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文殊菩萨转世明?……(2 / 3)
那只有可能是凶手曾打了大量的水下山去。
凶手打水下山能为了什么?自然是灭迹。
“常二小姐,”朱羡南忍不住赞叹,“你是天上的文殊菩萨转世而来吧?聪慧至此。”
被这个题外话一破,常熙明顿时觉得跟二人的气氛和谐起来,抿唇微微一笑。
“还有么?”谢聿礼问。
常熙明继续道:“对于整个案件我知道的都是些零头琐碎,能在街里邻里传的,所以没有旁的了。
谢聿礼挑眉,说不出是惊讶多些还是失望多些。
以这几日他无意间和常二遇上的几面,无一不向他说明此女聪慧大义,知理懂谋,不攀达贵。
但竟然就说了一个推断。
下一秒,谢聿礼还没惋惜太久,常熙明又说了:“怀珠不是喜欢在此,她前日多想爹娘?是你们禁着她!”
说到这个,常熙明就十分的气恼!他们这是非法囚人!
“常二小姐莫要误会!”朱羡南下意识瞥了一眼上头,急急道,“我们也只是想问她些事。”
常熙明脑子都要转炸了,姜婉枝和此案能有什么关系?
他们能有什么事要问——
刚想到这,忽然灵光一闪,她像一根筋通道低似的,语气有些急促的问他二人:“是秋云的脖子?”
这下二人已经做出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了。
行了,他们能看到能猜到的,常二也能,而且似乎比他们还厉害,只需不经意的遇上一遍就有七八分猜想了。
谢聿礼微微点头:“她脖子上的抓痕不对。”
“我不懂医理,那痕迹许是旁的物拉上,那日也只以为是那日官兵抓伤的。这之间,有什么联系?”常二也不是事事都会的,不懂的事也能放下身姿虚心请教。
朱羡南说:“这抓痕是男人的双手掐的。”
常熙明瞳孔微缩,有些不可置信。
她因那日正好瞧见姜婉枝逃,秋云在后面帮着,还为此伤了手便自发觉得她脖子也是那些人干的,而后来秋云的否认她也没当回事,只以是她胆小怕事。
比起第一次见面她眼中多了恐惧外,这还是谢聿礼第一回清晰的看到这位“文殊菩萨”露出膛目结舌的僵硬面孔。
比一般时候见到的冷静娴雅气质多了些许娇憨。
她坐着,身着素白罗裙,广袖轻垂在桌面,领口绣着银丝海棠。肤若凝脂,眉眼盈盈似春水,自有清雅脱俗之姿。
将整个人这么打量起来,还多了些灵动气息。
谢聿礼觉得她原该是这个样子的。
也不知因此是否,他下意识将怀中口供薄拿出来要递给常熙明,朱羡南见状快速的抓住谢聿礼的手腕,眼中充满震惊。
朱羡南:这是衙门实册!岂能让外人看?
谢聿礼读懂他的内心,递出的手顿了下,随即默默收了回去。
常熙明原本看到那口供薄而展颜的笑意收了起来:“……”
防贼呢?那就别听她分析了!
谢聿礼睨了一眼常熙明,拳头抵住嘴唇,轻咳一声,不再多言。
朱羡南看了一下两边状态,这才对常熙明道:“常二小姐有所不知,驿站顶楼是专给官员世家子弟女眷富商等人游乐的,其余人不得入内,而案发前一日店小二说上头传来过动静,于友发去过顶楼,怀珠她们……也去过。”
朱羡南这么说着,忽然觉得不好意思,又想到秋云脖上的红痕和姜婉枝死活不愿意说的样子,他已然往最坏的方向去想。
怀珠是否也……
然而没等他多想,常熙明的话直接把他拉回现实:“你是说她们三人可能在顶楼发生争执更甚大打出手?”
她竟将那等事说成打架?
朱羡南唏嘘。
谢聿礼神态自若,一言不发的很难看出他的心思。
“可以这样说。”朱羡南说。
“所以你让我帮你问出那天顶楼发生了何事?”常熙明看向谢聿礼。
“聪明。”
谢聿礼难得唇角一扬,眸光微敛间,笑意自眼底漫开,如涟漪荡碎一池春水。
常熙明一下子打了个激灵,这位威仪孔时的大理寺少卿也能有略略柔情的一面。
她都这么问了,三人也坐下“相谈甚欢”的,谢聿礼想她一定谅解先日之事。
且她对此案有兴趣能推断,定会帮他套出姜婉枝的话。
就在他要说所以还有劳常二小姐前,面前之人语气坚定的道了一句:“不帮!”
谢聿礼扬起的唇角顿时僵住:“……”
朱羡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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