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免娇嗔(二十五)(1 / 2)
李晚书原本还摆弄着手里的折扇,听了这话立时就不乐意了:“康浊!你怎么说话的呢!?”
康浊冷笑一声:“当初说得好听,什么……要是打起来太过引人注目,我这样子没人认得出,出去一趟马上就回来。怎么,你现在是要攒资历当皇后啊!”
李晚书轻咳了两声,迅速转移话题:“你怎么来了?”
“我还想问你呢,”康浊往后一靠倚上了墙:“你的心头肉掌中宝林鹤沂都派人来咱们家查你了,你这马脚露的也太快了吧?”
李晚书挑眉看了过去:“他查我了?”
“是啊,当初叫你缩骨你不肯,大男人一个怕什么疼。”
李晚书放下了扇子,垂眸摩挲着扇子上的金丝白玉板,不知在想什么。
“诶,我说真的,咱们现在就走吧,你待在这算什么事儿,男宠......这屋子也太小了吧。”
李晚书没接话。
康浊已经琢磨起出宫的法子:“其实也不用计划什么,来的时候我已经看了一圈了,这宫里根本没几个需要费心思的,祁言......我们小心些,不惊动他——咱们现在就走吧。”
“我不走。”李晚书干脆地摇摇头。
康浊一愣,大怒:“好啊!我刚刚说错了,说你是耗子都委屈耗子了,那耗子打开米缸看见没米还会跑呢,你是吃不着米躲在缸里闻闻味儿都是好的,你打算在这儿住下了是不是!?”
李晚书抬起了头,刷的一下打开了扇子,身后仿佛现出了开屏的雀羽,笑得春风满面:“恰恰相反,我这耗子才吃上米呢,怎么能走。”
康浊狭长的眼睛立刻瞪大了些许,惊恐地打量着他:“这是疯了!?”
李晚书朝外扬了扬下巴:“你问问蓝鸢。”
康浊的表情一瞬间变得复杂,他着盯着李晚书看了许久,脸上精彩纷呈,半晌才摇着头叹服:“云乇娘娘诶......”
他呆愣了会,深吸一口气,又问:“那、那咱们的铺子怎么办?你知不知道我每天有多痛苦!我宁愿去北疆吹风!”
“说到铺子,”李晚书看了过去,语带谴责:“你还知道你管着咱们的铺子呢,怎么能随随便便离开南阳来上京,他那几个人你还甩不掉?”
“你少转移话题了。算了,说正事,我来上京呢,也是因为和咱们抢生意的那家太兴旺了,生意都做到上京来了,我这不有样学样,跟来了嘛。”
“我说你就没什么经商头脑,”李晚书转着手腕,扇子在他手上转成了一朵花:“那家这么大张旗鼓的,估计早就想往上京发展了,你早该未雨绸缪了。”
“我未雨绸缪个鸟蛋!”康浊大骂:“咱们铺子赚的那些钱、得的那些好处,用脚想都知道你都替林鹤沂守着呢,我又不欠他的!”
李晚书面上有些挂不住,喝水掩饰尴尬。
就在康浊恨铁不成钢地瞪着李晚书的时候,远处传来了脚步声。
又是咔嚓咔嚓一阵响,转眼间刚刚那个高大的康浊已经消失了,老实淳朴的李桑正对着自己弟弟傻呵呵地笑。
声音也变得憨厚起来:“小晚啊,怎么不对哥哥笑一个?”
李晚书满脸抗拒,但还是对着李桑扯出了一个真挚幸福的笑容。
小芝麻推开门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兄友弟恭、感人至深的兄弟重逢场面。
他心里为李晚书感到开心,感动道:“恭喜公子见到哥哥,陛下得知公子的哥哥来了,立刻就来了。”
“皇上!?我要见皇上了!?你看这,这都不像样子。”李桑惊慌失措地站了起来,局促不安地抓着自己洗的发白、宽大到不合身的粗布衣服。
李晚书受不了地翻了个白眼。
小芝麻贴心地安慰他:“大哥别害怕,公子在陛下心里很重要的,陛下也是个很通情达理的人,你不用害怕的。”
李桑惊讶地听完,激动地语无伦次:“那就好那就好啊,我家小晚真是有本事啊,真是——光宗耀祖啊!”
最后那四个字猛地提高了音量,仿佛要穿破屋顶一般,李晚书听出其中的嘲讽,气得牙痒痒却不好发作。
林鹤沂一走进掬风阁,探究的目光直直落在了李桑身上。
李桑浑然未觉,径直迎了上去,也不行礼,口中直呼:“弟妹啊!”
李晚书大惊失色,噌得站起来冲上去一把将李桑拉住,凑过去咬牙切齿道:“乱喊什么......行、礼、啊。”
李桑好似这才反应过来,战战兢兢地跪了下来,磕磕巴巴道:“草民无礼,陛下不要往心里去啊。”
林鹤沂皱眉看了他一会,抿抿嘴道:“无妨,你......哥哥,起来吧。”
哥哥……陛下叫他哥哥!
此话一出,屋内安静了一瞬。
康浊见鬼一样微微抬头看着林鹤沂。
李晚书登时挺直了胸膛,像个开屏的公鸡一样用脚踢了踢康浊的大腿:“傻了?我早跟你说了我和陛下鹣鲽情深,不分彼此,别在这丢人了。”
康浊低头,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皮,确认没在做梦后恭恭敬敬地起了身,在林鹤沂坐下后还收到了贾绣的眼神示意他坐下。
他沉思片刻,挤出一个谄媚的笑容,坐了下来。
林鹤沂把这两人微小而隐秘的反应记了下来,不动声色。
“哥哥要来上京,怎么不提前和南阳郡的郡守说一声,让他们护送你进京,也免得自己辛苦。”
“啊,我,我那个......我哪里能想到咱们小晚在宫里过得这么好呀,平日里郡守和我说的,我都当只是唬我的呢。毕竟啊——”
他叹了口气:“我们小晚长得也就那样,人也没什么本事,在村里也是几次说亲都没人要。我原先以为他会像个烂柿子一样被丢出皇宫呢,没想到,陛下果然......和咱们这些老百姓不一样啊。”
李晚书攥紧了拳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咬牙切齿地说:“哥你在说什么呢,什么相亲,你是不是在地里干农活的时候被锄头铲到脑袋了?”
“他在村里说过亲,还是几次?”林鹤沂颇有兴趣地看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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