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阿爹投靠宁王了?!……(2 / 3)
所以在皇祖父的提点和允许下,朱承昀时不时就出宫拉着朱羡南要找谢聿礼玩。
朱承昀还记得那日他站在高阶之下,在谢府门口瞪着那冷面少年的场景。
朱羡南站在朱承昀身后,小声的说:“不如算了。”
在辈分上,朱承昀还要喊朱羡南一声堂叔父,只是因为朱羡南是瑞亲王晚来得的一儿子,和自己只差了两岁十月,性子比他沉稳些,又跟他臭味相投,于是二人就扯在一块了。
朱承昀哪能算了?从小到大还没人敢这么对他!
他一气,心中暗恨道:本殿非要你心甘情愿来找本殿做朋侪!
于是他冲谢聿礼大喊:“那你和什么样的人做朋侪?”
谢聿礼还真的仔细琢磨了一下,然后正声道:“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万世开太平。”
朱承昀似懂非懂,拉着朱羡南离开了。
后来他每日都做件好事,然后跑到谢聿礼面前说自己为百姓如何如何。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打动,谢聿礼慢慢接纳了他和朱羡南。
结果三个好兄弟还没桃园三结义,谢聿礼就被建威将军带去肃州,临别前,朱羡南说:“晏舟你要写信给我们!”
谢聿礼嗯了一声,结果从没主动给他们写过信。
朱承昀现在想想还真是平生第一回对一个人如此不要脸的主动。
思绪拉回,现在的朱承昀和朱羡南的性子反了过来,只因他呆在这青宫或跟着皇祖父不得随意外出,性子也因被人虎视眈眈的身份所磨炼。
谢聿礼问他还记不记得,实则再问他一再的命令是还把他们当作朋侪知己吗?再问他为打倒宁王而做假案的想法不有违最初为天下开太平的本心吗?<
朱承昀沉默了。
他也不愿如此,可想要坐稳这个位置,他有多久没安稳的睡过觉了?吃食穿用又该如何安排才能不被任何人瞧出他的心思来,他实在是身不由己,迫不得已。
他以为晏舟会理解他。
谢聿礼不等他说话,叹了口气起身:“殿下,我会帮你,真凶我也会查。一条路不要走到黑了。”
常斯年去内院的一路上都忧心忡忡的。此刻简直是内忧外患的境界了,偏偏阿娘还罚了妹妹。
祠堂的门被人打开一侧,溶白的月光斜进来,为蹭亮的地面铺上银霜。
常斯年进门时还在想着妙仪该如何伤心,腿脚又如何红肿麻木呢。
她自小也没怎么吃过苦。
燃着火烛的牌位下,供柜前的团蒲上空无一人。
常斯年心下一惊,方想低喊一声,双眸便撇到右边的小角落正铺着什么东西。
借着烛光往前走了几步,常斯年直接傻得站在原地,目瞪口呆。
那处地,正铺着一卷被褥,而被褥之上,一个少女裹着另一床被褥睡的安稳。
“常妙仪!”常斯年吼了声。
常熙明一下子就惊醒过来,半身坐起,见到眼前人先是心漏了一拍,旋即呼出一口气,不满道:“大哥你喊什么!”
“睡得好吗?”常斯年微微一笑,朝她走去。
而那笑显然十分毛骨悚然,叫常熙明隐隐能预见他在外头行锦衣卫之作风。
“好……不好?”常熙明后怕的咽了下口水。
这两床被褥还是她很久以前藏的,那时候顽皮的太狠,有一回让赵湘宜动了真气,罚她一个十岁的小女童一人跪祠堂跪上一炷香,那会正是用完晚膳之际,常熙明更是贪睡之年。
但碍于第一回感受到母爱的威严,她一把鼻涕一把泪,愣是跪直了也没敢“倒下”。
后来赵湘宜也觉得太过,令嬷嬷把她抱回院子去睡了。
总的来也没跪足半柱香。
可是吃一堑长一智,常熙明不记自己是为什么被罚的,而是心中想着等无人之时,定要在祠堂供柜里盖一板暗格,再塞两褥被进去,以防下回进祠堂的不时之需。
她小自然搬不动,也盖不了暗格,所以她找了最信任的福叔,偷摸着来盖,这么多年福叔也从未透露出去过。
这被褥都旧的落了灰尘,但常熙明翻出来抖一抖还能凑合,她也是实在没想到这两床被褥还有见光之日。
站在常熙明身前,常斯年忍住像拎小鸡仔似的将她拉起来的冲动,最后想起以前这个阿妹总跟在自己屁股后面大哥长大哥短的喊着,极其无奈的叹了口气,蹲下身来,和她平视。
他压低声音道:“阿爹投靠宁王了。”
常熙明原本灵动的眼眸瞬间瞪大,瞳孔急剧收缩,微张着嘴,脸上血色尽褪,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住。
“不是……”她张了张嘴,昨日不是逃了出来吗……
又似猛然想起什么,她还没见到绿箩!
常斯年却摇了摇头,无奈的笑了笑:“是今个午后有人在大理寺门口面缚首罪,酉时消息便在京师传开,那首罪的人说是宁王指使他做的。”
“夜里蔡云祥便来府上急见阿爹。书房院子里的下人都遣散了,他们在里头说了许久的话,连我都不得进入。”
“等蔡云祥从后门离开后,阿爹这才将我召入屋内说明清是由。”
常熙明这回脑子直接宕机了。
宁王底下的人贪污腐化,防洪不利,眼下又气急败坏的杀害陛下亲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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