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1 / 3)
克制欲望。
压抑情绪。
保持清醒。
这些都是他在一之羽巡身上得到的最熟悉的东西。
层层堆砌,把他困于高塔之上,不敢逾矩。
一之羽巡,他暗恋三年的人。
如今已经成为幼驯染的恋人。
一之羽巡是松田阵平的恋人。
萩原研二的血液刹那间冷下来,仿佛在血管内结了冰碴,刮得他生疼,强逼理智回笼。
他猛地把身前的人推开,理智顷刻间回笼。
发丝被汗水打湿,黏在额头,他垂着头,听到自己沉重的呼吸。
月光稀薄,昏暗短巷,他们已经不在秋山酒馆。萩原研二想不起他们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又是怎样离开的了。
下班后一起喝酒,酒杯相碰,一之羽巡在他耳边说了什么。
眼前的画面逐渐清晰,萩原研二缓慢抬头,看到面前衣襟凌乱的人,表情逐渐凝固。
他浑身一震,猛地后退几步,直到背靠在墙上,退无可退。
完了。
搞砸了。
我在做什么?
萩原研二的手脚僵硬起来,明明是春天,却觉得自己如至冰窖,浑身发冷。
无法用酒精来开脱,他知道自己根本没醉到那种程度。
真喝醉了的人也走不了这么远,更做不到这种程度。
越是清醒地意识到这一点,就越是无法欺骗自己一切只是一场意外。
萩原研二张口数次,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我……”
“萩原。”
“……前辈。”
萩原研二以为自己是不敢看那个人的,但实际上,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在和一之羽巡对视了。
神情坦然,眸光平和,幽深的眸底一如既往毫无波澜,没有窘迫或恼怒,更没有丝毫醉意。
……他没醉。
至少一定比我清醒。
“不继续了吗?”一之羽巡笑着问。
萩原研二的大脑空白了一瞬,没能理解那句简单的话语,下意识说:“什么?”
一之羽巡往下看了一眼,语气仍旧平淡:“放着不管会很难受吧。”
萩原研二几乎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等等,先等一下……你——”
萩原研二再次推开主动贴近的那个人。按着肩膀把人推远,手指却本能地收紧,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硌人的骨关节。
“你在做什么?”
对方笑了一声:“取决于你想让我做什么。”
这太荒谬了。
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最后的记忆停留在酒馆里搭在肩上的手和呼在耳畔温热的气息,他觊觎这个人绝非一两日,克制到最后,理智被酒精燃烧殆尽,这无可厚非。
一定是自己的错。
“萩原,你已经跟出来了不是吗?不要想太多,事情没那么复杂。”
萩原研二的脸绷得很紧,仿佛能透过血肉看到即将崩断的岌岌可危的神经,他摇头,分不清自己究竟在否定什么。
一之羽巡还在继续说:“只要你不说,松田警官就不会知道这件事,当然,即使知道他也不会在意,毕竟我跟他已经分手了。”
“……松田?”
脑子嗡嗡作响,随着某个关键词闪现,混乱的声音在脑子里嘈杂不堪,萩原研二听到自己在说话,或许是质问,但声线颤抖。
“你怎么能……你怎么敢——你怎么敢说这种话的?!”
他怎么能说这种话?
他把松田阵平当什么了?
他把我当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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