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回程夜半旦明,仅在大堂亮着一……(2 / 3)
谢聿礼也没指望着常熙明能给他折出一条明亮亮的路来,能用快一个晚上套出朱羡南套不出的话就已经足够了。
这么一想,谢聿礼就忽然好奇她用了什么法子。
还没问出口,鼻尖一动,方才专注事情起因倒忽略了对面这人的气息。
“你喝酒了?”谢聿礼问。
常熙明对这迟来的问候十分无语,白眼都要翻上天去。
提到酒,身上那股淡淡的药酒气息似融进血液流入肺腑,让她一瞬的晕眩,随即常熙明方才的理智荡然无存,壮着胆子看着眼前的人:“是药酒!你们这些官差只知刑具威胁,要对症下药知道吗?”
“大理寺少卿还文官嘞,我看比武将要阴狠狡毒——”常熙明看着眼前人的眉眼,忽然话一止,又道,“不对,你是少将军啊……”
最后她露出一个鄙夷的眼神:“不文不武,不伦不类,不三不四。”
谢聿礼:“……”
他懒得和一个假酒鬼计较,转身要离开,手中的油纸包晃了晃,这才忘了还有她耍自己的罪证在手上。
他怒极反笑,将油纸包递过去:“我跑了快一夜的路,常二小姐要多吃些。”
常熙明见他不计较了,笑嘻嘻的接过:“多谢。”
她酒量不算差,但眼下时候太晚,她又耗费了许多的脑力精力,又借着酒后劲胡乱骂了谢聿礼一通,现只想睡觉。
然后常熙明一声招呼都没打,直接转身就往新开的房间里去。
谢聿礼往楼下走时,隐在三层暗处的长庚一个轻跃跳了下来,到谢聿礼边上。
他是跟着少爷一块去蜜香居的。少爷把常二小姐的话原封不动的告诉了掌柜,结果反应没有掌柜的快,造成了一奇怪的情况。
长庚又在脑中将那对话想了一遭:
谢聿礼:“给我来一手栗子糕——”
掌柜:“好嘞公子!”
谢聿礼错愕一秒:“不对,来一份佛手酥——”
掌柜:“那公子稍等。”
谢聿礼:“慢着!糖蒸酥酪好了,就糖蒸酥酪!”
掌柜的不动了:我倒要看看你再张嘴要什么。
谢聿礼:“……”
掌柜双眼直勾勾的盯着谢聿礼,又试探性迈出一只脚。
谢聿礼:“糖蒸酥酪来一份。不变了。”
掌柜的飞速跑开去准备。
于是长庚也知道,少爷这是被常二小姐给耍了。
思绪拉回,长庚疑惑的看向谢聿礼:“少爷,常二小姐这般戏弄你,为何还要将糕点给她?”
谢聿礼却是想到什么,心情大好:“给啊,为什么不给?”
长庚一脸不解,但谢聿礼不给他解。
晨光漫过黄叶,铺上青瓦,屋边檐角还悬着秋露。
借宿的客人们陆陆转醒又开始马不停蹄的赶路。
常熙明因睡得晚又喝了酒,等她收拾好下楼时,谢聿礼、朱羡南和姜婉枝已经坐在一张方桌上了。
难得能看到如此和谐的一面。
常熙明心想。
听到楼梯上的脚步声,姜婉枝望过去,随即招呼道:“妙仪。”
常熙明走了过去在空位上坐下,问一众人:“你们在这做甚?”
朱羡南似有些痛心,不满的嘟囔着:“常二小姐真是生疏,都要回京师的,一块儿不好吗?”
常熙明有些不好意思的点点头。
也是,昨夜酒刚开始喝,小二的就说绿箩和福叔领命走了,她今日若要回去还真有些困难,更好笑的是,姜婉枝的马车也被她带回姜宅了。
不过幸好有朱羡南这样的宗室子弟在,他们从一旁的官驿借来马车也非难事。
小二给常熙明和姜婉枝端上一碗白粥和几碟小菜。
姜婉枝也没下来多久,酒空了就饿得很。
一顿下来姜婉枝都没怎么说话,秋云也在一旁站着默不作声的,显然是已经知晓她昨日将那事给套出来了。
朱羡南不懂这诡异的气氛从何而来,只按自己的想法来,对常熙明说:“说好回京要宴请你的,择日不如撞日,回京也要午后了,我请你们去沣盈楼吃顿好的吧。”
姜婉枝点头表示无意。
常熙明却是有些不方便的,她昨日不告而别,到了晚上才让绿箩她们回去禀告,也不知绿箩到府上时阿娘睡下没。
但无论如何,只要阿娘得知,就算是提及受姜夫人所托,她回去也少不了一顿骂。
常熙明也不知道怎么了,近来外出的平繁,不是这人请就是那人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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