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锦衣卫闷雷轰隆一声作……(2 / 2)
蔡云祥显然被他这幅臭不要脸的样子给气到了,面色不再平静,呵斥道:“放肆!”
黄伯达也仿佛被这一声响给勾回迟来的神智,哼了一声,仍旧不愿屈服:“蔡大人的官威好大,也不知道是陛下给的还是宁——”
此话一出,他后脑勺一痛,瞬间晕了过去。
正紧捏拳头的蔡云祥在此时歇下了一口气,转而满眼赞许的看着方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走到黄伯达一侧,拔出绣春刀就这么将人捶晕的常斯年。<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锦衣卫看着都给陛下办案,可每个人那心里头想着什么都不同的,若是黄伯达就这么说出蔡云祥和宁王暗中勾结的话来,在场的人恐怕都有难了。
等反应过来时,手中刀已经提起,就这么利落的撇了上去。
常斯年呆愣愣的看着手中的绣春刀,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受在心底蔓延。
蔡云祥首先回过神来,招呼着其余人将这二人押回诏狱,他双手负腰后,往前走了几步,正要下二楼时侧过身来,朝着还手握刀把发愣的常斯年道:“斯年,明后日休沐在家多陪陪你阿爹,替我同尚书大人问声好。”
偌大的雨势忽的减小,转成细密小雨,青灰的檐角落着雨滴,如一方晶莹珠帘绵细落下,雨幕淅沥笼罩在整个京师内。
街道边的店铺仓屋似打焉儿的落霜花叶,半开着门窗,静静望着游走在街巷的行人。
乌衣巷间,两顶青纱伞正缓慢的朝南移动着。
绿箩拎着一篮食盒走在一身着浅绿衣裳的女子身边。
一路走来,只觉乌衣巷一片寂静压抑,却惹得人心口砰砰直跳。
绿箩瑟瑟发抖,微微蹙眉的看向身边正目视前方,一点都不畏惧的女子说:“小姐,咱们就非要今日去吗?许再过几日大少爷就休沐了,自然就回府了。”
常熙明看了一眼忧心忡忡的绿箩,面上波澜不惊,只道:“大哥半月不曾回府,阿娘便念了半月。她不便出府,我这个作女儿的,自要敬一份孝心。”
“可奴婢总觉得这外头说不出的古怪,渗人的很。”
常熙明看着已成轮廓的北镇抚司,脚步加快,语调也变得轻快:“哪来的古怪?当今圣上政治清廉,如今可是太平盛世。”
绿箩见状也不再言语,只是跟着加快了脚步。
待二人到了北镇抚司前,就被当值的守门衙役给拦住,他们看着眼前的绿衣女子问:“何人?”
绿箩是被吓到了的,但常熙明浑然不怕,身姿依旧挺拔,从绿箩手中拿过食盒,将上一层的盒子拿了下来递给前面的人,温声道:“劳烦小哥往里通报一声,我是常家人,来寻兄长常斯年。”
“二位小哥雨夜守值辛劳,这是特从玺宝斋买的豌豆黄豆沙糕,若不嫌弃可尝尝。”
眼前女子含笑嫣嫣,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那两个衙役互看了一眼,一人接过食盒,另一人便往里头走了。
接过食盒的那人对常熙明道:“常二小姐无需客气,这点小忙乐意帮的。”
常家在先帝在世时被赐封了济宁公府,原先掌家的是常老夫人。
只是在常老太爷离世后,嫡长子继位做了济宁侯,公府也换成了侯府,常老夫人的身子不够利索,干脆就将掌家大权交予长房赵氏手中。
常家只有长房和二房,长房老爷名常言善,娶妻赵氏,生下大少爷常斯年和二小姐常熙明。
而二房的老爷名常言信,娶妻许氏,生下二少爷常斯齐和大小姐常映月,又同付姨娘生下三小姐常瑶溪。
常言善任吏部尚书,其子常斯年于北镇抚司担职。
二房的常言信任国子监司业,其嫡长女常映月嫁入吴家,其子常斯齐不入仕,辗转于常家商铺,渐渐结识江湖商士。
两房官场并无多少交集,在外也便不常走动。所以北镇抚司的人见到常家的小姐,便都知是常斯年嫡亲妹妹,常二小姐常熙明。
常熙明礼貌性的笑了笑,在外头等着也是无聊,便闲聊似的问:“里头这些大人近日都在忙些什么?”
那衙役睨了一眼常熙明,腹诽一介女子管这些做甚,但吃人嘴软拿人手短,他还是收住鄙夷神色恭敬回答:“各司其职,查案抓人审人呗!”
常熙明见此人嘴紧的很,问不出什么名堂,索性知趣的走到一旁不再过问,静静地等着大哥出来。
说是因阿娘思儿过度而来瞧瞧,实际上是她自个念着大哥了。
常熙明刚出生时一年就因道士说自己体质怪异而被送到常家郊山的庄子里去,到了五岁才被接回来,虽说五岁前在庄子上的生活都没有印象了,可常熙明一见到常斯年就觉得特亲。
好在常斯年对自己这个妹妹也十分的宠爱。
在旁人眼中的鬼罗刹,在妹妹眼中却是个极为温暖的兄长。所以只要有常斯年在,别人敬而远之的镇抚司对常熙明来说只是个办差的地方。
雨下下停停,到最后只落下几滴就再也感觉不到了,常熙明和绿箩干脆就收了伞。
去寻人的衙役很快回来,面露懊恼:“常大人午时便同蔡大人出去办差了。”
常熙明本期待的神色一瞬僵住,旋即就消失了。
那两个衙役正想说些宽慰的话,结果不远处马疾驰而来,有人喊道:“妙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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