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倘若喑哑是她装的呢……(2 / 3)
“学了这番技艺的徒弟倒是有几个,不过他们都跟着我来戏班,怕也是不好出去。”陈班主悬着的心落地了,眼前这位小姐不仅人美声甜,也善解人意的很呢!
不知不觉的他就话都说的大胆起来,一股脑的把心里话可说了出来。
常熙明笑容愈发灿烂:“跟班主学了口技的徒弟都在这儿了?”
陈班主点点头。
“您老家可有?又或是戏班外出唱曲儿时可经过哪一处地认了个徒弟?”她还是不想放弃一丝可能。
陈班主细细一想,刚要摇头否认,脑中却忽然闪过一个模糊的人来,他心一定:“托小姐的福!还真有个人!”
常熙明心咯哒一下,好似离想要的答案更进一步了,她屏息凝神看着陈班主。
陈班主只以她一片孝心,还好心提醒:“不过那人上了年纪,学后快四年了,我都没再见过她,怕是短时间也寻不到了。”
常熙明笑笑,令一旁的绿箩往班主手心里放了半个枣子大小的珍珠:“无妨,班主便同我说说那徒弟吧?万一她学好了技艺到京师混饭吃呢?”
陈班主收了东西那自然要好好说,于是他压低声音道:“她是八年前找到我的,说什么都要跟我学这口技,我看她模样朴素又是个妇人的,便觉得教不好,更想着一个妇人家的学这个做甚。”
“我不同意她就一直赖在门口,甚至有次跟我到了邻乡去。我闲烦了就说我好歹是戏班出身略懂辞藻,收徒只收文人墨客,女子想学也好歹会什么琴棋书画,能陶冶情操。”
“那人就走了,结果没想到两年后再次找到我,她给我看她画的画,那叫一个出神入化,我见她如此执着便就教了她。”
说到这时,常熙明的心已经沉到谷底。
她蹙眉问:“她从何而来?”
“泽州。”
“叫什么?”
“她没和我说过,她算我第四个徒弟,我也只喊她阿四。”
姜婉枝和常熙明对视一眼,听到这还有什么不懂?她百般替刘婆开托,可最后仍有线索指向她。
“第四个?其他的都还跟着你?”不然他怎么后来才想起这个阿四。
陈班主点点头,心想这小姐倒是敏锐的很。
“我在南地名声大噪,许多县令富商想要我和我的徒弟去唱曲,慢慢的我们也富足起来建了个戏班,可是就在那个时候,阿四说要走。”
“我问她为什么不坚持,马上就能有泼天的富贵,这是普通人一辈子都体会不到的。”
“她如何说?”常熙明问。
“她说她在这世上最珍贵的东西没了,钱财于她无用。”
“我让她再想想,不要急着离开。后来有一回我们去县老爷家唱戏,她正好生了病没去,等我们回来时就再也没寻到她的踪影了。”
常熙明心下一凛:“她嗓子可有不对?和你学了这些会失声么?”
“失声?”陈班主瞪大眼,“您瞧我一直好好的,这口技哪有失声一说?何况我这些徒弟里阿四学的精又快,那技艺都快赶上我了。谁嗓子有问题都不会是她。”
“那她可说过她的女儿?”
陈班主看着常熙明都有几分不对劲来,这些问题,怎么好似她认识阿四呢。
“她说她女儿上山时不小心摔下悬崖死了。”
常熙明抿抿唇,心底那个猜测更甚,一瞬间如浸入凉水,离真相越近她心越难受。
“最后一个问题。”常熙明深吸一口气,“她瘸腿么?”
陈班主低头思索,想了一会才道:“瘸的,不明显。”
此话一出,常熙明可以明显地感受到她发颤的指尖,睫毛抖如蝶翼,唇角褪尽血色,脊背僵立,真相似巨石压得胸腔发闷。
刘婆……
除了不记得样貌,这哪一件不跟她符合?
信神佛,会口技,打晕过于友发。
姜婉枝也不可置信的盯着一处,檐角雨水滴落,许久,她摇了摇头,后退几步又上前拉住常熙明喃喃:“不会的……不会是她……”
姜婉枝拉着常熙明的衣袖忽一用力,险些把常熙明拉倒,她语气焦灼:“她是喑哑之人,如何能装?”
陈班主看着两人面色苍白,却又听不懂她们在说什么,于是小声问:“二位小姐可——”
常熙明本被姜婉枝带着失了神,险些不顾形象,陈班主的声音一下子把她拉回来。
她看向陈班主,语气说不上好,泛着冷:“班主不还有事要忙?我们就不打扰了。”
陈班主哪里听不出来意思,躬身着退回去了。
一时间,这后场屋子的四方天地门外就只剩下她们。
常熙明的理智被拉回来,把目光重新放在姜婉枝身上,她前一刻之所以震惊不是因为知晓了刘婆会口技,而是通过班主的话叫她脑中一刹那闪过一个答案——<
喑哑的做不了常人,可常人能装喑哑!
刘婆会口技,那她也擅喑哑之色。
她盯着姜婉枝,一字一板道:“若喑哑是她装的呢?”
“她擅口技,若是在亥时子到亥时正杀了于有发再回到屋子里用声音装成于友发还没死的样子,又在亥时正后找你做了不在场证明呢?”
“且做喑哑之人更不会有人怀疑到她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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