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阿满阿满,从始至终不曾圆满……(2 / 3)
当然,不包括她和谢聿礼互相算计的事。
听完后,二人罕见的沉默了良久。常斯年咬咬牙:“于友发真不是人。”
常言善毕竟为官多年,比不得常斯年年少气盛,和于友发一样的人伪人君子在朝堂上数都数不过来。
可这些事,好似在所有人面前都是默认的。只要不捅上明面,私底下当然是官官相护,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可是——
常言善随把目光落在了常熙明和常斯年身上,可是在这些孩子身上,他好似看到了从前的自己。
人一旦上了年纪,日夜忧思之极,想要得到的权势更多,其心也早已随之腐败,和还未被浸过黑水的少年意气比不得。
他拿过手帕,道:“这花样阿爹倒是没见过,但阿爹会叫人去查。”
常熙明点点头,连阿爹都没见过,可见那人藏的深。
在常熙明说到谢聿礼在陛下面前帮自己说话时,常斯年却忽然想起了另一件事。
常熙明这一病就病了三四日,第一晚还发起了高烧。
整个大房的人都守着她,赵湘宜坐在她边上轻柔的给她换热巾,常言善和常斯年只能站在一边焦急的等着。
府医只说是风寒,常言善心疼女儿,直接让常斯年拿了自己的帖子夜里快马去宫中请陆太医。
陛下又正好在文渊阁犯了头疾让陆太医去诊断,常斯年深知此刻在文渊阁头痛的,那一定是里面有谁和陛下正在说什么正事。
文渊阁是离陛下寝宫最近的理政殿,除了陛下的亲信或者亲召的人,其余人都不能靠近半步,没想到他一个小小的千户能阴差阳错的靠近。
更没想到过了一会陆太医还没出来,曹公公就把人迎进去。
常斯年全程低头不敢看上首之人,还是宣孝帝喊了他一声才抬起头来。
于是常斯年这才发现殿内一旁站着另一人,大理寺少卿谢聿礼。
三人的殿内其实什么都没说,陆太医开好方子就要跟常斯年走时,宣孝帝才莫名其妙的来了一句:“常卿教子有方,改日得空可到文渊阁陪朕下下棋。”
常斯年虽满心疑团,但还是称谢退下。
原来那会,谢聿礼就把这些事都说了。
陛下不仅要搜出临平公府的私藏财库,还在第二日让他们锦衣卫的去秦楼楚馆搜缴私卖的福.寿膏。
他也在前几日忙的都没回府,今日好不容易回府,又被于友发一案牵扯太多而忧心。
“谢家就算支持太子一党却也不徇私枉法仍以皇帝为主,后又有太孙心慈,就算能证明这事和宁王没有关系,却也不代表宁王胜一筹。”
常斯年说。
常熙明也跟着点点头,却也带着疑惑发问:“于友发纯属他自个儿作恶多端,可为何在刘婆前又有另一自归之人。”
常斯年忽然就想到了去戒台寺时常熙明说的话,那会她就怕如果凶手和朝堂无关那就是多了一条无辜的性命被残害,没想到一语成谶。
“你刚才不是说了?那个黑衣人?我猜是同一人所为。”常斯年说。
“是么?”常熙明垂头深思,秀美紧蹙。
看着原先对宁王投来的橄榄枝避如蛇蝎的兄妹二人又因已站了宁王而不得已替他深思熟虑,常言善有些头痛。
他委婉的劝了句:“非立此队而终从之,清廉簪缨之家,亦需审王朝大局而择储君。”
此话一出,兄妹二人看着他一时间没缓过神来。
什么意思?
常熙明惊恐,阿爹这是投了宁王又不诚?
常斯年犹豫开口:“可若做了墙头草,两边都讨不着好,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呸!”常熙明瞪了一眼常斯年,“大哥你不要咒济宁侯府好吗。”
常斯年有苦说不出,这话她难道没想过?不就是没说出来嘛,还要拿他开刀。
常言善却摇摇头,沉声道:“如今陛下龙体安康,可底下斗的火热,朱临风就算正直也是瑞王世子,能不被陛下心存芥蒂的也就只有像谢大少爷这样的了。”
两兄妹纷纷点头,听着父亲的敦敦教诲。
常言善继续说:“能明晃晃的和皇太孙好,是陛下多年前的暗示,可谢聿礼不代表将军府,建威将军一直忠于陛下也无人敢动,我们济宁侯府倒也能走这条路。”
这条路?二人思忖。
是指和宁王好,却会将职务内所有的事禀告陛下吗?
但常言善没多说什么,摆了摆手:“这些事你们还小不必多虑,济宁侯府还有爹在,陛下退位前其他人也不会真把我们怎样。”
意思是让他们放宽心,该吃吃该玩玩,不用日日对这些事紧张。
说着,常言善看着常熙明道:“妙仪,爹让你听这些是怕将来不时之需,可毕竟是男儿事,你也不必将侯府安危系一身。”
顿了顿,他伸手揉了揉常熙明的头顶,语气温和:“若是可以,阿爹自希望你做个无忧的寻常小姐。”
常熙明乖顺的点了点头。
此事毕竟没和济宁侯府牵扯,三人也没在书房呆多久,甫一出门,赵湘宜身边的知春就来了。
对常熙明和常斯年毕恭毕敬的说:“大少爷,二小姐,夫人请了白亭轩的裁缝来定制新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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