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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1 / 2)

虽然这场“初见”整体来说不算愉快,但送走雪莉后,他们仍旧不可避免地要开始独处。

一路上,他们之间始终隔着一段距离。

一之羽巡则是再次加深了这段恋情里有鬼的想法。

那为什么迄今为止遇到的所有人都坚持他对琴酒一往情深?

因为脸?

他转头看了并排走着的那人一眼。

帽檐下,银色发丝遮住了眉眼,只能看到高挺的鼻梁和紧抿的唇,身上蒙着层冷峻的阴影。一之羽巡相信,如果拨开那层刘海,那双深绿的眼睛里此刻一定也透着凌厉,即便没有直接对视,也不影响他已经感受到了那股生人勿进的冷意。

他平静收回了视线,继续思索。

虽然不是完全没有看脸的可能性,但他刚转头的时候琴酒就察觉到了他的动作,他还故意多看了一会儿,对方始终没有任何搭理他的意思。

今天出门前他想,无论如何,还是要亲眼见一面后才能下定论。如果对方跟他演戏,这段关系大概率也掺着水分,同黑麦互相试探时他还松了口气,因为他能察觉到对方身上的确有表演的痕迹,这段感情并不如别人口中那么真挚,结果那竟然不是琴酒。

真正的琴酒不仅完全没演,还浑身上下都写满了厌烦,却唯独没反驳他们的关系,这反而让一之羽巡一时间有些拿不准了。

一之羽巡回忆起第一次听到琴酒这个名字时的情景,他以为“你的恋人是琴酒”只是咖啡厅老板的玩笑话,调侃回去:“那我可能还有个恋人叫做威士忌。”

对方也笑了。

直到几天后他才意识到,那个笑容暗藏深意,琴酒不止是酒,也是个代号。

什么样的人需要代号?很快他就得到了答案——杀手,并且是一名在从业多年、在行业内外享有盛誉的专业杀手。

他宁愿咖啡厅老板是在跟他开玩笑,比如其实琴酒是牛郎的艺名。

一些东西无法掩饰,比如身上的硝烟气,眼神自然流露的看冻肉一般的冰冷,他总不能牵强附会,催眠自己其实此刻走在他身侧的人是一位专业的杀猪匠。

而更无法掩饰的是有形的东西,比如随身携带的手枪。

他刚刚瞥到了对方身上偶然露出一截的枪柄。

更微妙的是,明明失去了大部分记忆,他却瞬间辨认出了那把手枪的型号和适配弹型。

他为什么会知道?难不成真如咖啡厅老板所说,自己也是这个犯罪组织中的一员?

遇到了什么状况,他才会选择加入一个犯罪组织。

他的身体状况看起来也不允许他做什么杀人越货的行当。

最后,一之羽巡只能暂且解释成,对枪械感兴趣是人之常情。爱好而已,以现在的网络发展,想要学习辨认手枪型号并不难。

……就算本能认为自己能在二十秒内完全分解那把手枪再原封不动组装回去,也一定是因为他是个热爱钻研的人吧。

最终,一之羽巡不得不接受,最好的解释或许是,因为同居的恋人就有这么一把随身携带的手枪,所以连带着他对那把枪也很熟悉。

到头来,竟然变成他们是真情侣才更合理了。

这不可能。

他们住在一个清净的独栋小院,独居的这段时间里,周围的安保还算不错,应该不会出现有小偷醉汉一类的人误入然后被某位杀手杀掉的状况。

最好是还没有出现过这种状况。

打开门,率先映入眼帘的是各类绿植。

看得出每一盆都有被精心照料过,虽然脑子并不记得自己对打理花草有什么经验,但真动起手的时候,一拿起喷壶,哪一盆要多浇水哪一盆要少浇水全部都聊熟于心形成本能。

这让一之羽巡不得不相信,这些盆栽真的是自己养的。

据咖啡厅老板所说,这栋房子里的每一盆花花草草都是他亲手养大的,以前偶尔哪个长势不好,他还会去店里求助,他们两个就是这么逐渐熟悉起来的。

那家咖啡厅里也的确养了很多绿植,老板是位行家。

进门后,琴酒依然没有要开口的意思,但一之羽巡不准备放过这个等待已久的验证真相的机会。

琴酒正要打开冰箱,一只手“啪”的一声把冰箱门按了回去。

那个病恹恹的青年仿佛光做这个动作就耗费了大半力气,靠在冰箱门上,分不清是累了还是想利用体重进一步阻止他打开冰箱,一副认真的模样,问:“冰箱里的啤酒是什么牌子?”

琴酒的手微微用力,目光触及那张没什么血色的脸,手指又忽然松了。

一之羽巡又问了一遍:“冰箱里有一打啤酒,是什么牌子的?”

那对绿色的眼珠偏移,看过来的眼神就像看病人——从科学角度分析,他现在的确算半个病人,但一定不是对方所想的精神病。

半晌,那个银发男人才屈尊吐出两个字:“没有。”

他们之间存在显而易见的力量差距,即使他靠在冰箱门上也不影响对方能轻而易举地打开冰箱。那人从冰箱里拿出一瓶水,转身的时候不忘嘲讽:“蠢货。”

一之羽巡不觉得那这是个爱称。

就像琴酒说得那样,冰箱里根本就没有啤酒,也就无关啤酒的品牌,但他不会被轻易说服,就算他和琴酒都对这栋房子表现的十分熟悉,也不能完全说明琴酒真的在与他同住。

他抬脚跟上去。琴酒已经坐在沙发上,姿态随性,一旁的茶几上放着一盒香烟、一把手枪,以及一瓶喝了三分之一的水,银色长发顺着肩膀垂在他身侧,正低头查看手机内的信息。

一之羽巡皱了下眉,忽然觉得对方看起来有些陌生,不同于失忆带来的对周围的一切的陌生,是一种突兀闪现的怪异感,他说不清,可对方与刚刚相比,只是脱去了一件风衣。

他走过去,拿起了丢在茶几上的那把手枪。

“伯/莱/塔m92f。”他卸下弹匣,退出子弹,语气平淡:“9毫米帕拉贝鲁姆弹。”

正如他在琴酒身上瞥到这把枪时下意识生出的念头,完全拆解这把枪再组装回去,他只用了不到二十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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