任太后。

二公主自然也出现在了除夕宫宴上,比起之前,她显得更加沉稳了。

她举着杯子来到漆姑桌前,恭恭敬敬的道歉道:“大皇姊,之前是我不是,还请原谅妹妹胡闹了。”

轻飘飘的一句,就把她栽赃陷害之事说成是胡闹。

漆姑没有举杯,到了这个地步,表面的平静没必要维持了。

她双掌打开撑在桌上,表情冷淡的道:“我可以原谅妹妹一次、两次、三次,不过……妹妹可不要再犯四次、五次、六次的错啊,否则,我能原谅妹妹,国法家规怕无法绕过妹妹。”

若是以前,二公主定然无法容忍漆姑对自己说这些话,现在,二公主听了漆姑的话,不过一笑了之,还对漆姑道:“妹妹谢过大皇姊的教诲,我一定铭记在心,不会再犯错。”

漆姑眉毛扬了扬,嘴角扯出一个高深莫测的淡笑:“但愿如此。”

二公主再不敢小瞧这个从乡下来的村姑,心中对漆姑十分警惕,面上越发小心谨慎。

二公主走后,漆姑百无聊赖的看着演戏上人来人往,母后的表情依旧沉稳得如同这冬夜一样,让人看不清黑夜中到底有什么。

她察觉一道期期艾艾的目光一直看向自己,回头,原来是九公主。

想来赵夫人已经告诉她二公主做的那些事,漆姑收回视线,对九公主的欲言又止并不感兴趣。

希望九公主能够放聪明一点,她们之间不是敌人关系,上辈子不是,这辈子也不是,九公主能学习到赵夫人几分面子情就很好。

宫宴美酒佳肴繁多,歌舞不断,声乐不绝,表面看上去十分热闹,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漆姑在这样热闹的宫宴中,反而感到很孤独。

她还是喜欢宅李家村时和阿父一起过的年,虽然只有他们两个,但是小小的房屋被炉火烘得很暖和,酒菜三四样,粗酒一二杯,胜过长央宫数不清的珍馐和通明的烛火,因为那里没有言不由衷,笑不达眼底的人心叵测。

不知道阿父这个年过得怎么样,司马弘要回主宅过年,阿父会不会和她一样,觉得孤单呢,漆姑的思绪渐渐飘到了宫外。

司马府,司马家的除夕宴井然有序,司马太公一双略显浑浊的眼睛一一看向自己的二儿子和三儿子还有他们的儿子,最后目光停在自己最得意的孙子身上。

他们司马家能够在战乱中保存实力,如今家族繁盛,是他筹谋的结果,对此他感到十分欣慰。

唯一的遗憾就是重振司马家往昔的辉煌,他看向自己亲自培养的孙子,其他的几个儿子、孙子,资质平庸,唯有早逝的大儿子留下的这个孩子,早慧过人,他从他的身上,他看到了司马弘家的未来。

“父亲/祖父,祝您除夕安康,长乐未央。”儿子和孙子们齐齐起身祝道。

司马太公举起手中的杯子,“嗯,坐下吧。”

比起宫中的除夕宴,司马家的除夕宴,十分安静,厅内,偶尔有筷竹敲击瓷器的声音,间或漆黑的门外,传来呼呼的风声。

一顿饭,安静而沉默,枯燥且无味。

接近尾声,司马太公才道:“休渊,待会儿到我书房。”

司马太公的书房内,他负手而立,问道:“储位之争你如何看的?”

司马弘道:“太子之位非大皇子莫属。”

司马太公转身,厉声道:“跪下!”

司马弘如青竹般的身影笔直的跪下。

“你可知错!”

“孙儿不知何错之有。”

司马太公痛心疾首的道:“咱们司马家之所以能够屹立不倒,是因为我们从来不立于危墙之下,太子无论是谁做,都会重用我们司马家,为何你要淌进这滩浑水!”

他实在不知为何一向稳健的孙子,会变得如此激进,好像自从代陛下巡视南方灾情回来后,孙子越发令他无法看透,或者说,孙子正在脱离他的视野。

到如今,司马太公已经无法看透孙子心中所想,他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当他发现孙子不知从何时开始成为大皇子党!他便隐隐觉得自己的孙子正朝着他规划好的司马家的路背道而驰。

对于祖父的质问,司马弘早有准备,他面色平静道“不立于危墙之下的司马家,前朝就败落了归隐了。”

举报本章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